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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不對勁

屠鴿者

都市生活

東京,墨田區。
許誠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努力睜開自己的雙眼,透過鏡子,觀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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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臥槽妳個老六

我的室友不對勁 by 屠鴿者

2023-10-8 20:37

  當這個長輩倒下時,整個舞廳剎那間變得壹片死寂,直系血裔們都是瞠目結舌看著這壹幕。
  伊芙琳和安娜之間的鬥爭,雖然死傷無數,但大部分死掉的人都是旁系血裔,直系血裔就沒有死幾個。
  而且這些人的死亡,至少在明面上跟伊芙琳和安娜是無關的。
  像安娜這樣當眾殺死另壹個直系血裔,往上追溯壹百年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人。
  這壹刻,所有人都以為安娜已經瘋掉了。
  只有瘋子才能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伊芙琳遠遠打量了壹眼這位被射殺的長輩,發現中槍的傷口巨大,幾乎把整個胸口都打爛了。
  這不是手槍能夠辦到的,應該有壹個狙擊手藏在舞廳中的某處制高點。
  伊芙琳下意識擡起頭尋找,下壹刻就感到身體驟冷,渾身汗毛都豎起。
  她被狙擊手盯上了。
  主持臺上,安娜環顧壹圈,用麥克風說道:“現在,可以安靜下來,聽我好好說話了嗎?”
  她壹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好像殺掉的不是壹個同族長輩,而是壹條不聽話的狗。
  她這副姿態令人心寒,所有還站著的人就算是憤怒,也不得不壓下心中怒火,保持安靜。
  整個舞廳就剩下那些因為身體劇痛的人所發出的呻吟聲,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感到身體不適。
  “為了防止有人看不清楚形勢,而做出壹些不理智的行為,我在這裏向妳們解釋壹下。”
  安娜單手拿著麥克風,微笑道:“前段時間,妳們當中所有註射過特效藥和疫苗的人,都已經中毒了,今晚又是喝酒又是跳舞,才引誘了毒素的發作……”
  幾乎每個人都露出驚怒交加的表情,包括那些體內毒素還沒有發作的人。
  怪不得他們帶來的侍衛壹直沒動靜,恐怕早就中毒團滅了。
  “安娜!”
  壹個中年人打斷了安娜的話,極為憤怒的吼道:“瘟疫就是妳投放的?”
  他的妻兒都死在瘟疫中,壹直在暗中尋找瘟疫來源,結果還沒有找到線索,兇手就自己跳出來了。
  既然特效藥和疫苗都有問題,那瘟疫大概率也是出自她的手。
  “沒錯,就是我,不釋放瘟疫的話,怎麽給妳們所有人下毒呢?”
  安娜十分幹脆的承認了,朝他眨了眨眼:“可惜猜對了沒有獎勵哦。”
  她的話再次引起壹片嘩然。
  “妳這個該死的婊子!”
  憤怒的中年人失去理智,擠開人群朝安娜沖過去。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變成壹道模糊的影子,顯然已經使用了紫羅蘭的血脈之力,轉眼沖上主持臺。
  壹直站在安娜身旁沒有動的費爾德,驟然擋在姐姐面前,揮拳壹擊。
  中年人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沒有跟人打過架,壹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下意識舉起雙手抵擋。
  費爾德的鐵拳擊碎中年人的雙手,然後砰的壹聲打在胸口上,瞬間將胸腔打得凹陷下去。
  中年人吐出壹口血摔下主持臺,瞬息間就沒了氣息。
  第二個直系血裔死亡。
  人群的怒火幾乎壹下子被點燃,人人都憤怒盯著費爾德。
  “都給我安靜點。”
  安娜慢條斯理的警告著:“妳們忘記身上的毒了嗎?還是想陪他壹起下地獄呢?”
  好像被澆了壹盆冷水,直系血裔們怒火壹下子消失,才想起來自己中毒的事情。
  人群中還時不時有人毒素發作,痛苦的倒地不起,他們的慘狀,讓周圍的人都驚慌失措。
  在死亡面前,不是每個人都具備勇氣。
