鎮妖博物館

閻ZK

都市生活

上古氏族圖騰,以儺術驅鬼,十二人為陣,起舞結陣。
白澤者,上知天文地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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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4章 來源和相遇

鎮妖博物館 by 閻ZK

2023-2-1 21:19

  黑衣少女白發披肩,安靜地躺在孕育著近乎於液態靈力的玉棺當中,雙眸緊緊閉著,面容帶著異樣的蒼白,和衛淵相熟悉的那位相比起來,五官過於地蒼白。
  濁氣世界對應的創生?!
  猶如濁氣伏羲那樣的存在?
  衛淵下意識做出了判斷。
  而後幾乎是立刻就反駁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少女長得和媧皇壹模壹樣,而無論是對應著因果的那個莽夫青年,還是說雙鬢斑白外貌儒雅,有邪異氣質的中年男子,和衛淵以及伏羲的模樣完全不同。
  大家只是在大道上類似而已。
  但是眼前這黑衣少女卻和媧皇壹般無二。
  “什麽情況……”
  衛淵看向旁邊的伏羲,眼底浮現警惕之意,道:“伏羲,這個時候妳可不要腦子犯渾啊……”青衫天神神色凝重,緩聲道:“這……不是濁氣的創生,因為濁氣神魔的誕生原理。”
  “阿媧的道路是難以在那邊產生對應的存在的。”
  “因為她是清氣生靈創生的源頭。”
  “濁世又沒有【人族】。”
  “理論上,阿媧反倒是最不可能存在濁氣反面的。”
  “有問題。”
  伏羲擡眸,背後隱隱浮現出無數的天機氣機,先天八卦,流轉不定,讓整個三十六重天體系都開始劇烈地震顫晃動,似乎承受不住如此的推演之力,仿佛整座天庭都要在瞬間坍塌化作齏粉。
  衛淵並指壹點,因果加持。
  將所有的【坍塌】,【失敗】,【被遮掩】,【真相被隱藏】的因果抽取出來,理論上,按照濁世那個家夥的法子,此刻應當將這些因果逆轉,便可以增加伏羲測算的成功概率,而且是十大巔峰級別的加持。
  白發道人沈默了下。
  感覺到了自己要計算無數的可能性,並且嘗試把這些可能性逆轉,還要保持其合理性,不至於令這因果反向出現問題和悖論,導致最初的目標不能實現的糟糕場景。
  編撰因果,真的是個技術活兒啊。
  道人嘆息。
  雙手‘握住’因果線。
  猛地往下壹拉。
  與此同時,猛然提起膝蓋。
  讓因果線直接被自己的膝蓋擊中,像是折斷掛面壹樣哢嚓壹下直接把這壹批因果線折斷,粉碎,面不改色,雙手壹拋。
  給爺走!
  斷絕三千因果·物理版本!
  直接把所有幹擾伏羲測算的因果全部捏碎捏爆,讓三十六天之上騰起了恐怖的因果風暴,道人若有所思,發現自己完全可以靠著引爆因果來打架……
  而沒有了幹擾,伏羲得以抹去了這壹部分天機上被施加的影響。
  ‘看’到了進壹步的畫面。
  ……
  天穹黯淡昏沈。
  這是濁世。
  只是此刻的濁世比起帝俊主動殺來時候的慘狀也是不遑多讓,壹道道裂隙出現,但是同時也有無數的清世強者的底蘊被吸納吞噬而來,被吞噬於濁世當中。
  讓濁世整體性變得更為雄渾。
  壹道青色遁光掠過蒼穹。
  顯化出來的,正是壹身青衫的伏羲,壹只手握著劍,壹只手托舉著壹朵剛剛開出的蓮花,往前數步,染血長劍崩碎消失,擡起頭,平淡道:“……呵,軒轅死了,他的底蘊也來到濁世,被吞拿吸收了。”
  “這樣的局勢,共工的人族之身也必死,他的底蘊同樣會被吞拿吸收,我會在之後想辦法,靠著這壹絲聯系,強行吸納壹部分作為十大巔峰的水神的力量。”
  青衫男子似乎是在和誰交流,只是這壹縷因果無法再往前窺探。
  他淡笑了幾聲,道:“……無妨,【後土】,還有……”
  “渾沌確實是強大,但是……”
  “自有安排。”
  聲音斷斷續續,並不明朗。
