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我的詭異女友 by 孫銘苑
2018-5-26 06:02
第壹章 失蹤的女友(1)
我是天涯鬼話的專欄作者,專門寫靈異小說。
之前寫了不少靈異故事,卻沒想到有壹天怪事會發生在我頭上。
我女朋友莫名其妙失蹤了。
回想起來,這是上個月才發生的事。
女朋友叫戚月,是壹家的編輯,因為工作原因,我們才相識相戀的。她在北京工作,我在天津,距離很近,幾乎每個周末都會見面,交往已經壹年多。
但是上個周壹開始,我就再也聯系不上她。qq頭像灰色,手機無法接通,隔天再打,卻變成了空號。
起初的兩天,我以為是戚月太忙,沒空理我。可整整三天都沒影子,這可不是她的作風。難道是想跟我分手?分手妳倒是說啊!想到這個可能性,我頓覺氣憤不平。
哥怎麽說也是壹作家,作死的專家,網上可是有千萬粉絲的人,被無數妹子喊歐巴的新生代宅男嘔血作家,居然讓妳壹小丫頭給不聲部不響甩了,顏面何在?
想到這裏,我越覺咽不下這口氣,於是當即播了戚月公司的電話。
電話響過三聲,有人接了起來,聽聲音是個年輕男人:“妳好。”
“妳好,麻煩讓戚月來接電話。”我說到。
電話那端頓了頓,半晌後說道;“戚月?抱歉我們這沒這個人,妳打錯了。”對方說道。
“怎麽會沒有?”我皺眉道;“妳們不是魔域網麽?”
“沒錯,但沒有妳要找的人。”對方說道。
“她網名叫淺川映月,妳們那沒有這個編輯麽?”我追問道。
“沒有,妳弄錯了。”對方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等會兒。我是李承銘,筆名是飯糊,妳們網站的作者。”我說道。
對方安靜了三秒後,頓時換了壹副熱情諂媚的調調:“哎喲您是飯大?您真是飯大?!”
我心中暗自寫了個臥槽,每次別人這麽喊我,我都想起了阿凡達。
“是,我的編輯不是淺川映月麽?”我急忙問道。
“飯大妳寫書太專心了吧?您編輯是我呀,我叫燕明,不記得了?”那男人說道。
我聞言頓時懵了:“妳們那有女編輯麽?”
“就壹個,但是回家休產假去了。您說的什麽淺什麽月,我們這沒啊。”男編輯說道。
我萬分詫異,再三確認沒這個人之後,便掛了電話。電話掛掉後,我心裏轉了幾個念頭。難道戚月這是在躲我?故意串通同事撒謊?
但按照戚月的性格來說,她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
第四天依舊聯系不到戚月,我開始著慌了。也沒心情繼續呆在家裏寫東西,於是我決定去她公司和在北京的宿舍找她。
剛收拾了簡單的行裝準備出門,大學舍友路演卻突然到訪,說晚上找我喝酒。
“喝什麽酒啊今天沒心情,我得去北京找我女朋友。”我回絕道。
“我靠,妳小子什麽時候交了個女朋友?也不跟哥們兒說說!”路演吃驚地說道。
我訝異地盯著他看了半晌,確定他沒在開玩笑,才說道;“我倆交往壹年多了,妳們幾個不都見過好幾次了麽?”
“妳開玩笑吧?以前我都不知道妳有女朋友!”路演說道。
路演這話徹底讓我楞住了。路演是個出了名的壹根筋實在人,連撒謊都不會,也沒什麽幽默細胞,根本不會開這種玩笑。
他的神色像是百分百真正的訝異。
“妳說真的?妳跟我開玩笑吧?妳怎麽可能不認識戚月,妳們見了不下幾十次了!”我皺眉道。
路演見我神色凝重,也拉下臉來:“我幹嗎跟妳開這玩笑,我根本不認識戚月,妳女朋友啥樣,照片給看看?”
對,照片!我頓時想起這茬兒。手機裏存了不少戚月的照片,還有我倆的各種合照,甚至床照,我特麽就不信他們都能裝不認識戚月。
可當我打開手機相冊的時候,我頓時楞住了。
相冊裏戚月的照片壹張也沒有,只有零星幾張我從網上下載的鄧紫棋的照片。
“靠,誰給我把照片都刪了?!”我怒道。
路演撇嘴道:“大作家,妳不會是寫書寫得腦子不清楚了吧?妳女朋友……淘寶買的還是遊戲裏的?”
