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魔蹤

潛龍

玄幻小說

時近子夜,月影橫斜,溶溶月色下,把夜魔崖照射得更加詭譎神秘。
此崖高直峻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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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循跡潛形,第三回,遁跡潛形

仙俠魔蹤 by 潛龍

2024-10-28 20:12

  待得尚方映雪離開紫瓊的房間,前腳去了,辛鈕後腳便來,身後還跟著霍芋芋。只見辛鈕皺緊眉頭,與霍芋芋道∶“我來找紫瓊說話,妳老是跟著我不放做什麽?果然是狗皮膚藥,壹點沒錯!”
  霍芋芋獗著嘴兒,說道∶“我也來找紫瓊姐說話,不可以嗎?”
  紫瓊微微壹笑,上前牽著霍芋芋的手,向辛鈕瞪了壹眼,道∶“妳總愛和芋芋拌嘴舌。對了,莊主已和我說了解除媚毒的方法。”
  辛鈕喜道∶“這樣就好了,廿兀花從此就不用再受苦了。”
  霍芋芋道∶“既然是這樣,咱們還等什麽。我現在就叫羌花來這裏好嗎?”
  紫瓊道∶“不用心急,要解除羌花身上的媚毒,還要妳幫忙才行。”
  霍芋芋茫然不解,指著自己鼻子道∶“我…我又不懂解毒的方法,能夠幫什麽忙?”
  紫瓊搖了搖頭,微笑道∶“這次非要妳幫忙不可,待我慢慢和妳說。”
  接著將尚方映雪的說話與二人說了。
  霍芋芋聽後壹呆,說道∶“原來下毒的人是…是我父王的師妹。”
  辛鈕笑道∶“妳想和咱們在壹起,從今以後就要辨明邪正。論語有雲∶‘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要估惡不梭,死不侮改。”
  霍芋芋聽得此話,暗地壹喜,自忖兜兒這樣說,是不是已經接受我了?心中雖喜,但見他言語老氣橫秋,壹副自命不凡的模樣,心頭微感有氣,不忿道∶“妳文縐詔的羅嗦個什麽,我…我哪裏不辨邪正?”
  辛鈕瞪大眼睛道∶“還說沒有,妳父女合謀要奪我龍種,癡心妄想要誕下什麽曠世魔羅,統禦玄黃。這等鬼鹹技倆,難道就是正派所為嗎?”
  霍芋芋道∶“我是父王的女兒,自然要聽他的說話,這樣有何不對。”
  辛鈕搖頭道∶“天魔羅是魔界之主,荼毒生靈,妳聽從他作壞事,就是助紂為虐。‘大義滅親’這四個字,相信妳該明白吧。”
  紫瓊看見二人爭持不休,說道∶“兜兒為人辯口利舌,芋芋妳就是磨破嘴皮,恐怕也說不過他。關於解咒的口訣,妳能夠幫忙嗎?”
  霍芋芋道∶“我父王每壹個魔咒,都有不同的咒語和解咒之法,只是父王從來沒有教過我,我雖然想幫忙,但…”
  紫瓊說道∶“妳誤會了。我並非要那解除媚毒的咒語。壹如武林上的流派,都有他們獨有的武功和訣竅,而據我所知,魔門亦有各自的咒竅,我需要的便是這種咒語。”
  霍芋芋沈思壹會,忽然喜道∶“我知道了,父王教我進出夜魔崖的咒語時,曾對我說過,念開門咒之前,必須先念破天咒。當時我不明白,就問父王為何要這樣做。父王說懂得施法起咒的人極多,而有壹些尋常的咒法,都會彼此互用,因此魔道各派都有自己咒語,用來鎖住施法的咒語。”
  紫瓊點頭壹笑∶“沒錯,我要的便是妳說的破天咒,因為羌花的媚毒已被破天咒鎖住,只要能解開此咒,廿兀花就有救了。”
  霍芋芋道∶“這個我倒知曉,我現在就念給妳知。”
  紫瓊心想,這個小妮子果然天真得緊,全沒半點機心,當下說道∶“這是妳們魔門的咒語,妳說給我知,不擔心我用來對付妳爹嗎?”
  霍芋芋壹怔,隨即笑道∶“紫瓊姐妳這麽好,又怎會加害我爹呢。”
  紫瓊搖頭道∶“防人之心不可無,芋芋妳可不要輕易相信人。這樣好了,妳也不用念給我知道,到時妳只要在旁解開破天咒就訂以了。”
  辛鈕問道∶“尚方莊主何時為羌花解毒?”