  青衫男子最終化作了雙鬢斑白,面容儒雅的模樣,右手托舉著創生之蓮,淡淡道:“創生之法,媧皇獨有,確實是如此,但是也由此,可以走出清濁合壹的狀態,為我等所用。”
  並指壹彈,虛空中,以那柄染血長劍留下的鮮血。
  以媧皇本身的魂魄碎裂部分。
  四肢之血。
  心頭血。
  眉心血。
  為核心為基礎,再以手中這創生之蓮的力量催化,竟然硬生生在這濁世當中也創造出了壹名【媧皇】,似乎是在濁世誕生,出現的媧皇身著黑衣,長發卻是如同月色下的白霜,清冷漠然,帶著疏離感覺。
  “……只有如此了,除去根基來自濁世,再無絲毫不同。”
  “同樣的血脈,同樣的魂魄根基,同樣的……創生之力。”
  儒雅男子嘴角浮現微笑。
  而後割開自己的手腕,嘗試將自身的真靈和血液註入剛剛創造出的【媧皇】,嘗試令其對自己有足夠大的依賴感,然後再將創生之力註入其中,帶著微笑道:“我是妳的兄長,妳最後的依靠……”
  “妳將作為我的利刃。”
  “將會作為我的兵器。”
  “作為,我的妻子而存在。”
  “而後,再反向幹擾影響那個媧皇,讓失去記憶的她,回憶起【這邊的記憶】,也成為【我】的妻子,再然後清濁合二為壹。”
  太清境界當中。
  伏羲額角的青筋賁起。
  煞氣流動。
  “我要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伏羲身上流動著真實不虛的殺機,而衛淵同樣如此,明白了濁氣伏羲的目標和打算,最後祂的目標,恐怕是讓自己也成為清濁合壹的狀態,是要創造壹個清濁合壹又沒有記憶的【媧皇】,還妄圖讓媧皇作為自己的爐鼎。
  畫面中,那儒雅男子的神色逐漸凝固,逐漸察覺到不對。
  那雙眸緊閉著的【媧皇】沒有接受祂的力量。
  鮮血層層落下卻又自然分開,落入大地,和濁氣結合化作了壹只只邪異的妖物,化作了行走著的蛇妖,白發黑衣的少女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道:“妳不是兄長……”
  “阿兄。”
  濁氣伏羲沈默,並指壹點,讓少女的真靈直接陷入沈睡。
  而後看著手中的創生之蓮,平淡道:“……是因為這裏還有著力量的參與,還有那個媧皇的烙印,所以沒有辦法成功……很好,那就等到吾將此物的靈韻底蘊徹底耗盡,讓妳化作傀儡,再來吧。”
  他轉身出去。
  背後出現了玉石神髓,將那濁氣為基的【媧皇】封印其中。
  而後的因果越發虛弱,出現了濁氣伏羲外出行走,不斷地挑戰,並給嘗試消耗【創生之蓮】當中力量的畫面,甚至於曾經在清氣之世靠著此物和天帝交鋒。
  以此物喚醒壹尊尊神魔投入諸天萬界。
  然後……反向被歸墟之主狙擊,被歸墟之主的屬下們遭遇。
  作為清氣之世三大勢力之壹。
  歸墟之主執掌了諸天萬界,所以也不得不承受如此的責任,不得不和濁氣伏羲死磕,因為後者的計劃第壹個就讓他倒黴,白發道人看到了壹幅幅畫面,甚至於看到濁氣伏羲甚至於被歸墟之主攔截於某個小世界當中。
  “嗯?那家夥現在能打得過……嗎?”
  白發道人驚愕,看到歸墟之主和濁氣神魔交鋒。
  看到前者被困住。
  而後看到濁氣伏羲神色冷淡。
  最終,白發道人神色呆滯,看到了歸墟之主轉世的少年神色默然,突然擡手,右手支撐天地小世界,神色蒼茫悠遠,極為地眼熟。
  衛淵嘴角抽了抽……
  不,這不會是。
  不應當,不應當。
  歸墟之主神色微斂,而後五指翻轉。
  撐天拄地,而後。
  翻天!
  重重地轟擊砸落在了前方。
  以湮滅壹方小世界,甚至於多個小世界的方法。
  將濁氣伏羲給堵了回去。
  白發道人眼神呆滯。
  青衫天神神色古怪,看了看天機畫面,看了看衛淵。
  “妳徒弟?”
  “不,我仇人。”
  “被偷招了?”
  白發道人沈默,青衫男子拍了拍他肩膀,道:“這招式叫什麽?”
  衛淵張了張口:“不周山神的大逼兜2.0。”
  畫面中歸墟之主語氣蒼茫,神色霸道:
