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手杖
逃生片場 by 豪飲地溝油
2022-1-7 21:48
重新經歷這壹天本來沒有太大的影響,可是這鼓聲,卻好像攥著人的心臟壹樣,如果讓鼓聲壹直響,甚至半夜還響,恐怕不但不能讓演員休息,可能還會造成內傷。
至於隨意擲出壹個點數,毫無疑問是放棄這次功能區域。
壹旦沒有擲出3點,等待演員的很有可能是全滅。
“那我們怎麽辦?”皮影戲的語氣給人壹種自責的感覺,畢竟,這壹辦法是她提出來的。
錢倉壹轉頭安慰了壹句,“不用擔心,只是時間長壹些而已。”他看著皮影戲,總感覺有壹些不對勁,很快,他就想了起來,“正好,趁這段時間將妳的手杖做出來,這樣妳走路也方便壹些。”
“謝了。”皮影戲咧開嘴笑了笑,“妳不說我還忘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壹直持有紅花的面具人終於將手中的紅花遞了出去,而他右邊的面具人拿著紅花之後,又陷入了長時間的呆滯當中。
“我們加入之後的節奏會變化,也就是說,傳花的速度會迅速增加,這樣紅花通過我們手中的次數就會增加,假設敲鼓的面具人也會跟著進行變化,恐怕,會出現詐我們使用次數的情況,畢竟,每壹輪我們都只能使用壹次。”莫然指了指面具人手中的紅花。
又過了半個小時,紅花又傳了壹個人。
“真是沒想到,前幾天都是我們在拖延時間,現在反而變成了別人在拖時間,真是諷刺。”藍星搖了搖頭。
在這段時間當中,鼓聲也發生了變化,時而激昂如身處浴血奮戰的沙場,時而低緩如喪取悲鳴,可是無論是快還是慢,演員心臟跳動的頻率都被紅色大鼓的鼓聲牽引著,猶如牽線木偶壹般。
僅僅過了壹個小時,壹種不可名狀的難受感就出現在演員的身上。
這種感覺就如跗骨之蛆壹般,怎麽也擺脫不了。
“我帶艾曼去雜物室,那裏說不定可以找到壹些制作手杖的材料。”錢倉壹對身旁的人說了壹聲。
此時井華水也回到了四名演員身邊。
“我也去好了。”她說了壹聲。
皮影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三人向雜物室走去,留下藍星與莫然待在這間有可能決定他們今後命運的房間當中。
……
“這根棍子不錯,長短應該剛好合適,妳先拿著試試。”錢倉壹將手中壹根經過簡單處理之後的木棍遞了過去。
皮影戲將木棍拿在手中,接著向前走了幾步。
“長了點。”她轉身,右手平舉木棍,還給了錢倉壹。
“制作扶手部分的時候會削去壹點,實際上並不長,另外,如果長了還可以削短,短了加長的話,會對手杖的整體結構造成影響,加長制造出來的手杖會很脆弱,根本無法承擔它本來的職責。”錢倉壹解釋了幾句,接著繼續開始翻找。
“說起來,妳在現實世界裏究竟做什麽工作?”井華水有些好奇。
實際上,她壹直在註意演員在現實世界中的身份。
說不定,能夠發現壹些端倪,任何演員都不會放棄尋找地獄電影的真相,它們的目的是什麽,它們又為什麽要從現實世界抓人進入電影世界,這些事,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考慮,都會被無意義這壹反問難住。
據她所知,有些演員可能在同壹個世界,但是更多的演員在相互不同的世界。
令人感興趣的是,不同的世界裏面,基本定理都相同,雖說提出這壹理論的科學家可能不是同壹人,但是對人類整體進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無業遊民。”錢倉壹頭也沒回,隨意說了壹句。
在雜物室,鼓聲已經小了許多,可是仍然能夠聽清,好像落日古堡這麽大的占地面積完全是假的壹樣。
“在進入地獄電影之前是什麽工作?曾經做過什麽工作?無論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都可以,我想了解這方面的事情,說不定,會有壹些收獲。”井華水繼續問。
“那妳為什麽不壹開始就問呢?”錢倉壹反問壹句。
他的意思是為什麽井華水不在所有演員都還活著的時候就問。
“這裏面涉及到關註度的問題,因為妳身上表現出來的壹些特質讓人很感興趣,所以就問壹問,妳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反正這些問題只不過是用來打發擊鼓傳花的時間。”井華水開口解釋,不過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出,她現在有些不快。
“什麽特質?”錢倉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自信與公正。”井華水想了想,答道。
“公正?”錢倉壹轉過頭來,“我壹言不合就殺了孫露,還公正?有時間逗我,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拿到特殊骰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妳應該會上吧?”
“嗯,既然我說不能治療妳們,當然要從別的地方盡自己壹份力,否則的話,不就變成寄生蟲了麽?”井華水看了壹眼窗外,陽光明媚,“我說的公正,不是大家通常認為的公正,而是行事標準,換句話說,就是妳有自己的壹套行事準則,不實行雙重標準。我想,妳這種人在現實生活中恐怕也是這樣做事的,所以,我想問問妳的工作。”
“妳弄錯了吧?我壹直都是雙重標準,事關自己生死的事情,就會特別看重,至於其余人的生死,抱歉,我還沒這麽富有同情心。”錢倉壹將制作好的手杖放在皮影戲手裏,“再試試,彎曲面可能不太光滑,磨起來很麻煩,妳先用用,如果可以的話,後面有時間再加工壹下。”
這期間,皮影戲壹直都沒有說話。
她接過錢倉壹相當於粗制濫造的手杖,試了試後,她點了點頭,“還不錯,這地方再削壹點就可以了。”
“這就是妳的行事準則,壹切從實際出發,完全的現實主義者。在需要勇敢的時候勇敢,在需要懦弱的時候懦弱,全憑自己的想法行事。”井華水還沒有放棄。
“不就是自私自利嗎,何必拐彎罵我。”錢倉壹接過皮影戲遞過來的手杖,接著從側面看了看皮影戲指的地方,然後用匕首開始進行精加工。
“我認為魯苑姐不是在罵妳,她的意思是妳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問心無愧,不會像許多人壹樣在心裏安慰自己,‘這不是我的錯,錯的是世界’。”皮影戲低頭想了想。
“給,弄好了。”錢倉壹將手杖遞了過去,“我出生在壹個普通的家庭,上的普通的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然後成為了普通的無業遊民,僅此而已。另外,我也和其余的人壹樣,覺得生活非常無聊,完全提不起壹點精神,但是又沒有自殺的勇氣,每天都是在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