  紫瓊道∶“妳剛才沒聽清楚嗎?解毒的人並非尚方莊主,應該是妳。到時她會將降魔明珠交給我,只要芋芋解開了破天咒,妳就可以和亮花合體交歡,必須要讓她產生高潮,把體內的魔毒發放出來,那時候明珠便會將魔毒吸掉。尚方莊主對我說,廿兀花因中毒已久,為求穩妥著想,須得多做幾次才行。”
  辛鈕搔頭壹笑。紫瓊接著道∶“現在莊裏可說是四面楚歌,八方受敵。天龍門與鄂州刺史楊冒合謀,打算奪取臥雲水莊這塊福地,竟使人殺害鐵掌幫、虎形唐家、沙平門三家的人,用意是嫁禍臥雲水莊,看來不用多日,這四家門派嘮必聯袂來攻。此事體大,非同小可,壹個處理不當,臥雲水莊極有可能因?此撕滅。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依我看待此事平息後,再為羌花解毒。”
  霍芋芋道∶“原來莊裏發生了這樣大事情,但我剛才看見莊主泰然自若,像個沒事兒似的。”
  紫瓊微微笑道∶“莫看尚方莊主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實是個少有的女中豪傑,雖矢石至前,卻臨危不撓,大有視死如歸之誌,其壯誌貞情,真可與青松白玉比質。”
  辛鈕道∶“既然水莊有事,咱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天龍門如此可惡,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我現在就去搗他壹個稀巴斕,要他們知道厲害。”
  紫瓊搖頭道∶“咱們自然要幫忙,卻不是像妳這樣亂棒胡敲。妳這樣任性妄為,只有將事情越弄越糟。更何況臥雲水莊在武林上亦頗有地位,胡亂上門搗亂,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名頭。”
  辛鈕想壹想也覺有道理,畢竟這事並非個人恩怨,實關聯到江湖上的聲名,弄得不好,確實有毀水莊的聲譽。
  只見紫瓊又道∶“要立不敗之地,就必須懂得杜漸除微,防患於未然。妳可記得水莊還有兩個人質在手上,咱們首先要將二人救出,免得受其箝制,這才是正道。”
  辛鈕壹拍大腿∶“沒錯,咱們先去救出二人,壹來免得受他們虐害,二來可以立威,教他們知道厲害。這等閉門遭劫的醜事,諒他們也不會向外宣揚,有損自己聲名,屆時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家知,妙極,妙極!”
  霍芋芋笑道∶“咱們若能夠幫莊主救出二人,她壹定會很高興。”
  辛鈕說道∶“是我和紫瓊,不是咱們,妳就留在這裏不要亂跑,免得在旁礙手礙腳,壞了我的大事。”
  霍芋芋不依道∶“為什麽我不能去,我不會壞妳們的事,讓我去吧。”
  辛鈕瞪著她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假若妳出了事,羌花怎麽辦,到時誰來念破天咒。”
  蔔騰峰聽見*話,如何再忍得下,當下發作起來麽妳竟敢詛咒我。我…我會出什麽事。妳這個人怎會如此涼薄,只會利用人,利用完便隨手拋棄,妳到底是人不是。”
  辛鈕把嘴壹翹,說道∶“我這樣都是為妳好,不識好人心。”
  霍芋芋道∶“妳這是對我好嗎?到底我有什麽地方惹妳鄙厭?”
  紫瓊看見二人對吵不休,再見霍芋芋壹臉無辜的模樣,真個又好氣又好笑,便即說道∶“好了,不要再吵了,咱們大家壹起去。有我在芋芋身邊,相信不會有事的。”
  霍芋芋向辛鈕悴了壹陣∶“看在紫瓊姐分上,今次我不和妳計較。”
  辛鈕笑道∶“妳要計較也可以,盡管放馬過來,難道我會怕妳不成。”
  三人把要到天龍門救人的事與羌花說了,到了二更時分,便遣人告訴尚方映雪要到外面走走。尚方映雪聽了,她雖知紫瓊神通廣大,小小的壹個石陣,又怎能難倒她,但還是叫人為他們引路,並安排駁船送他們過湖。
  離開臥雲水莊,天色已黑,四周杳無人跡,淡淡的星光下,周遭景物只能隱約可見。三人走出個多時辰,距離黃茅山已不到半裏路程,天色卻越發幽暗,便連星月也沒入雲中,滿天泛著紫紅,顯現是快要下雨了。
  越接近天龍門,辛鈕越覺意氣高昂,精神振奮,而霍芋芋更是晃趨雀躍,走起路來壹蹦壹跳的。只有紫瓊依然白衣飄飄,默然緩行。
  將到臨近處,綠柳陰中便見壹座好大的莊院,背山而立。霍芋芋問道∶“前面就是天龍門嗎?”
