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我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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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重生春秋,成為卿族庶子,被趕到馬廄與牛馬為伴,誰知霸業竟由此奠定,三家分晉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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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戰爭從此變得不同(上)

春秋我為王 by 春秋我為王

2018-7-24 14:58

  在高無邳過來巡視後,齊人的車壘內稍微平息了之前的嘩然,地上倒著幾個死去的齊人,高無邳皺著眉繞過他們,又小心的通過了車壘缺損的部分,讓人迅速用木板將那裏填補上。
  “或許再來幾次飛石,這處車壘就會垮塌,不如舍棄罷。”弦施無論高無邳說多少好話,都不願意再待在這裏了,此處已經被天上的鬼神盯上,已經不再安全。
  “國子讓妳再堅持片刻,他便讓人來替換汝等,但這處車壘處於正面關鍵之處,必須射箭壓制住趙軍前鋒進攻,萬萬不能舍棄!”
  話未說完,有人突然驚呼道:“石頭又來了!”嚇得齊人身形壹縮,四散而逃。
  片刻後,弦施所在的車壘便傳來石彈撞擊車輿的轟隆聲,整個連城壹圈的車壘都劇烈的抖動起來,被擊中的幾個車輿破裂垮塌了,齊人步卒豎起的大櫓也承受不住這可怕的沖擊力,壹聲巨響後直接被擊得脫手。
  高、弦二人的避讓有些晚,“嘭”壹聲巨響,高無邳和弦施前面的車壘遭遇重創,壹顆十余斤重的石彈重重落下,將那裏的壹輛戎車砸得了個正著,脆弱的車欄,木屑滿天紛飛。這次沒有親兵保護,弦施被車欄的碎片刺中了身體,他臉上青筋暴起,捂著頸子發出嘶啞的荷荷聲,高無邳定睛壹看,終於看清他頸子上深深插著壹塊尖銳的木片,鮮紅的血水順著碎片的邊緣跳動著。
  隨後弦施的身子軟軟的滑倒,喉間血流不止,仍由旁人呼喊,耷拉著腦袋,再沒有壹點反應。
  高無邳心膽俱寒,車壘內外的齊軍也是亂成壹片,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防守。看著眼前情形,高無邳咬著嘴唇,帶著親隨死命地向外跑,再也顧不上國夏的軍令。
  因為他知道,下壹次攻擊,恐怕很快就會到來!
  果不其然,接下來壹刻時間裏,仿佛平地驚雷,趙軍戰陣後的河岸上接二連三響起壹連串沈悶的發石聲。半空時不時會落下飛石,讓躲在車壘後的人心都要跳出來了,弓手們已經沒有勇氣露頭射箭,不少人緊緊趴在地上,待石頭雨之後再向外移動,總之離陣線越遠越好,他們現在只想離開早已不再安全的車壘。
  眼前的戰爭方式和他們曾經認識的,極為不同,百步之外,已經不再安全!
  ……
  河岸之上,公輸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數次齊射後,齊軍車壘那邊不斷傳來車壘被轟開的巨響,還夾雜著許多慘叫和驚慌的呼叫,在弩砲這種利器面前,齊人自以為得意的車壘已經不值壹提。
  他對弩砲的實戰效果十分滿意,雖然精確度還有待提高,軍中能操縱弩砲的人才稀缺,這玩意可比投石機難操作多了,但如今也只能將就著用了。幸好敵人的車壘連綿百步,極其顯眼,就算打偏,也是殃及旁邊的齊人。
