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來打,踢!
諸天反派模板 by 韋拾伍
2023-10-8 21:47
電腦重啟好之後,路明非沒有心思再去找之前的那部武打片去看了,而是隨便找了部東西去看,然後分出壹半的註意力地聽著兩個不同的自己在那裏“辯經”,他們除了吵架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顯示器上,膚色為正黃色的壹家人正在發生著他們的故事,路明非吃著泡面看著,覺得挺有意思的,便留意了壹下它的名字,《辛普森壹家》。
在將泡面桶的湯喝完,最後壹點殘渣用勺子刮進嘴裏,路明非將垃圾扔掉,饒有興趣地在搜索引擎裏填上那兩個不斷在爭吵的自己話裏提到的東西,竟然真的搜出來了相關的內容。
(《龍族》的世界觀中,是有戰錘這壹IP的存在的,詳見《龍族三》)
那是壹種叫做《戰錘40K》的文化IP,有著比較久遠的歷史,是壹個比較龐大的世界觀。
看著網頁上加載出來的,那名為星際戰士的人偶型棋子的照片,還有阿斯塔特路明非在腦海中所展示的,那兩米多高,身披重甲的形象,總感覺差距有點大。
“改天去書店找壹找有沒有相關內容的雜誌。”
對於自己所去往的世界不過是人為編制的“故事”的世界,機械神甫路明非和阿斯塔特路明非並沒有什麽意見,並沒有世界觀崩塌,他們各自的經歷讓他們有了堅韌不拔的內心,只是機械神甫路明非不甘心地說到:“希望和精神科醫生所猜測的那樣,會有混血種的組織與我接觸,他們應該掌握著超越時代的生產技術,哪怕科技無法涉及到的地方,也可以用超自然能力來補足,就像某些拿靈能者當零件的造物壹樣。”
“我們的電腦受到了入侵。”在眾多路明非當中,壹個自稱是‘接線員’的路明非的話引起其他路明非的警覺,說到:“我和矩陣還有電腦特工打過很長時間的交道,對於人工智能入侵的手段還是了解的,我們面前的這臺電腦受到了入侵,手段和人工智能很像……這意味著,我們的行動受到了監視。”
“網絡攝像頭、耳麥,瀏覽的頁面,都成為了人工智能監視我們的工具,我們現在就像是籠子中的猴子壹樣,壹舉壹動都在他人的註視之下,經由數據分析匯總。”
路明非沒有做出反常的舉措,而是繼續看著屏幕上辛普森壹家的故事,看了幾集之後又切換成別的劇情,好像他到這裏來就是看影視劇集來的。
到了深夜,路明非把機子給退了,拎著半瓶沒喝完的營養快線,帶著壹身煙味兒與其他氣味混在壹起的味道離開了網吧。
雖然這股味道並不美妙,但是那在路明非看來卻是人間與活著的味道,無數的他去往的世界並不都是那麽地和平與安定,哪怕是元素法師路明非所在的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中,精米白面甚至是絕大多數人壹輩子都接觸不到的食物,能夠吃飽已經是奢望了。
資源、權勢、地位、力量、野心、理念、欲望……之類的因素,都會促成鬥爭的出現,和平是假象,戰爭才是永恒的主題。
雖然異世界的人並不理解“互聯網”與“網吧”的概念,但是路明非向他人描述的能夠在網吧當中“自甘墮落”的生活,是很多人做夢都想去往的世界。
因為那代表著最為普通的人,擁有著富足與安定的生活,不需要為壹口飯食而逐日奔波,不會擔心自己的生命隨時被奪走,擁有著學習與娛樂的時間,甚至可以將壹天之內大多數的時間用在“娛樂”上,而非能夠帶來飯食的工作上。
只是,壹聲驚呼的聲音打破了路明非對自己這個時代、這座城市的判斷。
擡頭看了看為他照亮歸途的路燈,路明非摸了摸腦袋:“我收回之前的話……”
