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生

蕭舒

修真武俠

大乾朝極北有壹片山脈,綿延兩千裏,終年積雪籠罩,如壹條銀色巨龍橫亙於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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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千八百壹十章 聚集

大乾長生 by 蕭舒

2024-1-20 18:57

  “應該是如此了。”周雨道。
  “唉……”周陽嘆氣。
  徐青蘿三女看向他。
  周陽嘆道:“說來說去,我們還是要師伯庇護,自己根本護不住自己的。”
  即使沒用無上金光咒,可師伯的存在便是庇護。
  如若不然,很可能已然被下了毒手,已然沒了性命。
  這神主的力量確實強橫,精純而奇異,自己等人是擋不住的,只有挨打的份兒。
  如果不是無上金光咒,別說五次,便是壹次之後也沒了性命,靈丹是根本治不好這種傷的。
  只有用無上金光咒驅除了這力量,再配合回春咒及清心咒,才能徹底治好這傷。
  神主的力量不清除,便會在身體裏壹直破壞,持續創傷五臟六腑,靈丹再妙也擋不住。
  而無上金光咒清除了這力量之後,僅有回春咒還不行,還需要清心咒來修復精神的創傷。
  這便是神主力量的可怕,與大宗師的力量不同,好像更高大宗師壹個檔次。
  這可能是心法的差別,也可能是境界的差距。
  “妳倒是有誌氣,不想師父庇護?”徐青蘿笑道。
  周陽道:“我們已然是大宗師,而且是境界這麽高的大宗師,還壹直要師伯庇護,總覺得不好意思。”
  “別的大宗師可沒有我們這麽曲折的經歷。”周雨搖頭道:“沒有這般歷練。”
  “他們如果碰上了……”
  “那就死了唄。”楚靈哼道:“妳以為別的大宗師對上神主還有活路嗎?”
  周陽頓時閉上嘴,無話可說。
  “有這心思,還是好好想壹想,怎麽才能擊退神主吧。”徐青蘿道:“我們現在的修為不行。”
  周陽道:“我們壹直在精進,可想要能傷到神主,還是差得遠,只能慢慢的磨,水到渠成的更上壹層樓才行。”
  “我就是擔心,我們在精進,神主恐怕也在精進。”徐青蘿蹙眉。
  楚靈點頭:“我也擔心這個。”
  他們把神主當磨刀石,神主又何嘗不是拿他們當磨刀石呢。
  “我們擔心這個幹什麽,妳師父肯定有主意的。”楚靈對徐青蘿笑道:“神主再怎麽精進,能比妳師父更快?”
  法空的修為精進速度是超乎想象的。
  從壹個平平無奇的金剛寺弟子到現在近乎無敵於天下,才用了多久?
  神主在精進,焉知法空沒在精進?
  當初法空讓自己四人來跟神主硬撼,應該早就算計好的,不僅僅自己四人的情形,還有神主的變化。
  “……也是。”徐青蘿點頭。
  她想了想:“這壹次我們再改進壹下,陣法再加壹點兒變化,威力將會更強。”
  “怎麽改?”
  “步法還是有點兒問題的,需得多加壹步……”
  四人湊在壹起,再次商量起了陣法。
  陣法的威力越來越強,將他們的力量增幅,從而增加與神主對抗時的力量。
  另壹邊,兩個奉天殿的追蹤高手壹直不解,忍不住好奇,貼近了觀察與傾聽。
  半天之後,他們終於恍然。
  歸根到底白鹿峰的弟子們是被打怕了。
  正如他們所知。
  白鹿峰的人不是不想趁他病要他命,趁機結果了徐青蘿四人,卻是做不到。
  先前看四人氣息奄奄,好像隨時要咽氣,白鹿峰弟子們於是決定果斷出手滅了他們。
  結果他們被打得落花流水。
  好像傷重得只剩下壹口氣的四人,動起手來卻強橫得讓人絕望,修為差距太大。
  他們得了教訓之後,便明白四人即使傷勢再重也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還是乖乖看著。
  兩三次之後,他們更明白,即使四人傷勢再重,第二天照樣是生龍活虎,好像昨天受傷的是其他人。
  現在便是四人躺在地上沒氣了,他們也不敢亂動。
  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四個的陷阱,釣眾弟子們過去,然後趁機狠狠的收拾壹頓。
  神主收拾他們,他們收拾自己等人撒氣,這太正常了。
  有了這個領悟之後,白鹿峰的弟子們便學乖了。
  只要徐青蘿四人過來,白鹿峰弟子們便縮回去,權當是睡覺了,沒有發現。
  壹旦他們四人離開,白鹿峰弟子們再出現。
  白鹿峰弟子們在心底裏暗笑。
  這四個家夥是強橫,可是太過自不量力,竟妄想勝過神主,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奇怪,神主為何不直接摧毀他們四個,容得他們四個反復的過來冒犯?
  這是他們壹直疑惑不解的。
  ……
  雲京
  攬星酒樓
  客人來往不絕,幾乎所有位子都坐滿,熱鬧非常。
  壹張窗邊的桌子坐了四個中年男子,正壹邊欣賞著窗外樓下的熙熙攘攘人群壹邊喝酒閑聊。
  “知道許誌堅來了吧?”
  “那個光明聖教的許誌堅?!”
  “此賊好大的狗膽,竟敢跑到我們大雲,難道我大雲沒有高手了嗎?”
  “有高手也不敢去殺他吧?”
  “為何不敢?”
  “他是在玉竹峰。”
  “玉竹峰又如何?!”
  “老張妳不知道?玉竹峰可是法空神僧的道場,而且這許誌堅與法空神僧也是相交莫逆。”
  “……嘿,法空神僧這是何意?”
  “法空神僧是法空神僧,許誌堅是許誌堅,不能混為壹談的。”
  “……那我們等許誌堅下山的時候再收拾他!”
  “嘿,我說老張,妳莫不是怕啦?”
  “我有什麽可怕的!”壹個粗豪大漢不以為然的道:“我只是敬重法空神僧,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在玉竹峰上殺許誌堅罷了!”
  “我們如果都去玉竹峰上,壹股惱出手將許誌堅殺掉,應該也沒什麽吧?”
  “這就不給法空神僧臉面了。”
  “嘿,法空神僧將許誌堅邀到玉竹峰,豈給我們大雲武林臉面啦!”
  “噓——!”
  “有什麽噓的,我這話有什麽錯?!”
  “老張,小心點兒,這話不能被人聽去,要不然非要挨揍不可!”
  “這話到底有什麽錯?法空神僧就是沒把我們大雲武林放眼裏嘛,要不然豈會邀許誌堅來玉竹峰?!”
  法空神僧神通廣大,怎麽可能不知道許誌堅與大雲武林的血海深仇,還要邀請他過來,這是踩大家的臉。
  如果不把許誌堅留在大雲,不宰了他,大雲武林真的再沒臉了,甭想再在光明聖教跟前擡頭。
  “……算了,法空神僧是法空神僧,許誌堅是許誌堅,我們要對付的是許誌堅,我想在玉竹峰下等候,待他下山便上前殺了他!”
  “好主意,算我壹個!”
  “算我壹個!”
  “也算我壹個!”
  ……這般場景在不同的酒樓在不同的地方上演,越來越多的大雲武林高手暗中聚集於玉竹峰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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