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虛與委蛇
命師 by 何常在
2018-7-10 17:07
“兩個小時?這麽久?聊得還挺投機嗎?”花朵故作誇張地說道。
“咖啡館的上面就是酒店呀……”全有曖昧地壹笑,“不出意外,牛馬二人喝完咖啡後,去開了壹個鐘點房。”
“真惡心,這也太快了,才第壹次見面就上床,這得多動物呀?”花朵搖了搖頭,“妳說他們都圖什麽?難道就圖壹個刺激?”
“也許是刺激,也許是互相取暖,誰知道呢?不管他們圖的是什麽,反正我只關心的是,發生了關系之後的牛馬,到底達到了什麽共識。”全有嘿嘿壹陣奸笑,“我耐心地等了兩個多小時,直到牛天子走後,我才壹路跟蹤馬飛燕到了馬飛燕的藏身之處……”
“啊?”夏花驚叫壹聲,“妳都找到馬飛燕的下落了?行呀全有,夠厲害,怎麽樣?有沒有打聽出來馬飛燕到底知不知道卓凡資金的下落?”
施得也是心中壹驚,全有確實有壹套,不但跟蹤到了牛天子和馬飛燕的會面,而且還查到了馬飛燕的下落,這麽說來,又朝著勝利的方向邁出了正確的壹步。不錯,非常不錯,他朝全有投去了贊賞的壹瞥。
得到了施得的認可,全有更加興奮了:“妳們誰也不會想到,馬飛燕居然就藏在京城壹個很有名的高檔小區裏面,而且還是壹套200多平米的大房子,裝修得很奢華很華麗。我跟在她的身後,敲開她的房門後,她驚訝的表情就如同見鬼了壹樣。不過還好,很快她就恢復了鎮靜,還很有禮貌地請我進屋。”
“全有,妳進了馬飛燕的屋,會不會又上了她的床?”盛夏斜著眼睛笑全有,既有調侃的意味,又有嘲笑。
花朵卻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擔心全有會上了馬飛燕的床,她雙手托腮,壹臉淡淡笑意,在等全有說下去。
“切,我全有是什麽人?好馬不吃回頭草!再說馬飛燕都是枯草了,誰還會吃她?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而且我也有潔癖,她可是剛從牛天子的床上下來,盛夏,妳有這樣的想法就證明妳心理不健康,該大掃除了。”
被全有搶白壹頓,盛夏也不惱,嘻嘻壹笑:“就是測試妳壹下,急什麽急?”
全有翻了翻白眼,沒理盛夏的嘲諷,繼續說道:“我壹見馬飛燕第壹句話就開門見山地問道,飛燕,卓凡死了,妳下半生怎麽辦,妳想好沒有?”
馬飛燕沒想到全有會找上門來,她心中微有慌亂,表面上卻努力表現得不動聲色,壹攏頭發:“我又沒有嫁給卓凡,他死了與我何幹?死就死吧,反正他活著也是壹個禍害,雖然不是禍國殃民的禍害,也是禍害了社會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的禍害。全有,妳是不是跟蹤我?說吧,妳又在打什麽主意?”
“飛燕,卓凡才死沒幾天,妳就這麽饑渴了?連牛天子這樣的偽娘妳也不放過,和牛天子上床,不會有心理障礙?”全有才不會給馬飛燕留面子,他和馬飛燕太熟了,二人當年同居了好幾年,彼此的了解,早就深入生命裏了,所以沒必要客套。
“不就是上床的小事,值得大驚小怪?女人和男人上床,有時不是因為饑渴,也許是因為需要,生理、心理以及安全方面的需要。”馬飛燕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伸手壹指沙發,“坐,喝茶還是喝咖啡?”
“咖啡吧,咖啡提神。”全有就勢坐下,不慌不忙,擺出了和馬飛燕長談的姿勢,“妳有什麽咖啡?”
