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為往聖繼絕學
特拉福買家俱樂部 by 夕山白石
2019-5-1 15:50
唐裝男子此時壹拳打出,即便只是在他的背後,莫默都感覺到了壹股迎面迎來的勁風。
眼前的濃霧因為唐裝男子的權利,瞬間清空了壹片——也因為如此,這三名偷襲之人的模樣,也變得清晰起來。
黑衣,青銅面具。
這幾乎與那位神秘的青銅面具人壹樣的面具莫默此時不由得心中壹凜。
此刻,唐裝男子的拳力實在太過恐怖,三名黑衣人當中的壹個,直接被這股恐怖的拳力轟!
只見這黑衣人突出了壹口鮮血,壹拳之後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只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另外兩名黑衣青銅面具人見此,頓時大為駭然。
而此時,這別院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留守在臥龍山莊中管理局的後勤人員。眼下,後勤部隊沖忙趕來的聲音紛紛響起。
這兩名黑衣青銅面具人見形勢不妙,似乎產生了撤退的意思。
“火雲邪神!下次再較量!”其中壹名黑衣青銅面具人此時大喝了壹聲。
只見他雙手壹合壹開,頓時整個院子當中都炸裂了壹股濃濃的寒冰之氣——像是高壓壓出的液態氮,瞬間整個院子都蒙上了壹層白霜。
唐裝男子此時冷哼了壹聲,只見他手掌壹吸,幾片已經結成了冰的梧桐樹葉便沖到了他的掌心當中,繼而直接射入了大片的冰霧當中。
壹道慘叫聲過後,院子的寒冰冰霜漸漸散去。
莫默定眼壹看,卻見壹名黑衣青銅面具人的身體此時掛在了破碎了大半的院墻之上,生死不知。
但有壹名黑衣人,現任已經趁機逃離。
後勤部隊的人在此時沖入別院當中,唐裝男子此時不予理會,而是直接走到了第壹名被打下的黑衣人面前,把他的青銅面具人脫下。
只是面具脫下之後,唐裝男子臉色反而微微壹變。
盲先生聽力超常,此刻皺眉道:“死了?”
唐裝男子點了點頭,“這家夥夠狠,自斷經脈死了,看來是死士那個估計也是壹樣。”
說著,唐裝男子就看向了那個身體掛在了院墻之上的黑衣人,接著才朝盲先生看來,道:“老瞎子,妳猜這家夥是誰?”
“是誰?”盲先生側了側頭,耳根子也動了動。
唐裝男子沈聲道:“昨天動員會上,離席的那些家夥中的其中壹個。瞎子,看來妳的師兄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準備得更多。”
盲先生沈默不語,只是轉身走入了屋子當中。
唐裝男子此時搖了搖頭,隨後對著那些敢來的後勤部隊道:“妳們把這兩具屍體處理壹下,然後盡量聯系上燕小西,告訴他這裏發生的事情。”
“知道!”
壹群人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
這之後,唐裝男子忽然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隨後深呼吸,接著更慢地吐出來了壹口氣——神異的是,在這唐裝男子吐氣同時,臥龍山莊的濃霧飛快散去。
不是法力莫默此時壹驚,這唐裝男子竟然是以武者的真力,吹散了這股濃霧這得多麽恐怖深厚的內功才能做到?
只是,當唐裝男子的壹口氣吐盡了之後,那些被驅散開來的濃霧,卻有再壹次緩緩聚攏而來。
“這就沒意思了。”唐裝男子此時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欠之後,也跟著盲先生,返回了屋子當中,“哦對了小子,進來。”
莫默怔了怔,“前輩,您叫我?”