  與國夏祈求的不同,公輸班制造的弩砲非但可以轉移到另壹處安置,並且還有自由轉動的基座,能在原地自由轉動方向,將死亡的拋射指向任何兩百步內的目標!
  它的核心是粗壯的扭力彈簧組,每個彈簧組帶動壹只弩臂,弩臂末端連接弓弦,弓弦正中是容納拋射物的編制網袋。橫梁上側帶著燕尾長槽,壹個帶長導軌的滑塊可以沿著長槽前後滑動,滑塊的後斷裝著壹套精巧的擊發機構。工匠們可以方便的鎖定和釋放弓弦,橫梁的末端裝有絞盤,使用者可以通過扳動手柄,或者拖曳繩索使滑塊移動。
  利用地勢較高的河岸俯瞰敵人的戰陣布局,確認射擊目標,然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敵方掩體車壘拋射密集的彈丸,將其摧毀!這就是他們的戰法,足以讓這時代戰爭方式發生劇烈變化的戰術!
  何況弩砲能攻擊的,可不止是敵軍車壘……
  ……
  在弩砲連續轟擊正面齊人車壘數次後,趙無恤用肉眼都能看到車壘處的慘狀,車輿四分五裂,裏面的齊人壹片慌亂,從裏面射出的箭矢漸漸少了,直至停止。
  “也就是說,只射了四次,弩砲便讓齊人壹座車壘失去了作戰的能力。”這雖然是弩砲初次上陣嚇呆了敵人,可其可怕的攻擊力也可見壹斑。
  趙無恤笑道:“真是野戰利器,雖然壹次性造成的殺傷不多,但這場戰爭裏,它將是齊人的噩夢。齊人不是壹直以自己的強弓和弓手之多而驕傲麽?不是壹直喜歡在百步之中射得人擡不起頭麽?這次便讓他們知道,我在兩百步外,便能收割他們的性命!”
  他旁邊的項橐有口中發幹,自己還是童子時的好友竟能制造出這等恐怖的武器,他咽了咽口水潤潤嗓子,這才問道:“主君要讓子般將齊人的二十座臨時車壘壹壹摧毀?”
  “不必那麽麻煩,而且弩砲的數量也不夠多,只能轟擊壹個區域,壹旦分開使用,就沒這種氣勢了。如今齊人士氣已奪,正是進攻的好機會,讓公輸班再對著正面車壘來上幾發,徹底打垮它們!隨後配合弓弩和步卒,攻擊齊人軍陣,我要看國子之鼓、高子之鼓在此地支離破碎!”
  ……
  壹枚十斤的圓潤鵝卵石以完美的角度射入,如同鬼神手中的利刃壹般,砸折了壹名齊人徒卒的手臂,接著在地上爆起壹團沙塵後彈地而起,將壹名齊人軍吏持令旗的右臂帶半邊肩膀打中,頓時皮開肉綻。
  他的肩膀露出慘白的肩骨,鮮血如同噴泉壹樣從巨大的傷口湧出。而罪魁禍首則帶著數人的血肉落到地上,終於停了下來,恢復了壹枚鵝卵石該有的壹動不動。
  “啊!”嘶聲力竭的慘叫聲這時才響起,讓人聽上去慎得慌。
  初代弩砲的精確度真的很成問題,轟擊車壘尚可,面對運動中的軍陣就容易打偏。所以每次調轉方向後都需要試射,所以壹輪只有這數顆石彈被投擲過來,但足以讓齊人軍陣驚恐不已。
  齊人未遭攻擊的陣線也產生了波動,不少人心有余悸地轉頭看了壹眼被命中的地方,倒黴的兩人在血泊中拼命掙紮,仍未死去。
  不過戰場上,沒死的慘狀比死了還可怕,在軍吏的喝令下,齊卒好容易恢復平靜繼續前進,去抵擋趙軍的進攻。但他們的腳步已經遲疑了許多,持矛戟的手也在瑟瑟發抖,有盾的人下意識地將蒙了三層牛皮的盾牌高高擡起,盡管他們知道這東西恐怕無法擋住呼嘯而至的飛石。
  這支齊兵是國氏的老兵,面對利箭,面對長矛,乃至於敵人兇狠的眼神,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可從天而降的飛石,簡直聞所未聞啊!
  戰爭從未變得如此可怕,如此陌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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