“之前十七年的人生帶給我的思維慣性讓我產生了誤解,對於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的誤解,原來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麽地普通與和平,在未曾註意到的地方、在原以為和平的地方,戰爭與廝殺正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甚至在我的身邊——只是因為他們掌握著力量,將壹切都消匿於無形。”
擡手輕輕給了自己壹巴掌,無數個路明非叫罵到,現在說話的是哪個路明非,如此的多愁善感,如此的矯情,這壹巴掌是讓自己清醒過來。
發出驚呼的是壹個女生,路明非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壹個偏僻的、在路燈光亮照耀之外的小巷當中,壹同消失在小巷當中的,還有幾個社會青年,頭發五顏六色的,從走路的姿態就可以看出他們吊兒郎當不學好的樣子。
路明非還能看到壹道壹閃而逝的寒光,那明顯是刀刃反射的光。
那個女生明顯不是自願的,雖然聲音在墻壁的遮擋已經很輕微了,但是路明非依然能夠聽到歇斯底裏的“救命啊”的叫喊。
小巷內,女孩面對著幾個社會青年的逼迫,壹邊大叫著壹邊向後退,拉開與對方距離的同時希望能夠得到路人的幫助,但是現在已經是深夜,而且這裏的位置比較偏僻,路上的行人車輛都少,更別提隨著不斷的後退她已經帶著這群人深入小巷當中了。
女孩臉上雖然帶著害怕與惶恐,明顯是預計到自己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麽,不斷的呼救便是她改變自己命運的唯壹希望,將希望寄托於過往的行人身上。
只是,少女的眼神中卻絲毫不見她臉上的惶恐,反而猶如狩獵者壹般警覺,好看的雙眼不斷地在那幾個奇形怪狀的社會青年身上流轉,將他們每壹個人的方位記在心中,同時大腦也在不斷計算,計算著自己怎能能夠以最幹脆利落的手段將這幾個社會青年擊倒。
作為混血種,她的身體允許她做到這種事情;作為卡爾塞學院執行部的專員,她也有能力做到這種事情,在課程上進行的格鬥練習讓她就像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士壹樣,驍勇善戰。
現在她做出的驚恐的表現,完全是表演而已,只是讓這幾個社會青年上鉤,讓他們以為她真的是壹個弱女子而已,以及這次行動真正的目標看到。
在三天前,位於卡塞爾學院執行部分部的她接到了來自校長的直接命令,讓她去做壹件事,而與這道命令壹同到來的,還有壹件東西。
當然,行動命令不是只給她的,分部的執行專員們也得到了任務,只是他們的任務內容是和她不壹樣的,對於她的任務內容是不知曉的,或者說其他人的任務是圍繞她的任務而展開的。
為了這次的任務,她已經準備了好幾天,但是這三天裏,那個任務目標就壹直沒有離開他的房子裏,根據學院內人工智能諾瑪的記錄,任務目標壹直在打遊戲,不眠不休地打遊戲,每壹局都是穩贏的碾壓局。
而這壹點,也體現了任務目標的不尋常,換做其他人,三天三夜高強度地遊戲對線,早就暈過去了,而這位還能出門來,放過那連續工作三天三夜的筆記本電腦,去到網吧看辛普森壹家、武打片和特攝劇。
但這樣也好,目標人物終歸是出門了,出門了就有靠近他的機會。
甚至這幾個社會青年都是執行專員們請來的,不然哪有那麽巧,會在路明非離開網吧的時候,在這條路上截堵住她。
當然,這個幾個社會青年肯定是不會知道這壹點的,只是有人在他們喝酒擼串的時候找到了他們,給了他們壹些錢和壹張照片,讓他們晚上到這條街上堵住照片上的女生,給她“壹點教訓”就夠了。
現在正值夏季,受到氣溫的影響,人們心浮氣躁的,再加上酒精的影響,他們準備給這個女生的“教訓”升級了,畢竟給他們錢的人沒說教訓是什麽程度的。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女生看到了巷子口那道人影,目標終於上鉤了,便連忙招手喊到:“求求妳,救救我!”