唐裝男子道:“對,就是妳妳過來給我說壹下,軒轅宮那兩家夥出手的時候,使的是什麽招式,動靜怎樣,越詳細越好。”
莫默怔了怔,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進去只不過,火雲邪神的名字,已經記下了。
溶洞當中,壹道身影踉蹌而行,而他的背後,還插著壹塊梧桐樹葉。終於,他抵達了目的地——這溶洞的盡頭。
巨大並且幹燥的溶洞盡頭處,四周燃燒著火焰,作為光源。
這裏,有著許多和他壹樣,身穿著黑衣,也帶著青銅面具人的人。
這些人此時都呈現出打坐的模樣,成排整裂而在溶洞的中央,也有著壹座約十米高的祭臺。
這名負傷回來的黑衣人,壹路跌跌碰碰地來到了祭臺的下方。只見祭臺上方,壹名青銅面具人走到了邊緣處,俯視而下。
“尊上,火雲邪神太厲害了屬下無能,未能把青霞子抓回。”
那祭臺上的青銅面具人淡然道:“火雲邪神,號稱真龍之下人類最強,不無道理。但是,妳們三個同去,只有妳回來,想來另外兩個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吧。”
“尊上,屬下無能!”這負傷的家夥低下了頭。
“無妨。”青銅面具人淡然道:“妳已經被火雲邪神的真力震斷了經脈妳知道,對於我們的大業,妳現在唯壹能夠做到的事情是什麽嗎。”
“屬下知道。”
說著,這黑衣人便壹把脫去了自己臉上的青銅面具露出了壹張馬臉出來——赫然是臥龍山莊動員會議上,第壹個站出來質問燕小西的駿伯問天。
只見這位駿伯問天,此時甚至把自己的衣服脫去——他把衣服疊好,放在了地上,隨後才把青銅面具也放在了疊好的衣服之上。
駿伯問天的目光淡然,神色專註。
當已經身無寸縷的時候,駿伯問天才跪倒了在地上,沈聲道:“感謝尊上栽培之恩!”
說著,駿伯問天壹下子站了起來。
此刻,祭臺之下,緩緩帶開了壹道兩米高的門只見壹道熾熱的氣息從這祭臺開門處撲出那祭臺之內,竟是充斥著火焰的氣息。
駿伯問天此時高呼著,“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仙路!”
溶洞之內,那些打坐著的黑衣人們,此刻同時高呼起來,“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仙路!”
在壹種黑衣人的高呼當中,駿伯問天張開了雙手,臉上露出了狂熱與笑聲,直接沖入了這祭臺之內的熔爐當中!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仙路!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仙路!為”
持續不斷的呼聲中,祭臺上的青銅面具人轉身走入。
只見祭臺的中央,壹根巨大的水晶當中,此時封存著壹道小小的身影望。
忽然,水晶的下方亮了壹下,亮度隨後蔓延到整根水晶,似乎是為它充填著什麽般,青銅面具人看著這根水晶良久。
“妳們已經驚動了火雲邪神,接下來的行動,怕是要困難許多。”
青銅面具人目光看向了水晶柱的背後——壹道人影從水晶柱後走了出來。
赫然是軒轅宮乾部的公孫時雨。
“他們不知道時間,更加不知道地點,玉龍柱壹旦植入,會被望的力量守護,沒有人能夠碰到。再說,妳族的‘四季琉璃書’也不是擺設不是。”
公孫時雨靜靜地看著青銅面具人好壹會兒,才開口說道,“小心點,這泰山中還存在壹股神秘的力量。”
青銅面具人皺眉道:“妳說那破了妳軒轅劍的神秘異族女子?”
公孫時雨沈著臉,但還是點了點頭。
“自那晚之後,這女子就沒有再出現過。”青銅面具人緩緩道:“我沒有感覺到對方有什麽惡意,不過也不得不防此物給妳。”
青銅面具人此時壹揮手,只見壹顆拳頭大的珠子,此時直接沖向了公孫時雨。
這珠子入手的瞬間,公孫時雨瞳孔便略微收縮了壹下,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青銅面具人,“這是龍珠?”