  紫瓊微微點頭,忽聽得壹聲鏘嗚,寒光壹閃,霍芋芋已抽出手中短劍。
  辛鈕看見,皺起眉頭道∶“妳想做什麽?咱們是來救人,不是來殺人。”
  霍芋芋壹怔,說道∶“妳沒長眼睛嗎?這樣壹座大莊院,裏面的人必然不少,妳能擔保不會被人看見嗎?我這樣做叫做有備無患,假若被人發現,在那人還沒來得叫喊時,我就壹劍結果他,明白沒有?”
  紫瓊在旁聽見忍俊不禁,辛鈕登時加額搖頭,問道∶“倘若不是壹個人,而是被數十人發現呢,妳這柄生銹劍能夠殺多少人呢?”
  霍芋芋氣道∶“妳不要亂說,這是我父王給我的寒水劍,聽父王說它是寒鐵打就,真個斬人無血,削鐵如泥,是世問罕有的寶劍,妳竟敢說是生銹劍!要不要我斬妳壹劍,看看是否見血。”
  辛鈕悴道∶“妳有種就試試看,要是斬我不死,可有苦頭妳吃。”
  紫瓊壹笑,挽著霍芋芋的手,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今日咱們只能悄悄將人救出,決不能持刀動杖,公然動武。妳說得很對,現在天龍門確實有不少人,但要令這些人不發覺咱們,還是可以的,妳信不信?”
  霍芋芋雖然心存疑惑,可是見紫瓊說得如此堅定,也只好相信了,點頭問道∶“紫瓊姐既然這樣說,必定早就有了計較,到底是什麽方法?”
  紫瓊輕輕壹笑,說道∶“妳先收起短劍,壹會我會施展隱身術,妳二人只要握住我的手,記得千萬不要放手,其他人就無法看見咱們了。”
  霍芋芋喜道∶“原來紫瓊姐也懂得隱身咒,這樣就好了。”
  辛鈕問道∶“莫非妳父親也懂得隱身術?”
  霍芋芋點頭道∶“他當然懂得,莫說是我父王,就是羅叉夜姬也曾用過此法進入我房間。當時她突然在我跟前現身,把我嚇了個半死。”
  紫瓊和辛鈕對望壹眼,彼此同壹心思,羅又夜姬既能隱藏魔氣,又能施展隱身術,教人難以察覺。莫非她早已接近身邊,而咱們卻渾然不知?
  距離天龍門不遠,紫瓊施展仙法隱去身形,霍芋芋在旁見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禁問道∶“紫瓊姐妳在哪裏?”
  忽聽得紫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就在妳身邊,把妳的手給我。”
  紫瓊壹手壹個牽著二人,說道∶“大門已經關上,咱們由墻頭進去。”
  霍芋芋低聲道∶“這樣高我怎能跳上去!”
  辛鈕笑道∶“那麽妳就留在屋外,不用進去了。”
  紫瓊伸手圍上她的腰肢,說道∶“我能夠駕雲送妳來江南,小小的壹堵土墻,又豈能難倒妳和我。”
  霍芋芋笑道∶“沒想紫瓊姐的法憎樣厲害,看來比的上我父王。”
  辛鈕說道∶“紫瓊的法術正大堂煌,怎能和邪魔妖孽相提並論。”
  霍芋芋聽得氣沖腦門,正要發作,紫瓊連忙道∶“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妳父親乃魔界之主,本領自然比我強,我又如何及他。”
  紫瓊扶著霍芋芋,使起飛身托跡輕輕壹躍,三人已上了墻頭,環眼壹望,屋前卻是壹個大廣場,幾個天龍門弟子正在大門口巡哨。跳下高墻,紫瓊低聲說道∶“臥雲水莊兩位姑娘在西首的大屋,壹會無須進屋,免得穿堂過室多費時間,咱們從屋頂去就行。”
  霍芋芋心中奇怪,低聲問道∶“紫瓊姐怎知她們在西首大屋?莫非又是法術嗎?”