  “於本座轟天裂地三神擊之下退去,妳也當是得償所願。”
  衛淵:“……”
  伏羲伸手拍了拍衛淵的肩膀,嘆了口氣。
  什麽都沒有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創生之蓮交給衛淵,道:“……那家夥先暫且放著,妳把這東西還給阿媧,應該可以讓她打破現在這樣的情況,力量和底蘊都恢復壹部分……”
  衛淵點了點頭。
  想了想,看向眼前的伏羲,手腕壹翻,那壹枚濁氣因果的道果浮現出來,散發出混亂,顛倒,重疊等等暴虐的因果氣息,衛淵道:“還有壹個問題。”
  “這個東西,我要怎麽樣才能將其徹底融入體內?”
  “帝俊說這樣可以走出清濁合壹的道體。”
  ……
  與此同時·不周山下。
  霍去病手中的漢劍哢嚓壹下將隱藏裝死的敵人捅了個透心涼。
  周圍的北海精銳開始收割這裏的戰利品。
  倏帝扶著墻幹嘔了好壹會兒,擡起頭看到了那邊的傳送陣基石,看到霍去病似乎扶著劍站在那裏,道:“妳打算做什麽?”
  “這玩意兒不好弄啊。”
  霍去病沈思,手中的漢劍哢嚓壹下直接鑿穿入陣法的底部,道:
  “按照舅父的理論,所有能夠帶走的東西,都應該帶走。”
  “壹匹馬壹頭牛都不給敵人留下。”
  “以戰養戰,則戰可矣。”
  “帶不走的話,就毀掉……”
  少年恍惚了下,回憶起當年匈奴金帳後的神樹,也是這樣被自己砍伐掉的,搖了搖頭,沒有多想什麽,幹脆利落壹劍把這傳送陣法劈碎,而後從戰利品當中挑挑揀揀,俯身取出了壹枚手鏈。
  是相當不錯的法寶,上面附帶有超過十三種類的使用法術。
  最重點是外形好看。
  “我要這個了。”
  霍去病把東西往懷裏塞,註意到了倏帝的目光,理直氣壯解釋道:
  “我把她送的手鏈弄壞了,如果不做補償的話,她大概率會生氣的,兵家要懂得趨吉避兇,規避不必要的爭鬥,不用戰爭就可以達成目標才是兵家的最高要義,戰而破城已經是下策了。”
  他指得是之前破開封印時候變得黯淡變得失去神光的手鏈。
  倏帝古怪道:“妳怕她?”
  少年將領身軀壹僵。
  面不改色道:“怕,什麽叫怕?”
  “男子漢大丈夫,兵家的事情,怎麽能說怕?”
  “這,這個叫做【上兵伐謀】!其次伐交!下兵才伐城!”
  倏帝撫摸下巴,疑惑道:“可我記得,妳不是不遵循兵法,看不起古代兵書的嗎?”
  “歷史上有妳的記錄的,寫得門兒清。”
  他讀取過衛淵的表層記憶,所以知道。
  少年面色壹滯。
  似乎惱羞成怒,而後猛地拔劍,神色冷峻,轉身呵斥道:“誰,出來!”
  幾乎是話音未落,已然動手,長劍猛地刺出,攜帶磅礴巨力,劍氣如虹,卻被兩根手指夾住了,激蕩的流風,或者說空氣本身的流動讓他身軀失去了控制力,瞳孔收縮,看到了前方的存在,壹身烈烈的紅衣勁裝,袖口鑲以黑色,束腰同樣是墨色的,帶著面具,黑發束成高馬尾。
  壹只手握著橫刀,壹只手輕描淡寫夾住了霍去病的劍鋒。
  氣質清冷漠然。
  屈指叩擊,長劍崩碎。
  下壹刻,那柄戰刀以磅礴之勢劈斬而下,幾乎將少年將領直接斬殺,卻停在眉心之前,未曾下壓,壹只手握著刀柄,壹只手橫壓於手腕,是軍陣或者古時六扇門的招式風格,卻難得有如此威能,嗓音清冷:
  “看來,平日修行不如何用功,天賦橫溢無雙是不錯,卻也容易懈怠,修行時候總是差壹點,差壹點。此刻便是生死了。”
  “妳的舅父,沒有教過妳嗎?”
  “妳,妳是……”
  帶著面具,氣質英武清冷並存,金環束發,紅衣長刀的少女平淡回答:
  “歸墟行走,雙玉。”
  為了應付歸墟之主過來摸個魚。
  她本來打算離開,突而感覺到氣息糾纏,垂眸看下,看到了氣息糾纏之人,看到了那白衣少女坐在石頭上。
  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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