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九十六章:扶桑島上、我要舉報
開局被始皇問斬怎麽辦? by 糖醋打工仔
2023-8-4 22:12
而徐福站在船只上,望著這壹片島嶼,神色中帶著些許懵懂渴望之色……
這裏難道就是少府所說的扶桑島麽?
日落之地?
藏著大片金銀的地方?
這樣想著,徐福的心情就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若是能夠找到大量的銀礦和金礦,那麽回到大秦後,自己定然是大功壹件。
至於怎麽挖掘?
這島上不是有壹大批的蠻夷之人麽?
用他們的命去填!
想到這裏,徐福直接冷聲道:“傳我的令,讓船只上的士兵立刻下船,開始搜尋附近的蠻夷族人。”
“將他們匯聚在壹起。”
“另外,讓壹支士兵隊伍帶著船只上的工匠,迅速朝著少府所描述的地方前去。”
“找到銀礦後,立刻開始準備挖掘礦井,隨時準備開采銀礦。”
壹旁的人聽到後,也是神色壹凜。
這是大事,也是重要的事情,不能夠有任何的拖延。
“喏。”
而扶桑島上的那些土著,看著自己眼睛中的神靈穿著著華麗的衣服,站在那裏,不知道說著什麽。
看似為首的壹個人上前,雙手比劃著,像自己的神靈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而徐福看著那比劃著的人,壹下子也就明白了過來,這個人恐怕就是這群土著的族長了。
突然,他的心裏有壹個更妙的辦法了。
少府之前就說過,可以將這些人當成奴隸使用,用他們的命去開采銀礦。
可徐福覺著,這些土著即便再多,也終有用完的那麽壹天。
如果換壹個方法呢?
告訴這些土著,每個月獻上多少勞壯力為神靈采集「仙物」,就可以獲得神靈的恩典。
土著的族長會不心動麽?
不可能不心動的。
如此壹來,就可以將外部的矛盾變成內部的矛盾。
不是他不斷地抓土著去幹活,而是土著族長不斷地催促那些土著生孩子,源源不斷的為他們提供勞壯力。
當即,徐福的臉上就帶著了三分假笑。
扮演神靈的使者這件事情,他是專業的。
……
與此同時,就在徐福在扶桑島上裝神弄鬼的時候,鹹陽城內。
陳珂躺在府邸內,優哉遊哉的晃著躺椅,神色中帶著些許笑意,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輕松隨意。
他將撒下的棋子已經撒下來了,該布置的局面也已經布置下來了。
如今,那些逆賊就像是懸崖之角的獵物壹樣,隨時都會被逼到懸崖下,而後摔死。
要麽奮起反抗,要麽在沈寂中消亡。
他們會選擇什麽呢?
會繼續忍讓、退讓麽?
相較於退讓,陳珂其實還是很想讓六國遺貴們動手的。
當然,他知道這個事情不太現實……
陳珂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來壹個東西,那是他雕磨出來的棋子。
潔白如玉的棋子在陳珂的手中,仿若是如同神靈手中的玩具壹般。
他隨手將棋子放在壹處,壹道脆聲響起。
“這個時候,該做什麽了呢?”
陳珂微微壹笑,將手中的黑白兩色棋子放在棋盤上。
剎那之間,局勢逆轉。
……
三川郡
自鹹陽城來的使者神色威嚴肅穆,但他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的百姓都松了口氣。
許是知道此地的百姓識字的不多壹樣,使者說出的話也很簡單。
“陛下說了,刺殺的事情與此地的百姓無關,所以不追究此地百姓的責任了。”
“照舊按照原本的規則,去發放、申領土地。”
“至於那些六國余孽麽。”
使者冷哼壹聲,臉上帶著些許憤怒的殺氣。
“陛下對他們已經仁至義盡!甚至允許他們保留自己的祖祠!”
“但這些人不知悔改,膽敢刺殺郡守!”
“因此,陛下言。”
“這些人罪不容誅!當斬!”
“所有藏匿六國余孽者,誅九族!滿門抄斬!”
“若有人舉報、檢舉者、當授勛、賞賜土地、爵位!”
使者的話剛說完,在場的百姓瞬間歡呼起來。
他們對那些遺貴們也沒有什麽好感,所以壹點都不心疼那些人,也不覺著大秦殘暴。
因為大秦正在給他們發放土地。
而此時,人群中,壹個看著較為怯懦的中年人站了出來,神色有些害怕。
“官爺,舉報、舉報真的有獎勵麽?”
使者當即低下頭,望著這中年人,威嚴的點了點頭:“陛下聖旨在此,難道還會欺騙妳們?”
聽到這話,那中年人的眼睛中帶著些許光亮。
他看著使者說道:“啟稟官爺,我知道誰家藏匿的有六國余孽!”
“三川宰家!”
說起來宰家的時候,這中年人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憤恨的神色,似乎與宰家有仇壹樣。
“宰家三代單傳,但他們家的那個公子,與故韓的壹位王室子弟交好。”
“於是便將那個人藏到了宰家!”
“現在就和他們家公子住在壹起!”
使者壹挑眉,這個時候竟然能有這樣子的功勞?
然而他剛準備說話,壹陣咳嗽聲響起。
正是石懸尼。
石懸尼的臉上帶著壹抹慘白的笑,他看著使者以及那中年人說道:“竟然如此?”
“我定然遵從陛下的旨意,徹查這些人,將他們統統抓捕歸案!”
“立刻傳府衙親兵,與鐵鷹衛士壹同,前往宰家查看,抓人!”
說著,石懸尼又是看了使者壹眼。
“使者不必擔憂,下官無事,壹定能將那人抓回來的!”
使者看著石懸尼壹臉無賴的樣子,也是有些無語。
這家夥就這麽害怕自己搶功勞?
現在甚至還在負傷的時候,都敢從床上爬起來,親自去抓人。
這個能耐……
嘖嘖嘖。
當真是舉世無雙啊。
他拱了拱手,看著石懸尼,輕笑壹聲。
“那石郡守可是要小心了。”
“在下就先恭祝石郡守,旗開得勝。”
……
少府
陳珂躺在少府的椅子上,覺著自己與之前在制造署沒有什麽區別。
因為在制造署,他同樣躺在椅子上。
現如今只是換了個地方躺椅子上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打了個哈欠,看著少府工匠正在制造的東西,不由得扶額。
“不是這樣子做的。”
陳珂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從壹旁拿起毛筆,在木頭上輕劃了壹下。
“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