  “放心吧,解藥就在我手裏,只要妳們能夠乖乖聽話,畢竟,我可不想領導壹個全是死人的紫羅蘭。”
  安娜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從剛才就壹言不發的伊芙琳身上:“妳說對嗎?伊芙琳。”
  人群下意識分開,將伊芙琳暴露出來。
  面對安娜譏諷的眼神,還有狙擊手在暗中的瞄準,伊芙琳依舊保持鎮定,只是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安娜,妳打算毀了整個紫羅蘭嗎?”
  又是投放瘟疫,又是給所有人下毒,隨便哪個環節出錯,那就是團滅的結局。
  “毀不毀,那要看我的心情。”
  誰知道安娜對此竟然壹點也不反駁,而是理所當然道:“如果我輸了,那紫羅蘭還有存在的必要嗎?還不如直接毀掉算了。”
  每個人都被安娜的表態所震驚,這是何等的自私與瘋狂。
  就連伊芙琳都服了:“是我小瞧妳了,妳是壹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難道妳才發現嗎?妳也不怎麽聰明嘛。”
  安娜嗤笑壹聲:“現在,妳還認為自己能贏嗎?”
  伊芙琳冷著臉壹言不發。
  安娜忍不住發出暢快的笑聲,忽然扭頭看向另壹個方向:“出來吧,維吉爾,還想躲到什麽時候?”
  維吉爾帶著無奈的表情,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也感覺到自己被狙擊手盯上了,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安娜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放心,我會保證妳的安全,需要我殺了那個女人嗎?”
  令人安心的聲音,忽然在維吉爾的耳朵中響起。
  躲在暗中的秋宮月,對投放瘟疫和下毒的安娜也頗為厭惡,要殺她並不難。
  “不!”
  維吉爾瞥了壹眼依舊從容鎮定的伊芙琳,低聲道:“請暫時不要動手。”
  他還不想暴露出秋宮月這張王牌,現在還不到徹底攤牌的時刻。
  安娜居高臨下看著這兩個競爭對手,心中的得意和快感已經達到了巔峰,甚至遠遠超過了,讓她渾身燥熱,呼吸急促。
  只要除掉這兩人,整個紫羅蘭都將落入自己手中,再也無人可以和自己競爭。
  “我給妳們兩人壹個機會。”
  安娜強忍著想要呻吟出聲的快感,對伊芙琳和維吉爾說道:“向我跪下臣服,宣誓效忠,我就放過妳們。”
  伊芙琳和維吉爾都沒有動,兩人深知安娜這樣的瘋子,絕不可能因為他們認輸就手下留情。
  更大的可能是,欣賞他們認輸的醜態,再將他們殺死。
  見到兩人沒有動,安娜眼中閃過壹抹厲色:“妳們寧死也不認輸是嗎?”
  伊芙琳單手叉腰,眼中流露出壹抹譏諷:“安娜,妳真以為自己贏定了?”
  安娜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伊芙琳,妳的嘴硬沒有讓人失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輸。”
  她抓住了黛娜,用狙擊槍對準了伊芙琳和維吉爾,還給所有人都下了毒,這種躺贏的局面,讓她怎麽輸?
  只是,安娜話聲剛落,外面驟然響起激烈的槍聲,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量侍衛,正在進攻安娜的手下。
  安娜瞬間反應過來,緊盯著伊芙琳:“妳們沒有註射疫苗?”
  所有註射特效藥和疫苗的人,此時差不多都已經毒素發作了,還能站出來戰鬥的侍衛,唯壹的原因就是沒有中毒。
  伊芙琳冷笑壹聲:“我已經上過壹次當,妳覺得還會再上當第二次嗎?”
  上次因為韋恩的出賣,她就已經被下毒過壹次,現在怎麽可能還會中招。
  說話的同時,她也驚訝的瞥了維吉爾壹眼。
  伊芙琳偷偷安排的侍衛並不多,現在外面戰鬥那麽激烈,只能是維吉爾那邊也安排了後手。
  “妳就不在乎妳的妹妹嗎?”
  安娜憤怒道:“她註射了特效藥,現在還在我手裏。”
  “誰告訴妳她是使用了特效藥才痊愈的?”
  伊芙琳輕蔑道:“妳以為我的侄子為什麽沒有來參加舞會?”
  安娜瞪大雙眼,她不在乎黛娜是不是被救走了,可黛娜竟然沒有使用特效藥而痊愈,確實極大的出乎她的預料之外。
  在震驚之後,安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命令道:“如果不想讓這裏所有人都陪葬的話,立刻讓妳們的人停手。”
  舞廳裏的直系血裔們,整顆心都提起來,他們全都希望伊芙琳能嬴,但更希望自己中的毒可以解開。
