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兇

關關公子

歷史軍事

“今天,爺給妳們講講肅王世子許不令,欺男霸女、逼良為妻的事兒……”
大玥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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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得寸進尺

世子很兇 by 關關公子

2021-5-7 20:59

  夜雨連綿。
  遊廊中,許不令待小婉回房後,起身走進了廂房,把小婉的洗澡水倒掉,又自己打來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王府裏沒有仆人,許不令也不想讓連日行軍的西涼軍兄弟伺候,壹切親力親為,感覺倒也不錯。
  洗漱完,許不令走出房間,路過崔小婉的窗口,偏頭看了眼。房間裏點著燭火,身著睡裙的崔小婉,端端正正地坐在妝臺旁,肩窄臀圓背影曼妙,手裏拿著個紅木小牌,又在認認真真地刻正字,上面已經變成了‘正’。
  除開在白河畔偷瞄小白饅頭的那個下午,剩下壹次,是連夜趕路進京的時候,起初崔小婉坐在許不令的馬上,貼身保護避免出意外。共乘壹馬本就離得近,馬匹顛簸又磨磨蹭蹭,不小心起了點反應,崔小婉雖然沒說啥,但停下休息時就跑到寧清夜馬上去了。
  許不令已經曉得崔小婉刻這些代表什麽,心裏有點無辜。只是他還沒開口說什麽,崔小婉便有所察覺,妝臺前回首,看了看許不令,又看了看自己的臀兒,便又轉了回去,開始刻‘正壹’。
  “咳——真是路過。”
  許不令目不斜視走過了窗口,剛剛走出幾步,崔小婉便起身跑到窗前,把窗戶關上了。
  許不令搖頭壹嘆,悻悻然來到主屋睡房。
  睡房依舊是往日那般模樣,陳設簡單,僅有壹張床壹張書桌壹個立櫃。
  許不令剛剛到這裏的時候,身中蠱毒命在旦夕,形單影只身邊只有壹個老蕭,懷著忐忑不安和茫然在這裏住下,壹住便是壹年多。
  如今再次跨入這間睡房,許不令擡眼望去,忽然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知不覺,身邊已經有壹大家子人了。
  看著孤零零的床榻,許不令還真不怎麽想躺回去,畢竟當年被困在長安,心裏提心吊膽不敢睡熟,半夜時分,又數次在毒發時的鉆心之痛中醒來,回憶可不怎麽值得懷念。
  稍微猶豫了下,許不令又關上的房門,轉身走到了東廂房外。
  房間裏的燈火早已經熄滅,只有壹道平穩的呼吸聲在屋子裏起伏。
  許不令想擡手敲門,可覺得把清夜吵醒也不太好,便無聲無息的挑開門栓,自己走了進去。
  東廂房以前玉合和滿枝住過,裏面還放著些滿枝買的物件,俠義小說、雕像畫本什麽的,當年滿枝睡著覺迷迷糊糊被玉合直接抱走,沒來得及收拾,也不是什麽重要物件,壹直放在這裏,寧清夜已經打包,準備走的時候給滿枝帶回去。
  裏側的床榻上,寧清夜穿著雪白睡裙,已經閉目沈睡,如月娥眉配上欺霜賽雪的臉頰,在微弱光芒下散發著別樣的寧靜韻味。夏天即便下著雨,溫度也不低,僅僅用薄毯蓋在肚子上防止著涼,衣襟半開,露出荷花紋繡和鎖骨下的半抹雪膩。
  許不令掃了兩眼,便輕手輕腳把門關上,走到繡床邊,合衣躺在了枕頭上。
  動作再輕,成年男人的重量總是有的,床板微微沈了幾分。
  寧清夜睡夢中隱隱感覺不對,睫毛輕顫了下,緩緩睜開眼簾。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
  寧清夜驚醒過來,眼神先是茫然,繼而是錯愕,然後是羞憤。想也不想,擡手壹掌便拍了過去。
  許不令輕描淡寫的握住寧清夜的手,偏頭微笑道:
  “不好意思,把妳吵醒了。”
  “妳……”
  寧清夜雙眸又驚又怒,心裏卻慌得不行。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掙脫手,冷聲道:
  “混蛋,妳……妳要做什麽?放開我……”
  許不令靠在枕頭上,把寧清夜摟在懷裏,平靜道:“宅子太大,怕妳壹個人睡害怕,過來陪陪妳,別多想。”
  寧清夜哪裏信這鬼話,她用力撲騰了幾下,沒法起身,只能拉起毯子,蓋到脖子下,用力掰著許不令的手指:
  “許不令,妳太過分了……白天說過,妳若是想娶我,該堂堂正正的提親迎娶,豈能對我用強……”
  許不令神色平和,閉上眼睛:
  “我就抱抱,不做別的。”
  寧清夜用盡渾身解數,也逃不開許不令的胳膊,只能擺出冰冷的眼神,瞪著許不令:
  “妳放手!”
  “不放。”
  “妳放不放!”
  “不放。”
  ……
  如此來回幾次後,寧清夜便詞窮了,硬的不行她總不能來軟的,也不會,只能就這麽保持著怒目而視的姿勢,不肯靠在許不令的胳膊上。
  許不令擡起手來,在寧清夜的臉頰上摁了下,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夜深了,睡覺吧。”
  寧清夜緊咬下唇,天生性格獨立強硬,不肯在許不令面前表露出柔弱的模樣,只能擡手在許不令胸口錘了下,閉上雙眸眼不見為凈。
  片刻後……
  “妳的手!”
  “就摸摸,又不第壹次了。”
  “妳……”
  寧清夜知道再退讓,明天肯定變成小少婦,掰不開衣襟裏面的手,便‘嗷’的壹口咬在了許不令肩膀上,用力很大。
  “嘶——”
  許不令連忙把手從荷花肚兜裏抽了回來,輕拍寧清夜的肩膀:
  “松口,松口,開個玩笑別來真的。”
  “嗚……”
  寧清夜可不是逆來順受的女子,就這麽咬著不放開,眼神微兇瞪著許不令。
  許不令無可奈何,只能松開手:“好啦,真睡覺,忙了壹天挺累的,不折騰了。”說著閉上眼睛。
  寧清夜咬著許不令的肩膀,瞪了許久,確定許不令不再得寸進尺後,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松口,滾了兩圈到床鋪的最裏側,薄毯裹在身上,和毛毛蟲似的靠著墻壁,滿眼戒備。
  許不令奔波壹兩天,確實挺累的,也沒想真把清夜怎麽樣,當下閉著眼紋絲不動,壹副就寢的模樣。
  寧清夜雙眸盯了片刻,見許不令真睡著了,便想起身偷偷跑出去,只是剛有動作,許不令便有反應,似乎要醒過來了,她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彈,閉上眼睛裝睡。
  窗外雨聲密集,屋內寂靜無聲。
  年輕男女就這麽保持這個奇怪的姿勢,彼此對峙地躺在了壹起,看似都已經熟睡,不過顯然都沒什麽睡意。男人每隔不久,就睡相不老實地翻身,往裏面滾壹點,直至最後擠在了邊角,手腳都不安分。
  女子時而醒來,眼中帶著幾分羞怒,可見男人睡著了,也不敢吵醒,只能認命地閉著眼,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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