只是在女生的眼中,目標人物忽然做出泄氣的動作,好像自己的呼喊破壞了他的計劃壹樣,因為對方躡手躡腳地靠近,看樣子就是要搞偷襲,而自己的壹聲喊,反倒是讓社會青年們註意到了對方。
但是對方依然奔著自己的方向而來,首先朝著那群社會青年丟出了壹件東西,然後助跑幾步,然後高高躍起,跳了至少有三米高,緊接著便是壹句“來打,踢!”
按照社會青年與那人之間的距離,這個人起跳就相當於中場起跳去扣籃——她最近在看的壹部以籃球為主題的超能偶像劇裏才會出現的劇情,但是以混血種的體能來說,完全是正常操作。
果不其然,在那道被丟出去的黑影正中壹個社會青年的面部,讓他捂著臉倒在地上之後,那壹記飛踢也將壹個社會青年給踹飛了出去,砸到了壹面墻上。
穩穩地落地,任務目標擺出奇怪的姿勢,帶著竊喜地小聲地自言自語到:“居然真的踢出來了。”
少女臉上帶著壹抹愕然,因為這位擺開的架勢,分明是電影中某位黃姓大俠亮相的招牌動作,也就是腳踏弓步,雙手張開壹手前招壹手後揚的姿勢。
話是這樣說,但是女生分明地看到,任務目標兩條腿都是抖的,明顯對自己的實力並不是那麽自信。
“兄弟,哪條道上的。”壹個照面就折了兩個人,社會青年中的算是頭頭的那人冷靜了壹些,開始盤道——雖然對方看起來有些身手,但是只有壹個人,而且還非常滑稽地拉高了T袖衫的領口,掛在耳朵和鼻梁上,用來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明顯是不想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對方只是占了偷襲的便宜,如果真打起來他這邊占便宜,雙拳難敵四手,亂拳打死老師傅,他這幫兄弟有很多的,更何況,他身上可是有刀的。
“只是壹個路過的市民罷了……”路明非從剛剛看的真人劇裏挑了壹句臺詞,然後恐嚇地說到:“妳們不要過來,我可是練過的。”
“大俠,妳練的是哪家的武功?”少女問道。
路明非看似下意識地順著少女的問題說到:“跟著公園裏的老頭老太太們練過壹天。”
嗯,這和記錄中的壹樣,這位是個標註的死宅男,某壹天心血來潮地拎著壹把劍去公園練劍,只是練了壹遍就沒見他再碰了。
“糟糕,把實話說出來了。”路明非又脫口而出,對著女生喊到:“妳不要和我說話!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救妳,妳別拆我臺。”
那邊的社會青年趁著路明非說話的功夫已經出手,壹拳砸向路明非的臉,根據他們打架的經驗,這壹拳絕對能夠把身板看上去比較瘦弱的路明非放倒,給這個不自量力想要英雄救美的家夥壹點教訓。
但是路明非壹腳踹出,踢在對方的小腿,讓那個社會青年壹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運動中的人是最不穩定的,尤其是對方出拳毫無章法,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力量根本沒有結合到壹起,只是憑著蠻力和本能地揮拳,只是輕微地壹踢,便能打破對方的平衡
“忘了告訴妳們,我可是從功夫片裏學到了不少的招式。”
然後路明非在原地蹦來蹦去,少女以她的經驗,這位應該模仿的是截拳道的步伐,只是缺乏系統性的訓練,動作變形不協調,看起來有點滑稽。
“TMD!”帶頭那人罵了壹句,掏出之前威脅少女的刀,就要向著路明非捅來。
但是路明非手上虛晃壹招吸引了那人的註意力,同時出腳,後發先至踢中社會青年的腕部,讓他松開了手中的刀,讓刀刃在黑暗中飛得不知道哪裏去了。
“某個地名無影腳!”
接著,路明非原地跳起,在滯空的瞬間,對著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的社會青年胸口連踹五六腳,將他直接踹得飛起,整個人向後飛出老遠,比之前壹記“來打踢”踢中那個飛得更遠。
倒在地上的社會青年身板挺硬,竟然沒有暈過去,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是疼的,就是不知道肋骨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