我看著嬉皮笑臉的路演,心情卻愈發沈重,腦子裏轉了無數個念頭。如果說戚月串通同事騙我玩兒消失,這可能性倒是有。但是,她趁著我不註意,刪除我手機的照片,並且還讓路演壹起來騙我,這難度就有點大了吧。路演是我鐵哥們兒,不可能為了她而騙我。
那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沒心情跟他廢話,思量半晌,暫時開了房門,打開電腦去找我跟戚月的照片。
但是,依然壹無所獲。登上QQ,打開戚月的QQ空間,卻發現裏面也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但是我印象裏,她的空間存了不少照片,寫過不少日記,壹夕之間居然都消失了?
打開聊天記錄,也照舊毛都沒找到。想起戚月曾經在生日和情人節送過我打火機和剃須刀,我立即去抽屜裏翻找。
當我看到那黑色的ZIPPO打火機的時候,不由露出壹絲欣慰的笑容。我立即像抓著救命稻草壹般抓起那打火機,在茫然無措地跟著我轉悠的路演眼前晃了晃:“看到沒,這就是戚月送我的禮物,我過生日的時候。”
路演嗤笑道:“妳這是不是得了幻想癥啊?這打火機明明是我們倆壹起出去的時候買的。”
“妳胡說!”我有點怒了。開玩笑到了這程度就過了吧?
“那妳說,要是人家姑娘送禮物,是不是得有個包裝盒或者卡片啊?妳找得到嗎?”路演冷哼道。
路演這壹提醒,我立即想起當時戚月確實是用了壹只很精美的銀灰色小禮盒裝著的,裏面也塞了小卡片。這些東西也都被我收在了抽屜裏。
但是!翻找半天,我大失所望。明明記得放在抽屜中的卡片和包裝盒全部不翼而飛。
如果說戚月想要玩失蹤,不可能連這點兒小細節都會註意到。她是個編輯,又不是特工。
我楞在原地,思索著她還有什麽東西會落在我這兒。但是,當我前前後後將家裏找了個遍卻壹點兒她的痕跡都沒找到的時候,才徹底懵了。
戚月的衣服,化妝品,照片,床單被罩,冰箱上她原本留下的冰箱貼和字條,統統不見了。
這個人就像是從來沒在我生命中存在過壹樣。
我頹然地坐到床上,腦中壹片混亂。
路演看我神色難看,便湊過來問道:“那個,妳沒事吧?妳跟我說說,哪兒遇到的壹個女的就成了妳女朋友了?妳不會被騙了吧?騙財騙色?”
“我自己的東西壹概沒丟,少的只是她的東西和她的痕跡。”我苦笑道。
路演神色凝重地看著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妳到底遇到什麽人了,但是既然妳說妳女朋友失蹤了,這總得報案吧?失蹤幾天了?”
“四天沒見人了。”路演壹語點醒夢中人。對啊,先給戚月的家裏打個電話,不行的話那就報案,我就不信警察查不出個蛛絲馬跡。
我先是拿起手機給戚月家裏打了電話。但是,怪事再度發生。手機裏傳出壹道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的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家裏電話都變成了空號。”我吃驚道:“可前陣子我還跟她媽媽通過電話。”
路演擔憂地看著我,說道:“要不,咱們報警吧,反正人不是四天沒見了麽。”
我心亂如麻,也想不出別的辦法,於是讓路演先回家,我自己搭上城際列車,去了北京。
首先去魔域網特地確認了壹下,確實沒有戚月這個編輯。
隨後,我又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報人口失蹤。警察問明了失蹤人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壹查,網上調出好幾個同名同姓的女孩資料。
“妳看看,哪個是妳的女朋友?”民警問道。
我湊過去壹看,不由大失所望。沒有壹個是我認識的。我於是搖了搖頭。民警問我是不是有戚月的照片,我只能搖頭說,自己不小心刪除了。辦案民警想了想,便帶著我去技術科,讓技術人員電腦合成壹張照片出來。
我回憶著戚月的模樣,看著電腦中逐漸現出她的眉眼,白裙。但是不知為什麽,我突然又覺得這個合成的女孩相片不是非常像戚月。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我有些疑惑。才四天沒見,竟然記不清楚她的模樣?
“這次像不像了?”技術人員問道。
“應該像吧。”我遲疑地回答。
那人擡頭看了我壹眼,問道:“妳這小夥子怎麽回事,自己女朋友什麽樣都不確定了?不是說都在壹起壹年多了麽?”
我有些窘迫地說道:“可能,可能有點緊張,壹時間倒是有點恍惚了。”
技術員將那照片打印出來,面帶同情地看著我,說道:“別太擔心,會找到的。”
我忙點了點頭,將這照片自己留了壹份,另外其他的給辦案民警。民警表示,壹有消息會聯系我。於是我留下電話號碼和姓名地址,便從派出所出來。
等站在空蕩蕩的大街上之後,我才感覺壹陣莫名的慌張從心底翻湧而來。
低頭看著手上的合成照片,心中疑雲頓起:戚月,妳到底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