  紫瓊自不會說明原因,湊近她耳邊低語道∶“我出自道門,也略懂三奇八門之汰,才可以算出來。”
  三人繞到屋旁,悄悄縱身上了屋頂,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躍過幾楝大屋,來到西首壹個院落,紫瓊停下腳步,輕聲道∶“那兩位姑娘壹個在二樓,壹個在地下密室。現在先救出二樓的姑娘,免她多受蹂躪。”
  辛鈕問道∶“難道她正被人欺淩虐待?”
  紫瓊道∶“天龍門門主華貫南實是個綿中刺、笑裏刀的人,外表裝著壹副正氣,內裏卻陰毒無比,為人貪花戀酒,好色成性,驟然手上多了兩個花壹般的人質,妳道他會忍得住嗎?”
  二人聽了均是壹怔,霍芋芋道∶“這樣說,她正在被那門主…”
  辛鈕道∶“那還用說。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非要狠狠教訓壹頓不可。”
  紫瓊算出現時屋內共有多人,當下說道∶“現屋內有五名天龍門弟子守在樓下,倘若由正門進屋,這些人雖然看不見咱們,但大門無緣無故自動打閑,不免讓人起疑,看來我要施法將這些人迷倒才行。”
  辛鈕見她不打算穿墻而入,已明白她的顧慮,不禁往霍芋芋瞪了壹眼,心中罵道∶“都是妳這個臭婆娘,若不是妳,我和紫瓊早就進去把人救了。”
  便與紫瓊道∶“把這些人迷倒可便宜他們了,這夥牛鬼蛇神若不受壹點苦頭,實難消我心頭之氣。就由我現身直接闖進去,先將樓下這些人痛揍壹頓,再到樓上拾綴那個豬玀。”
  紫瓊掏出手帕交給辛鈕∶“這方法可行,但妳必須將臉蒙起來,不要讓他們認出咱們是水莊的人,多生事端。還有下手輕壹點,不要弄出人命。”
  辛新道∶“我理會的,妳只想在旁暗中相助,江湖的事就由他們自行解決,不想介入其中,對嗎?”
  紫瓊搖頭道∶“並非全為這個原因,現在臥雲水莊正當多事之秋,頗受外間江湖非議,此刻如行事過於極端,其聲譽便更難挽回,在這艱屯之際,必須以靜制動,萬事小心謹慎,不可再旁生枝節,授人以柄,明白沒有?”
  辛鈕蒙了嘴臉,三人來到大門,只見辛鈕大步上前,擡手輕輕敲了幾下,聽得屋內腳步聲響,大門隨即開啟,壹個中年漢子看見是個蒙面人,怔得壹怔,腰間忽地壹麻,已被辛鈕封住了“京門穴”只見辛鈕反手抽出雙龍杖,便往屋裏沖去。那大漢雖被封了穴道,無法動彈,但口卻能言,便欲喊叫,紫瓊看見,在後順手補上壹指,封住他啞穴,搖頭暗嘆∶“兜兒真是個糊塗蛋!”
  那名大漢只覺胸口給人壹戳,穴道登時被封,卻不見身前有人,壹時不知究裏,百思不解。
  紫瓊攜著霍芋芋的手走了進去,看見堂上橫七豎八的倒臥著數人,個個不住在地上打滾,瞧那些人的神情,顯然是痛楚不堪,但奇怪的是,只見人人張大嘴巴,卻聽不見呻吟之聲。紫瓊看了壹眼,便明白其理,敢情是辛鈕使用截脈手法,同時封了眾人的啞穴,讓他們做聲不得,免得驚醒了樓上的華貫南。
  辛鈕將手上雙龍杖插回腰問,回頭四望,卻看不見紫瓊二人,方想起紫瓊已然隱身,自然是看不見,當下輕聲問道∶“妳們在哪裏?”