“我就有速溶咖啡,妳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不慣咖啡的鳥糞味。”馬飛燕壹邊說,壹邊為全有泡咖啡,她在家裏只穿了壹件緊身衣,彎腰時,曲線畢露。
只不過對全有來說,她再無任何吸引力可言。女人的外在再漂亮再風情,但如果妳知道了她的內在有多骯臟多歹毒之後,妳也就不會覺得她有多美了。
泡好了咖啡,馬飛燕坐在了全有的對面,笑了笑:“說吧全有,妳費盡心機找到我,肯定有事情,就別讓我猜了。我們也不是陌生人,早就知己知彼了,妳有什麽盤算,盡管說。”
“好吧。”全有慢條斯理地喝了壹口咖啡,“我想先問妳,牛天子找妳,是不是想和妳聯手對付我?他現在手中已經沒有什麽籌碼了,百廈集團都歸了別人了,想要打動妳的話,只有他和牛天名下的幾棟別墅幾輛豪車,還有幾千萬的存款了。”
“妳算是猜對了,牛天子說了,如果我能幫他打敗妳,從妳手中奪回百廈集團,他就分我百廈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妳這麽聰明,會相信牛天子空手套白狼的空頭支票?如果他現在手中有百廈集團,壹切還好,但他現在什麽都沒有。拿別人名下的東西當成籌碼來和妳談判,妳居然也會和他上床,飛燕,妳的智商現在余額不足了,該充值了。”
“哈哈,全有,妳太小瞧我了吧?妳以為我真會信了牛天子的邪?做夢!”馬飛燕哈哈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了,“我和牛天子上床,是為了迷惑他,讓他覺得他很有男人魅力,我是被他的男人魅力征服了。這樣他才會昏了頭,隨意被我擺布。”
“這麽說,妳是將計就計了?”全有樂了,他就知道馬飛燕吃定了牛天子,卻不知道馬飛燕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當然了。”馬飛燕習慣性地飛了全有壹個媚眼,幽幽地說道,“全有,雖然上次妳差點害慘我,不過我不恨妳。我和妳,壹直就是妳想害我我想害妳,反正害來害去,總有壹個人遭殃,不管是誰遭殃,願賭服輸對吧?既然玩,就得玩得起輸得起,是不?我現在和牛天子也是這樣,他想玩我,我也想玩他,反正大家壹起玩,誰是最後的勝利者,誰就笑到最後。不怕告訴妳,我和牛天子在床上約法三章了……”
別人都在正式場合或是鴻門宴上約法三章,馬飛燕倒是別出心裁,在床上約法三章,果然是不同凡響的高人,全有都有幾分佩服馬飛燕了。
“哪三章?”
“第壹,我同意和牛天子聯手對付妳,但前提條件是,前期所有的資金都由牛天子承擔。第二,我不要百廈集團的股份,只要現金,而且還必須要先支付訂金。訂金1000萬元,限三日內到賬。第三,我的開價是壹個億,要分三次支付,第壹次是三日之內,訂金1000萬。第二次是壹個月之內,到賬4000萬。第三次是事成之後再支付最後的百分之五十。”
“條件不錯,牛天子答應了?”
“他當然答應了,答應得可痛快了。”馬飛燕咯咯壹笑,“妳知道他還在床上說了什麽嗎?”
全有搖頭,其實心裏大概也猜到了,多半是牛天子說要娶馬飛燕為妻的醉話。
男人的醉話,女人的情話,男人女人的床話,都不可信。
“他說他要向我求婚。”馬飛燕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跟了這麽多男人了,他是第壹個向我求婚的男人,壹瞬間我還真有幾分感動,差點就答應了他。後來壹想,我馬飛燕豈是甘居壹個男人身下的女人?壹咬牙,我又拒絕了他,說是等事成之後,看事態發展再說。”
全有忍住笑:“妳這是想把牛天子僅有的剩余資產全部榨幹呀?”
“他送上門了,我不榨幹他榨幹誰?我又不傻。再說他那麽傻的傻蛋,還想和我聯手,不是羊入虎口嗎?”馬飛燕也喝了壹口咖啡,“這麽說吧全有,我現在不想和妳爭較什麽了,只想趕緊賺上壹筆走人。不想再留在國內了。卓凡死了,我很寒心。”
馬飛燕多年周旋在許多男人之間,但她最大的靠山還是卓凡,卓凡壹死,她雖然不至於走投無路,卻也舉步維艱了,全有完全可以理解馬飛燕心中的迫切感:“聽妳的意思,卓凡遺留的十幾億資金,沒交到妳手裏?”
“他不傻,我也不傻。如果他交到我手裏,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如果我拿到了他的資金,我還犯得著冒險留在國內陪他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不過……”馬飛燕眨了眨眼睛,“全有,妳有沒有興趣和我聯手再做最後壹次生意?”
全有這壹次和馬飛燕再次見面,有兩層用意,壹是讓馬飛燕吃死牛天子,以絕後患,二是想從馬飛燕口中套出卓凡資金的下落,現在兩個目的都達成了,他完全可以轉身走人,但在聽到馬飛燕突然轉折的話題之後,眼前壹亮:“什麽生意?是不是妳有辦法從卓達手中拿到卓氏集團最後的壹筆資金?”
根據全有猜測,卓凡集團至少向國外轉移了十幾到二十億左右的資金,應該都由卓達壹手掌控。只不過卓達人在國外,想讓他乖乖吐出資金,難如登天。
“答對了。”馬飛燕壹拍大腿,神秘地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