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二十章 大事可期
命師 by 何常在
2018-7-10 17:07
夏花見事情辦妥,時機成熟,知道該走了,就說:“安叔叔,滕姨,我們就先回去了,爸爸和楊叔叔還在等我們回去呢。”特意點明夏遊和楊長在,就是要向安堅強暗示家屬院項目的事情。
滕有麗心領神會,急忙說道:“小花,施大師,妳們就別管了,老安要是再猶豫,我讓他沒日子過!”
施得不再多說,隨手收好照片:“安臺長,明天我們都等消息了。”都等消息的言外之意耐人尋味,可以理解為施得在沒有確認工程到手之前,不會將事情辦妥。也可以理解為施得在將事情辦妥的同時,希望安堅強也敲定了工程的歸屬。
出了安家,施得直接回了賓館。停好車後,施得見夏花沒有要回家的意思,拎包準備隨他上樓,他站住腳步:“妳還要上去坐坐?”
“不和妳坐坐,我睡不著。”夏花隨口說道,隨即又笑,“我是說不聽到妳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安堅強過關,我非得好奇得失眠不可。”
“還是別上去了,上去我也不會告訴妳。”
“不告訴我?不告訴我,我就睡妳床上,誰怕誰!”夏花耍賴,她是明知道施得不是色狼才敢裝得理直氣壯。
施得伸手就朝夏花的胸前抓住:“妳要上去也行,小心這個。”
“哎呀,流氓,色狼!”夏花嚇得驚惶失措,轉身就跑。望著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施得哈哈壹笑,上樓而去。
他不是非要瞞著夏花什麽,而是有些背後的不太陽光的事情,還是少讓她知道為好,就讓她保持壹顆嬉笑怒罵皆文章的不染之心,盡可能地少壹些沈重和無奈吧。沈重和無奈,就由他來背負好了。
回到房間,施得打開電腦——價值昂貴的筆記本電腦,雖然平常用得極少,但他不嫌沈重,壹直隨身攜帶,好在有了汽車,就方便多了。
施得打開文檔,微壹思索,就敲下了壹段精心推敲的話。話不長,也就是千字左右,他前後看了三遍,確認無誤之後,就復制了下來,下樓,到附近找了壹家打字復印店,打印了十幾份。同時,又將照片復印在了上面。
之後,施得又準備了幾個信封,回到賓館後,左手寫字,在信封上寫下了收件人姓名。做完壹切之後,施得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心想左手寫字還真是壹個技術活兒。
睡覺,施得洗澡之後,重重地將自己扔到床上,壹沾枕頭就睡著了,真是累身累心的壹天。
第二天天壹亮,施得就起床了,迅速地洗漱完畢,然後下樓,先來到省電視臺附近,和幾個溜彎的老頭老太太套了近乎,不壹會兒就獲得了他們的信任,施得就拿出信封,說是他要舉報幾個貪官,但貪官早就盯上了他,他不能露面,希望大爺大娘幫幫忙,把信送到省電視臺的傳達室。
大爺大娘都是熱心腸,紛紛表示願意幫忙。
隨後,施得又到了石影公園,和楊長在切磋了壹番,又共進了早餐。然後楊長在去上班,施得就又來到附近的壹家郵局,寄了幾個特快專遞,辦完所有事情之後,才不過早上九點多,他就回到了賓館,繼續蒙頭大睡。
要的就是高枕無憂。
施得壹覺睡到12點,被夏花的電話吵醒了。
“餵,怎麽還在睡覺?妳可真行。清影來了,妳也不去接壹下,妳這個總經理太不稱職了。要是我的董事長,壹定要把妳就地免職。”夏花喋喋不休說個不停,“妳也不隨時準備著聽聽消息,怎麽就能沒心沒肺地睡覺?我現在都懷疑和妳合作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了。”
施得打了壹個長長的哈欠:“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現在是耐心等候階段了,不睡覺還能做什麽?難道去酒吧尋找艷遇?對不起,沒精力。再說我在石門也沒朋友,不睡覺難道陪妳去逛街?”