  說話剛落,便聽得紫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咱們在妳身邊。”
  辛鈕知道她正以“惡心秘語”和自己說話,便向紫瓊做個眼色,叫她先行上樓,自己隨後跟來。
  辛鈕恐怕這些人強忍著身上的痛楚,跑出屋外求救,便逐壹將各人的“中府穴”封住,再把大門掩上閂好。當他上到二樓,卻見壹個好大的廳堂,廳旁有壹個偏門,相信是通往裏面的房間。辛鈕也不多想,擡步走了進去,裏面果然有壹個房間,且房門已經開著。
  當辛鈕走進房間,壹看之下,不由怔了壹下,只見床榻上有著壹對男女,全身赤裸。女的年約二十上下年紀,長相身材相當不錯,正在朝天仰臥,雙腿大張。再看那個男人四十來歲,方面大耳,糾髯滿腮,看他這副長相,不問而知,此人必是華貫南無疑,見他卻直著身軀,跪在女子的身下,胯下的陽具還插在那女子陰戶中,已沒進了半根,而他的左手卻往前伸著,仍牢牢握住壹個乳房。
  辛鈕看見二人僵著身子,全身動也不動,如被人點了穴道似的,便知是紫瓊的所為,笑道∶“紫瓊,他們是被妳封了穴道嗎?”
  說話方訖,忽見紫瓊和霍芋芋在眼前出現。紫瓊微微笑道∶“我只是施法將二人身餵定住,這等淫汙穢臭的情景,我和芋芋身為女子,可真不敢領教,打後的事情就交給妳辦了。”
  霍芋芋在旁道∶“可真難為情死了,我才不敢過去碰他們呢。”
  辛鈕見她粉臉飛紅,當然心中了然,倏地腦子壹轉,實是個難得戲弄她的好機會,便與她道∶“這種功夫多費勁兒,我壹個人豈能做得來。”
  壹把牽著霍芋芋的手∶“妳跟我來。”
  霍芋芋大吃壹驚∶“妳…妳想怎樣?我…我不過去。”
  辛鈕說道∶“有些事非要妳幫忙不可。妳呆答答的做什麽?快來吧。”
  紫瓊見著辛鈕似笑非笑的模樣,已知他的用意,本想開口阻止,但回心壹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暗道∶“要解開他和芋芋之間的芥蒂,這樣雞爭鵝鬥,也未必不是好事。”
  辛鈕看見紫瓊並無出言阻攔,膽子更盛,扯著霍芋芋走到床榻邊,指著仍露出在外的陽具,說道:“妳用手將根陽具拔出來。咦…妳掩著眼睛作甚,快幹啊。”
  霍芋芋搖頭道∶“為什麽妳不幹要我幹,我才不要碰他那行穢貨子。”
  辛鈕嘆道∶“我知道這樣很為難妳,我自己又不能動手,只好委屈妳了。”
  霍芋芋壹時不明其意,問道∶“為什麽妳不能動手?”
  辛鈕正經八百道∶“妳就有所不知了,我修練的是純陽無尚心法,只能碰觸女人的東西,卻不能碰男人的東西,倘若碰著,便會神功盡失,從此以後,我下面的東西再也無法擡起頭來,難道妳忍心看著我這樣。”
  霍芋芋半信半疑,張著眼睛盯住他,見他壹臉懇求之色,又不像作假。站在她身後的紫瓊反而忍受不住,險些兒笑出聲來。心想∶“兜兒這個鬼靈精,什麽‘純陽無尚心法’雲雲?真難為他說出來!”
  辛鈕見霍芋芋已有點搖動,當即催促道∶“妳當作幫忙我,就忍耐壹下好嗎?”
  說著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纖細柔嫩的小手慢慢移到華貫南胯間。
  手指越來越接近那行貨,霍芋芋肌猶栗栗,但為了心愛的情郎,要是他下面真的站不起來,豈不苦了自己嗎?想到這裏,也只得傻乎乎的往前沖。當她指尖碰著時,全身不由起了雞皮疙瘩。
  霍芋芋壹咬銀牙,把心壹橫,拇食二指已筵住外頭的壹截陽具,稍壹加力,只聞得“咕唧”壹聲,整根陽具攜汁帶水的彈跳出來,接著壹道清流由穴中湧出,當真淫穢之極。
  辛鈕看見得逞,真想大笑出聲,但始終強忍著,微笑道∶“妳怎地還握著不願放手,想為他套弄嗎?”
  霍芋芋壹聽,立時驚醒放開陽具,瞠道∶“妳胡說些什麽!”
  辛鈕也不理會她,看見床榻周圍都是脫下的衣衫,拾起壹件女子衣服,將床上女子的裸軀蓋住,向紫瓊問道∶“可以讓她醒轉過來嗎?”
  紫瓊點頭微笑,口裏念念有詞,旋即玉手壹指,壹道白光自她中指射出,射向那女子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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