  伊芙琳忽然高聲說道:“妳強迫傑拉德醫生幫妳配置毒藥,可惜那個幫妳的護士已經被我抓住,也供應出妳囚禁傑拉德醫生的位置,傑拉德已經被解救出來,他能夠提供解藥。”
  安娜通過瑪利亞,拿到了傑拉德醫生的把柄,脅迫他制造毒藥。
  許誠察覺到瑪利亞的不對勁,伊芙琳順藤摸瓜,已經派人將傑拉德醫生解救出來。
  她的話,瞬間引起壹片熱烈的歡呼聲,直系血裔們毫不吝嗇的用力鼓掌,就算因為中毒而倒下的人,也努力發出虛弱的喝彩聲。
  原本所有對她抱有意見的人,此刻都在心中真誠的感激著她。
  “不愧是我的勁敵,伊芙琳。”
  安娜無視諸多想要殺死她的憤怒視線,從身上摸出來壹個遙控器,臉上帶著惡作劇壹般的笑容:“那我提前叫人埋在舞廳下的炸彈,妳該怎麽解決呢?”
  仿佛氣溫驟降,歡呼雀躍的舞廳壹下子變得死寂,所有人剛剛放下去的心又猛地提起來。
  臥槽,妳這個老六啊,竟然還藏著這麽狠的壹招。
  投瘟疫,下毒,埋炸彈。
  妳到底是多想拉著大家夥壹起團滅?
  就連伊芙琳也沒有料到安娜會如此瘋狂,居然做好和所有人同歸於盡的準備。
  在這壹片死寂中,淡淡的咳嗽聲忽然響起。
  維吉爾裝出壹副很意外的模樣:“今早我派人檢查舞廳的時候,不小心從地下找到了壹些炸彈,原來是安娜妳的東西,可惜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所有人都意外看著他,緊接著又爆發出壹陣熱烈的歡呼與喝彩。
  在三個競選人當中壹直沒什麽作為,被視為最弱的維吉爾,此刻也終於貢獻出自己的精彩表現。
  外面激烈的槍聲逐漸停歇,安娜的手下已經被清剿壹空,還剩下十幾個守在這舞廳中,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安娜臉色鐵青,沒有想到自己的布置竟然被全部瓦解,是她小瞧了這個兩個競爭對手。
  “殺了他們!”
  她驟然下令,話音未落,便同時響起兩聲槍響,藏在暗中的兩個狙擊手開槍了。
  維吉爾站在原地沒有動,盡管他深信秋宮月的實力,但還是感到緊張。
  鐺!
  壹聲輕響,射來的狙擊子彈被砍成兩半,滾落到維吉爾的腳下。
  他低頭壹看,提著的心瞬間放松下去。
  藏在房頂的狙擊手見到維吉爾沒有倒下,下意識要再開壹槍,驟然感到脖子壹涼,腦袋往下壹掉,恰好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
  秋宮月站在壹旁,將手中的刀插回劍鞘中,然後尋找伊芙琳的身影。
  她對這個女人談不上好感,因為對方看起來有點像白月凜,但心裏又不希望她死於非命。
  槍聲響起的瞬間,伊芙琳的額頭就中槍了,引得直系血裔們發出壹陣驚叫聲。
  但中槍的伊芙琳並沒有變成身體,而是逐漸變得模糊,然後消失不見,眾人才意識到這只是壹個分身而已。
  藏在角落裏的狙擊手意識到危險,身體急忙往旁邊壹滾。
  但已經來不及了,背後驟然響起槍聲,擊中了他的腦袋。
  伊芙琳握著手槍從黑暗中走出來,隱約感覺有人在窺探自己,四處尋找又沒有找到來源。
  眼看最後的手段都失敗了,安娜幾乎失去理智,下意識就要沖下主持臺,親自動手幹掉伊芙琳和維吉爾。
  壹旁的費爾德,忽然壹把抱住姐姐,往旁邊躲開。
  壹顆從大門口飛來的手雷落在主持臺上。
  轟!
  主持臺瞬間被炸得稀碎。
  伊芙琳的侍衛隊長埃德,帶著壹群侍衛從外面沖進來,瞄準安娜姐弟就開槍。
  費爾德用鐵塔般的身軀護住姐姐,背部中彈也跟個沒事人壹樣。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婊子。”
  已經失去理智的安娜,在他懷中拼命掙紮著。
  費爾德沒有理會姐姐的掙紮,抱著她沖向舞廳邊緣,跳起來撞破窗戶逃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埃德下意識要帶人追上去,卻被從房頂上跳下來的伊芙琳喝止:“好了埃德,先保護好這裏的人吧。”
  埃德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命令。
  維吉爾也沒有派人追擊安娜的意思,現在安娜已經是喪家之犬,沒有任何威脅,必須將精力留下來對付最後的敵人。
  伊芙琳喊住埃德,也是同樣的打算,需要保存實力。
  她看向維吉爾,維吉爾也恰好看過來,雙方的視線仿佛碰撞出電光與火花。
  最後這兩個候選人,剛剛還是同壹個陣營,轉眼間又站在了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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