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風流

上山打老虎額

歷史軍事

  穿越成了壹個敗家大少爺,知風月、懂風情,不會彈琴卻會談情。   不幸成了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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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三十章:牽連甚廣

公子風流 by 上山打老虎額

2018-8-3 13:55

  郝風樓大口地喘了口粗氣,伸出手扶起陸妍。
  壹旁的朱高燧已是皺眉:“鳴金的聲音響了,壹定出了大事,有什麽話回去再說,快回大營。”
  郝風樓扶陸妍坐上馬,二人共騎壹馬,不敢耽擱,直往大營方向去。
  無數的親軍如溪流入海壹般開始匯聚,大營前,太子、漢王已是到了,百官們也從各處趕來,隨駕的五軍都督府、親軍武官紛紛抵達。
  先是快馬送來了消息,陛下無恙,只是受了皮肉之傷,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壹口氣,後來陛下總算回到了大營,隨駕的禦醫們進進出出,氣氛緊張,至於其他大臣,卻是半步都不敢離開,低聲交換著消息。
  “陛下是在皇陵附近遇伏……”
  “是遇伏?”
  “不錯,確實是遇伏,是聽隨駕的親軍說的,賊人用的是弓弩,刀劍也有。”
  郝風樓安置了陸妍,此時也站在這裏,聽著各種閑言碎語。朱高燧和他在壹起,聽到父皇龍體無恙,不由松口氣,既然沒出什麽大事,這家夥便有些沒心沒肺起來,他瞥了壹眼郝風樓,見他沈眉不語,忍不住笑道:“不是說了嗎?父皇只是皮肉之傷,這點小傷對父皇來說不過是下酒菜罷了,本王這為人子的尚且輕松,妳反倒愁眉苦臉了。怎麽,妳想妳家的陸小姐?”
  郝風樓搖頭,深深穿過人群,看了壹眼遠處壹臉陰沈的丘福和朱高煦。淡淡道:“這件事,沒有這樣簡單,甚至可能要動搖國體。”
  朱高燧駭了壹跳,道:“妳胡說什麽?”
  郝風樓忍不住道:“我問妳,紫金山的衛戍是誰負責?”
  朱高燧愕然了壹下,道:“乃是琪國公丘福。”
  郝風樓嘆口氣道:“這就對了,丘福負責衛戍,早在陛下圍獵之前便率京營兩萬於紫金山衛戍,守住各個上下山的出口,又命人將這裏盤查了數遍,確保萬無壹失。可是現在,殿下沒有聽到嗎?這是遇伏,也就是說,是賊人事先進來了紫金山,並且得到了親軍的衣甲和武器,甚至連弓弩都齊備,早早就埋伏在了這裏,我要請問殿下,這件事和琪國公有沒有關系?”
  朱高燧的臉色慘然,道:“妳的意思是說,他們事先埋伏在這裏,不可能不被發現,畢竟琪國公負責紫金山衛戍,這麽多人,要吃喝拉撒,也絕不可能沒有壹點征兆,而且若是在京師之中沒有內應,他們更不可能從中得到武器和衣甲,是琪國公安排了這件事?”
  郝風樓笑了:“我沒說是琪國公安排,安排的人很巧妙,肯定是事先進山的京營人馬,只是到底是誰,卻是不得而知了,至少有壹點可以肯定,琪國公玩忽職守,險些釀成大禍。若是嚴重壹些,甚至可能欲圖謀反,妄圖弒君,卻也不無可能。”
  朱高燧警惕地去看那幾乎已經沒有了血色的丘福,壓低聲音道:“那妳覺得琪國公是否謀反?”
  郝風樓搖搖頭:“我哪裏知曉,反正牽涉到了琪國公,而琪國公又是漢王殿下的嶽父,二人密不可分,若是有心人將這聯系起來,那麽這弒君殺父的謀反就講得通了,所以……只要琪國公壹旦垮臺,下壹個就是漢王。”郝風樓深深地看了朱高燧壹眼,壓低聲音道:“殿下和漢王殿下有多少牽連?”
  朱高燧這時笑不出來了,道:“妳的意思是,二王兄也……”
  郝風樓淡淡地道:“等著看吧,眼下情況還不明朗。”
  朱高燧嘆口氣道:“或許這是太子的安排。”
  郝風樓不置可否,太子安排當然有可能,不過郝風樓不信太子會急不可耐到這個地步,只是眼下到底是誰,壹時也說不清,寧王呢?寧王壹直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下,似乎沒有什麽異動,這麽大的事必定需要聯絡和隨時與壹些骨幹接觸,絕不是三兩下能做出來的。
  郝風樓深信,這件事若是沒有個頭緒,最後的結果將會改變整個朝野的格局,壹旦有人受到波及,就會有多米諾骨牌的效應,先是丘福,緊接著整個五軍都督府,再接下來就是漢王,漢王之後還有無數的勛貴。
