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鬼醫

沙中灰

靈異推理

  我叫歐寧,我是醫生,身為壹名醫生,給活人看病不是本事,給死鬼看病才叫能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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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5章 壹座吊腳樓

陰陽鬼醫 by 沙中灰

2018-6-28 19:25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感受到了寒風之後,我在跟著那布帶向前又走了大概幾十步左右的距離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壹片平坦的山頂,山頂上四周都用巨石圍攏,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之作。
  但是地面上的青石板絕對是人鋪就的,讓我驚訝的是,這山頂之上居然只有壹座吊腳樓。
  所謂吊腳樓,就是下面是空的,由木樁支撐,上面是樓閣,這棟吊腳樓是兩層的。
  古香古色的吊腳樓是用紫木做構建,很有壹種即視感。
  方圓不過百十平米的山頂,除了這棟吊腳樓之外竟然別無他物。
  我心中驚訝,不是北疆村麽?怎麽只有壹棟吊腳樓?這娘們玩我呢吧?
  咦?那女人呢?
  我惱火的四處查看,赫然發現那女人竟然從我的身後迷霧中走了出來。
  她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簡單的壹身素白棉袍,素白的棉褲,腳面是壹雙黑色的平底鞋,腳踝處的素白棉襪再配上她那張素白的瓜子臉和頭頂的素白絲巾,整個人給了我壹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平淡的目光中帶著靈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仔細的盯著她看。
  難怪小卓鐸會稱她為神仙姐姐。
  第壹眼看到她,我便有了壹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我慌忙把頭低下,暗罵了壹句,歐寧,妳就是個大傻缺,妳已經有了女朋友了,就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妳是來求醫的,不是來看女人的。
  更何況,這女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妳是在犯神經好麽?
  這不是我的思想多麽骯臟,我敢說,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看到這女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她從迷霧中走出來後,淡淡的看了我壹眼:“跟我來!”
  這種平淡的語氣帶著壹種淡漠紅塵的意味。
  我下意識的就要跟她走。邁出了第壹步我還是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等等!”
  我喊住了她。
  她緩緩轉過身:“怎麽?”
  我側過頭看著那吊腳樓道:“不是說上到山頂就是北疆村麽?怎麽只有這壹棟吊腳樓?”
  她微微皺眉:“誰告訴妳壹戶人家不能叫村子的?”
  呃,我被她壹句話給塞到無語,只能默默的跟著她走上了石板路。
  她的腳步很輕,走在路上毫無聲息。
  我站在身後不住的打量著這女人,個頭很高,穿著平底布鞋足有壹米七以上的海拔,腰肢很細,下臀很大,是個生男孩的料。
  我爺爺說屁股大的女人能生男孩。
  我去,我在胡思亂想什麽,都是我爺爺那個老不羞,好的不教壞的都是從他嘴裏冒出來的。
  這女人的頭發很長,長長的垂在腰間,那條白色頭巾在頭頂把壹部分頭發束成了壹個小小的發髻,看起來清爽怡人。
  造物弄人啊!這麽清新脫俗的女人居然生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暴殄天物。
  不過這樣清新脫俗的人物也就適合生活在這種山野之間,城市裏太喧囂,那些嘈雜的紅塵太庸俗,沾染在她的身上是壹種褻瀆。
  她要是走入市井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為了她打破頭,又會有多少人為了她滋生事端。
  從前我不相信紅顏禍水壹說,但是看到這女人後,我徹底的相信了,就連我這個修了十幾年道,自覺心如止水的鬼醫都會有心動的感覺,更別提那些整日沈迷於美色之中的人們了。
  在這個靠臉生存的年代,靠著美色博取錢財地位的女人還少麽?
  不過那些庸粉俗脂在這個女人的面前,那是不能用來比的,比了就是在侮辱她。
  我跟在這女人身後走上了吊腳樓,她輕輕的推開木門,然後平淡的走了進去,對我道:“妳在這坐壹下。”
  我站在門口往裏面看了看,正對著門口的墻上掛著壹幅神像,怒目圓睜,威風凜凜的。
  以我對各種神佛的了解,竟然看不出這神像畫的是誰。
  紫木地面上,壹張小小的紫木桌子,兩邊各有壹個潔白的蒲團。
  桌子上擺著壹副圍棋,棋盤上星星點點的貼著幾枚棋子,棋盤的旁邊是壹套紫砂茶具,茶壺中緩緩的冒著熱氣。
  看到那熱氣的剎那,我第壹個反應竟然是這山巔之上,又沒有電源,水是怎麽燒開的?
  呃,我又想多了。
  邁步走進去之後,我發現這吊腳樓在外面看著不大,裏面卻是極大的。
  左右兩側各有兩個偏室,門上都有竹簾遮擋著。
  左邊的透過竹簾看去,隱隱的似乎是壹張潔白的木床。
  右邊的看去,只看到了壹身潔白素服的女人在裏面拿著些什麽東西。
  很快,那女人端著壹個紫木盤子走了出來,盤子用白布蓋著,我不知道那裏面盛的是什麽東西。
  看到我還在那傻站著,女人指了指其中壹個蒲團淡淡地說道:“坐下。”
  毫無感情色彩的壹句命令,我卻下意識的想要去遵守,但是我卻沒這樣去做。
  我試探著說道:“我是來找鬼蠱王他老人家的。”
  用上老人家三個字,我是斟酌了又斟酌的,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我必須要恭謹壹點,更何況我是來求醫的,人家沒義務幫我治病。
  女人遲疑了壹下,接著喃喃道:“他老家人?”
  接著她又換回了那種淡漠的語氣道:“讓妳坐下就坐下。”
  我停頓了壹下,還是沒有按照她的要求坐下。
  那蒲團太素白,我的身上連日奔波,又故意裝扮成叫花子,太臟,下意識的,我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就坐上去,那會汙染了這裏的幹凈。
  這倒不是說我這人有潔癖,也不是我這人矯情。
  這裏就是這樣壹種幹凈的感覺,非常的幹凈,幹凈的讓妳不想去沾染到壹絲臟兮兮的東西。
  這種幹凈和季泯德的那種幹凈還不同,季泯德的幹凈給我的感覺除了惡心就是厭惡,而這裏的幹凈,是那種溫馨的,和緩的,讓妳特別舒適的感覺。
  “這個,我……”
  我搓了搓自己臟兮兮的手。
  那女人第壹次有了壹種異樣的眼神看了看我,皺眉道:“妳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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