“妳話怎麽這麽多?”夏花被施得的牢騷逗笑了,“說妳壹句妳還三句,不是妳的風格呀。對了,家屬院的工程項目塵埃落定了,濱盛笑到了最後。”
在聽到月清影已經到了石門的消息,施得就知道最終會花落濱盛。前期做了這麽多大量的工作,再不成功,他都會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了。雖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實際上,只要在謀事階段順天而行,不做違逆之事,再加上以他的能力有識人之明,基本上大事可期。
而且施得也相信,省電視臺家屬院工程項目,作為濱盛成立之後的第壹個項目,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而且運籌帷幄的前期,所有的鋪墊已經完成,最後的勝利,是水到渠成之勢,以付偉強的運勢想要再橫刀奪愛,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除非……除非畢問天親自出手。
想必壹個壹億的工程,畢問天還不會看在眼裏。
再次起床,窗外陽光燦爛,北方城市最美的季節秋季來臨了,施得收拾利索,急忙下樓,才到樓下,就看到月清影的黃色奧迪和他的黑色奧迪已經並排停好。
幾天來,他的奧迪車反倒成了夏花的專車,天天被夏花開著跑東跑西,他都沒有開上幾次,不過看在夏花熱心替他接上了月清影的份兒上,他也就心理平衡了。又壹想,從月清影前來石門沒有和他通氣,卻直接和夏花接頭來看,月清影和夏花之間的友情,比他想像中還要深。
月清影下車,黃車黃衣,戴壹副黃邊墨鏡,她迎風而立,人淡如菊,壹瞬間被陽光沐浴了全身的光輝,竟然讓施得有了片刻的失神。
不得不承認,若單論美艷,月清影之美,無人可及。
夏花也下車了,黑車黑衣黑墨鏡,被明亮的秋日陽光壹照,她伸手遮擋陽光,就如壹株迎風怒放的月季,晶瑩剔透,令人遐想。尤其是風吹裙裾下擺,壹身黑衣驚艷的她甚至比月清影更奪人眼珠。
月清影和夏花壹下車,就立刻吸引了路人的目光,無數男人驚艷、羨慕的目光投來,紛紛落在月清影和夏花的身上,就如圍繞鮮花盤旋飛翔的蝴蝶,久久不肯離去。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壹幕,就讓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了,只見兩名絕色美女挽了胳膊,邁步向前走到壹名男子的面前,那名男子還挺傲然,端著架子不動,就等兩名美女主動近前,才稍微露出了壹絲笑意。
男人的舉止引發了圍觀男士的強烈不滿,在兩位絕色美女面前還無動於衷,裝什麽大尾巴狼?甚至有人想向前幾步質問幾句,不過不等熱心人士向前,男人已經和兩位美女壹起,壹前壹後進了賓館大堂。
施得當然不是故意冷落月清影和夏花,兩位美女,現在於他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人,更何況他也沒有自傲的脾氣,之所以站立不動,是他想借機觀察壹下月清影和夏花現在的運勢如何。
夏花還好,運勢上升的勢頭依然勢不可擋,再聯想到夏遊的官運正旺,由此可見,夏家整體呈明顯的上升趨勢。而相比之下,月清影就不是很好了。
月清影稍微清瘦了幾分,她本來就瘦,夏花雖然也不胖,但頂多算是苗條,而月清影如果說以前是苗條,現在就是骨感了。骨感美女的月清影,面容之中微顯憔悴,再仔細壹看,眼中的神采少了許多,雖然美麗依舊,但在美麗之外,她格局之中所顯示的氣運,有明顯衰減的跡象。
施得心中驀然壹驚,怕是月國梁的運勢大減,連累到了月清影的氣運。
如果說以前他和月國梁之間的運勢高低還關聯得不夠緊密的話,現在他和月清影合作,月國梁的運勢高低將會對他造成直接的影響!是壹榮俱榮壹損皆損的局面!
去下江之前,施得就想和月國梁見上壹面,不想卻沒有見到,錯過了機緣,現在回來了,在石門又有事情牽絆,本以為再晚幾天也應該無事,壹見月清影他就更清楚了壹點,月國梁的運勢衰減之快,比他想象中更嚴重。
就證明畢問天下了重手。
施得心中怒火中燒,畢問天欺人太甚,不當他存在也就罷了,也當何爺不存在麽?這筆賬,壹定要好好算壹算了!
到了大堂,月清影想要辦理入住手續,夏花卻說:“先別忙著開房間了,先上去說說話,施得不是有房間?再說現在是創業階段,能省就省,不行妳們就住壹個房間得了。”
月清影臉壹紅,瞪了夏花壹眼,:“妳胡說什麽?我才不會和他不清不白地住在壹起。”
夏花吐了吐舌頭,臉不紅心不跳地坦白:“不瞞妳說,我上次已經和他不清不白地住過壹次了,不過還好,他沒敢動手動腳。總體來說,和他住在壹起,好處是安全放心省錢,壞處是名聲不好,當然了,只要沒人說出去,誰也不會知道。”
月清影吃驚地看了施得壹眼,施得無奈壹笑:“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