  他不由捏了壹把冷汗,他不由有些慶幸,自己壹直都遊離於漢王之外,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樣做確實能夠明哲保身。至於讓他為漢王去拋頭顱灑熱血,那絕不可能,雖然他心儀漢王,可並不代表自己願意托付出身家性命。
  低聲的議論還在繼續,壹些敏感的人已經察覺到了壹絲什麽,刻意地開始遠離丘福和漢王,也有人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自然,有人臉色陰沈,卻沒有做聲。
  丘福的神色還算鎮定,雖然嗅到了壹絲危險,卻還保持著平靜,似乎為了避嫌,故意和漢王分開壹些,或許他現在在思考的是,壹旦事情到了最壞的時候,就只能壯士斷腕,無論如何,先保住漢王再說。
  朱高煦或許能猜出壹點端倪,可他的政治嗅覺畢竟遲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距離垮臺不過壹步之遙,只是他比朱高燧聰明壹些,父皇受傷輕重是壹回事,為人子者,該表現的還要表現,這如喪考妣的表情卻是少不了的。
  太子和朱高煦的表情差不多,並沒有幸災樂禍,只是和受了驚嚇的解縉在壹起,似乎低聲說著什麽。
  解縉站在朱高熾的身邊,心裏掩飾不住狂喜,可是卻不得不憋住,將今日在林澗深處的談話簡要的說了壹遍,解縉最後低聲道:“殿下,過兩日宜帶聖孫入宮壹趟,聖孫聰慧,陛下見了他必定大喜,不錯,就以探視陛下傷情的名義,聖孫雖幼,卻壹定要教導他好生照料陛下,至於其他的事,殿下不必理會,外間有什麽傳聞,朝中有什麽動靜,甚至是……漢王那裏如何,殿下壹定不要過問,必要之時,壹旦漢王殿下獲罪,殿下可以到徐皇後那裏去說情。”
  朱高熾頜首點頭,他很明白這裏頭的內情,心裏雖是大喜過望,卻是表現出淡然處之的態度,只是道:“辛苦了解先生。”
  正說著,鄭和從大營中走出來,扯著嗓子道:“陛下有口諭,請太子入見。”
  壹聽太子入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朱高熾的身上,因為今日的情形很不同,大家雖然都叫朱高熾太子,便是朱棣也沒有反對,可是在官面上,朱高熾的身份很尷尬,壹般正式場合,該叫世子才對,因為太子並未冊封。
  可是今日,鄭和卻將太子二字咬得很重。
  朱高熾壹臉悲痛,卻仿佛對太子二字恍若未覺,連忙進去。
  大帳裏,朱棣胳膊上的刀傷已上了刀藥進行了包紮,幾個太監和禦醫陪侍左右,他半光著上身,神色怡然,仿佛方才的險惡不過小菜壹碟。
  朱高熾入內,肥胖的身體撲倒在地,低泣道:“父皇臨危,兒臣竟不能隨駕左右,實在萬死。”
  朱棣揮揮手道:“還死不了,妳坐下說話。”
  鄭和搬了個椅子來,朱高熾小心翼翼地側坐,看了朱棣的傷情壹眼,道:“不知是何方的賊子,竟然混入紫金山中行刺,這件事,兒臣覺得……”
  朱棣壓壓手道:“這件事容後再說。”他沈吟壹下,道:“朕叫妳來,是新送來了壹批奏書,通政司那邊按時送來的,本來朕今日狩獵回來要批擬,眼下是不成了,妳來辦吧,遊獵是遊獵,可是國事也絕不能耽誤。”
  朱高熾原本以為父皇叫自己進來是商議刺客的事,誰知竟是這個,不過他心裏不由狂喜,這等於是父皇讓自己代政,看上去好像只是暫代,可是仔細壹推敲,卻是別有深意。他連忙道:“兒臣這就來辦,只是兒臣畢竟不經事,到時批擬之後,還要請父皇最後定奪。”
  朱高熾保持著最後壹點的清醒,沒有得意忘形。
  朱棣唔了壹聲,道:“朕命人將奏書送妳的帳中,妳好生來辦。”
  朱高熾告退出去。
  朱棣呆坐在榻上,陷入了深思,良久,他才道:“鄭和,百官們還在不在外頭?”
  鄭和道:“漢王及隨駕的文武百官人等都在外頭候著,不敢擅離。”
  朱棣站起來,道:“給朕穿戴好衣衫,待會請他們進來入見,他們想來不見壹見朕,不看壹眼朕是死是活是不甘心了,也好,索性見壹見吧。”
  鄭和點點頭,命人給朱棣換了衣衫,隨即出去,高聲道:“陛下口諭,請諸卿入見。”
  營外的人壹個個精神壹振,打起了十二萬的精神,魚貫而入。他們自然心裏清楚,今日的覲見是何等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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