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真是太荒謬了
婚後私寵 by 深渡
2024-5-9 21:04
時雨坐在那裏。
和這樣的時老太爺對視著。
在這樣對視了壹會兒後,時雨說。
“有用麽?”
時雨這樣說完,時老太爺眸光細微的壹動。而在她這樣平靜地問出這句話後,壹旁望向時老太爺的時琳也朝著她望了過來。
時老太爺站在餐桌前,他的手撐在餐桌上,還留有因為時琳不聽他的話而緊繃的力度。
他確實想挽救這件事情。
而他之所以想挽救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怕失去時雨對他的信任。而是因為失去時雨對他的信任後,他就無法繼續按照先前的辦法去做支撐自己身體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眼看已經沒有了挽救的余地。如果他不承認,時琳肯定會拿出證據來。有了證據,即使半信半疑的時雨,也會徹底相信時琳。
而且時雨也不是半信半疑的。
她對於時琳的信任應該在百分之七八十上。
而之所以有這麽高的信任度,是因為時雨有次誤闖進祠堂時,看到了那塊牌位。盡管最後,時老太爺和管家做了壹系列的補救。
可是畢竟只是補救而已。
在洪水猛獸面前,補丁還是補丁,很快會被沖開,然後決堤。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老太爺倒是有些懶得去再在這塊補丁上再砸壹塊補丁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時老太爺索性也褪去了偽裝,就按照自己平時想要對時雨的態度朝著她看了回去。
他那樣朝著時雨看著,時雨和他看過來的目光對在壹起。她平靜而又安靜地望著他。
在得知了這壹切,在知道了他對她做的事情後,她望著他的神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而且在這沒有太大變化的神情下,她詢問了壹個他想不到她會問出的問題。
她問這件事情有用麽。
她說的有用麽。
自然是指的借命這件事情。
而對於這個操作,他先是作為操縱者,再是作為受益者,前後兩例的成功,讓他不能不去否認它是真的有用。
盡管在聽說這種操作的時候,他內心嗤之以鼻,可也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將這種操作作為唯壹的救命稻草用到了他的父親身上。
而他的父親,是這個操作的第壹位受益者。
他們有家族遺傳史。
就是在到了老年的時候,不管先前身體多麽的健康,到了六七十歲的時候,會有壹部分家族裏的人,在肺部出現病變。
現在醫療技術很好。
可是再好的醫療技術,都有救不了的病。
他們遺傳的這種病,就是治不了的那種病。
而這種病,又恰好出現在了他父親身上。
彼時時家還是他的父親掌家,他身邊有不少的兄弟,比他優秀的兄長,兢兢業業的弟弟,反正無論怎麽做,最後時家都不會落在他的手裏。
而就在這種時候,時老太爺依然沒有放棄爭家產的野心。
但是他不論在能力和出身上,都不是最為出眾的,最後他父親肯定不會選擇他。最後在壹次偶然的機會,他聽說了這種方法。
而也在這種時候,他父親的病也是愈發得嚴重。
就在這樣的契機下,他決定動用壹下這種辦法。而當時他只有時景儒壹個兒子,且被他的妻子好好護著。
在這種情況下,時老太爺實際上也並不太想用自己正妻生下的兒子。所以,他找了個女人,讓她懷孕,生下了他的骨血後,將他從外面抱了回來。抱回來後,他和父親說了這種方法。父親當時病情惡化,求生的欲望讓他同意了他的提議。
而後,就在這種方法開始實施後,時老太爺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好,甚至邪門的恢復了健康。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時老太爺利用自己私生的二兒子,“挽救”了父親的生命。
壹來,他在父親面前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二來,因為私生二兒子和父親的生命值已經掛鉤,讓父親不得不重視他。
三來,這畢竟是筆骯臟的交易。任何大家族的家主,都不會想讓用自己親生孫子的命來延續自己的命這種消息傳出去。
所以就這樣,時老太爺逐漸從眾多兄弟中脫穎而出,受到了父親的重視,直至最後,獲得了時家的掌家權。
時老太爺就這樣,利用自己親生兒子的壽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被他犧牲掉的,那個專門用來給自己父親續命,那個專門讓他來從父親手裏爭得掌家權的兒子。
就是時雨的父親。
時雨的父親是因為這種骯臟的目的而誕生的。
他誕生後,就被養在了時老太爺父親的膝下。後來時老太爺“壽終正寢”,他被送到了時老太太手裏。
而被利用結束,又是私生子的身份,讓時雨的父親在這個裏感受不到絲毫的親情。所以在他成年後沒多久,他就脫離了這個家。
脫離了時家後,時雨的父親去了法國,和時雨的母親待在了壹起。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被借命的影響。時雨的父親身體壹直不好,在時雨出生沒多久後,時雨的父親就離世了。
而時雨的父親離世後,作為父親唯壹的女兒,她現在算是“子承父業”,又被時老太爺找回來,用做了他借命的工具。
時雨雖然問了時老太爺這個問題。
可是在時老太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時雨心裏像是也有了答案。
她覺得應該是有用的。
因為如果沒用的話。
她不會這麽小就沒了父親。
而如果沒用的話。
時老太爺也不會千辛萬苦地把她從法國找回來。
他不光是不愛她的。
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愛。
盡管他的兒子是被他當做壹種謀求利益的工具而讓他誕生的。
他是無所謂他兒子的死活的。
同時他也無所謂她的死活。
就這樣的人,怎麽會有愛呢。
他只愛他自己。
而時雨也是不稀罕他的這種愛的。
這種骯臟的人格,即使有愛也不是幹凈的。
被這種骯臟的人愛著,她都覺得惡心。
時雨朝著時老太爺的方向望著,在這樣望著的時候,時雨竟然少有地朝著他笑了壹下。她的臉上帶著壹種荒誕的,可笑的嘲諷。
她的眼淚沿著她的眼眶,在她望著時老太爺笑著的時候壹並落下。她就那樣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在看了壹會兒後,時雨說。
“真是太荒謬了。” 婚後私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