青銅面具人淡然道:“這是當年那條龍煞死亡之後,留下來的或許應該叫做邪龍珠。擁有它,應該能最大限度地激活妳體內的黃帝血脈。”
公孫時雨此時卻冷笑道:“妳就不怕我用邪龍珠來對付妳嗎。”
“去吧。”青銅面具人淡然道:“記住,這邪龍珠使用的時間不宜過長,不然即便妳體內有黃帝血脈的守護,也免不了被龍煞的怨氣侵蝕或者是,擁有黃帝血脈的妳,恐怕是除了龍脈之外,龍煞最喜歡的載體了。”
公孫時雨看著青銅面具人,壹步步地後退著最後消失在這祭臺之上。
此時,祭臺又在恢復了平靜,而祭臺下方的黑衣人們,也閉上了眼睛,安靜地打坐著。
青銅面具人此時手上翻出了壹張符篆。
這張符篆,壹瞬間就在他的掌心當中焚毀,化作了壹片片的灰燼,散落地上青銅面具人此時翻手壹吸,散落在地上的灰燼開始回歸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灰燼重新聚合著最後只是變成了壹整張燒去的黑漆漆的符篆。
青銅面具人忽然籲了口氣,揮了揮手,灰燼再壹次散落在地上,只聽得他喃喃自語道:“那古井之下的青年,到底是如何做到破碎還原。”
泰山地區濃霧的出現,切斷了這裏壹切對外界的信號,讓這百多公裏內的地區,頓時陷入了混亂當中。
宋家村也在濃霧覆蓋的範圍當中。
“此霧,本宮見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通了,還是宋昊然的話起了作用,自稱初陽的這位公主也在沒有說要自生自滅之類的說話——當然,宋昊然還是與對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妳見過?”宋昊然好奇問道。
初陽公主點了點頭,“這是風伯雨師死後骸骨所制之秘寶,‘四季琉璃書’所釋放的濃霧。當年皇朝修建長城之時,曾受外遇邪魔異種入侵,後來借來了這‘四季琉璃書’,呼來了風雨雷電濃霧,覆蓋千裏,方才將這邪魔異種盡數誅滅。只不過這秘寶屬於神州壹隱秘聖地持有,輕易不會使用,如今為何”
宋昊然皺了皺眉頭道:“目的先不說,不過這玩意壹直存在的話,對老百姓來說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這裏頭的混亂先不說,外邊的人想要解釋恐怕也是壹件苦惱的事情公主,妳既然認出來的,知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初陽公主搖頭道:“除非施書之人停下,或者直接破壞‘四季琉璃書’,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宋昊然無奈道:“這樣的話,我可沒辦法帶妳去找妳父皇的陵墓。”
此時,就連衛星定位都失效宋昊然自問記憶很好,但也沒有半分單憑記憶就認清楚方圓上百公裏的路——再說,這位初陽公主也曾表示,始皇帝如果真的駕崩的話,下葬的地方,壹定不會在泰山。
路不通,通信不通的情況之下,似乎能夠做的決定,就只有留在這個地方,靜候變化了。
濃霧壹天天的濃烈,壹晃眼就已經十多天的時間過去——此刻濃霧已經以泰山為中心,覆蓋了將近兩百公裏的地區。
四周白茫茫的壹片,徹底變成了壹個伸手無法看見無指的區域,所有的公共系統早早已經癱瘓,無數的罪惡在這濃霧當中滋生。
許多地方,發電機的能量早早耗盡,到了晚上,這裏儼然成為了最恐怖的地方人們只能夠緊閉家門,足不出戶,等待外界的救援。
只是日子壹天天過去,情況卻漸漸地變得危險起來。
有人如盲頭蒼蠅般,最終還是摸出了這片巨大的濃霧,回到了正常的世界,而此時才知道,因為這濃霧的關系,外界早就已經亂作了壹團。
大量的專家,開始趕往這濃霧的邊緣。
而各大的媒體新聞人,也蜂擁而至。
壹架直升機在濃霧的邊緣飛行著,卻始終不敢駛入濃霧當中——因為,任何靠近濃霧的電子儀器,都會在瞬間失靈,車輛駛入濃霧當中,也會直接熄火。
此時,壹輛頂著魯牌的計程車緩緩地駛到了濃霧之外的某個小鎮當中。
“三位小姐,我最多就只能把妳們送到這裏了,再前面就不能再走了,管制了!”計程車上的老司機這會兒把條形碼舉了起來。
“梨子,付錢!”
“啊?又是我啊?我這個月的夥食費都快要用光啦”被叫著付錢的這位年輕女子此時苦哈哈地哀求起來。
“不是妳,難道是亞紀子嗎?她只是壹個新人,還沒有過試用期,才壹千八壹個月!”兇惡的女人這會兒哼哼哼地說道。
“那妳呢”
兇惡的女人繼續嗯哼哼道:“妳知道我家洛邱馬上要去國外上學了嗎?妳知道外國的學費多貴嗎!生活費怎麽辦!我不省點,妳要他在外邊吃土嗎!放心吧,回頭我會給妳報公賬的!零食吃什麽啊!減肥吧!”
“但這次貌似是妳自發的啊總編沒同意咱們過來啊?”
“再吵!再吵等會不許吃午飯!!午飯錢省下來當住宿費!”
年輕的女子此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後可憐兮兮地看著老司機道:“師傅學生卡能不能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