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奇案
驚情淫夢 by lucylaw
2024-1-26 19:49
“局座,王局那邊說有重要的案子要找妳商量。”當負責我的秘書工作的蘇彤將我從半睡半醒的癡態中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我擡頭看了看時鍾,又看了看我周圍壹成不變得讓我覺得已經淡出鳥了的辦公室陳設,才壹邊揉著惺忪的睡眼,壹邊問了身邊蘇彤道:“怎麽了?”
“不知道,王局只是說這次的案子重大,要我立即叫妳去。”
“又是重大案子。”我看了稚氣未脫的蘇彤臉上,那壹副認真的表情,心中卻沒有半分的情緒變化。“哎,能有什麽大案子,最近王局所說的大案子,要麽是哪個官員家的小老婆跟人跑了,要麽就是哪個商人被仇家威脅了,呆了這麽久,壹點意思都沒有。”
說罷,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壹口。出乎意料的是,茶杯裏本來已經涼透了的茶水,被人續上了熱水。雖然蘇彤沒有說,但我也知道應該是她在叫醒我之前這樣做的。不光是因為茶杯的周圍還有壹絲水跡,也因為在我身邊,只有她才能如此如此準確的拿捏我喜歡的溫度。
“王局在辦公室等裏。”蘇彤從我若有所思的眼神中,似乎讀懂了我內心在想什麽,語氣中帶著壹絲少女的嬌羞語氣,將我的外衣給我拿到了身邊。
在蘇彤的幫助下,我快速套上了衣服。看著桌上已經用了半年也沒有寫完的筆記本,我心中暗暗嘆了壹口氣。雖然適逢亂世,但這山城卻是出奇的平安。也許是因為國民政府在這裏的權勢,所以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會消停三分。因此到今天為止,已經有半年多沒有案子需要我親自出馬審訊了。
然而往往越是這樣,這表面平靜下的暗湧也就越發的強烈。當我推開王局的門的時候,我立即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壹樣。因為在這個江北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上當了近十年的混世魔王的王局辦公室裏,此時竟然難得的聚了了江北警察局半數以上的處級,而且此時,在每壹個人臉上都是壹陣嚴肅。
“王局,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刑偵科科長蔡康陽正在跟王局匯報著事情,但我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這是我在局裏的特權。雖然很多時候,大家都搞不明白,為什麽局長會對我這個年輕人如此的包容,甚至還默許別人直接叫我局座,反而管他叫王局。對我的這種際遇,很多人難免心生嫉妒。但畢竟我的身份已經擺在那裏,因此他們也只能跟著對我保持時刻的恭敬。
“妳來得正好。”王局果然跟往常壹樣也沒有因為我打斷他們的談話而不悅,因為只有我們彼此清楚,在嘴裏的幾年,只有我才能替這個混世魔王去擺拍那些復雜而又繁瑣的案件。於是,見了我進來後,王局聲音說道:“劉憲原失蹤了。”
短短的六個字,從王局的嘴裏說出來雖然輕描淡寫,但卻就像是壹道閃電在我心頭劃過壹般。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我,也立即認真了起來。
這劉憲原,是山城的壹個富商,他表面上是做茶葉的生意,但背地裏,軍火,煙草,無壹不沾。在山城,壹直有壹個說法,叫“山城兩座山,北有金山南有原。”說的就是山城的兩大富豪,城北的曹金山,跟城南的劉憲原。這二人的財力之豐厚,手下勢力之強大,以至於無論他們兩無論是誰有點動靜,都會成為路人皆知的消息。更何況此時,是其中有壹人失蹤了。
“什麽時候的事?”
“已經三天了。”
我又是眉頭壹皺,三天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對於這種舉足輕重的大佬來說,哪怕消失上半天的時間也會鬧得滿城風雨。
“目前有什麽線索嗎?”
“老蔡剛才詢問了報案者,劉憲原最後壹次現身,是在三天前的迎客樓。”
“什麽?迎客樓。”我聽了王局的話,心中的疑雲更又是重了壹分。這迎客樓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跟劉憲原齊名的山城富豪曹金山。這二人雖然在山城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實際上彼此關系卻十分不睦。這麽多年裏,兩家人暗地裏壹直是是明爭暗鬥。遠的不說,就說去年山城發生的最大壹起黑幫火並,竹排幫和鹽幫之間那次死傷五十多號人的鬥毆事件,他們各自背後的始作俑者,就是著曹曹金山,劉憲原二人。
如果換了以前,別說讓劉憲原去迎客樓了,恐怕他連迎客樓所在的四方街也不會去壹下。可是這壹次,為什麽劉憲原會在這曹金山的地盤上現身,而又馬上失蹤,這其中的緣由為何,實在讓人費解。
“是不是很奇怪?”王局站了起來,舔著他幾乎要將衣服爆開的肥肚子說道:“還有更奇怪的事,妳知道報案的人是誰嗎?”
“誰?難道不是劉憲原的家裏人嗎?”
“不,不是劉家人,而是曹金山的管家,還帶著這曹金山的信!”說罷,王局把桌上被鎮紙壓著的壹封攤開的書信遞給了我。
我急忙接過了信件讀道:“王局長,老子今天才聽說劉憲原那人多日未歸。三天前,這龜兒子曾來過老子的迎客樓。當時雖然也搞不懂這龜兒子來我的地盤幹啥,但還是沒有去跟他打個照面。但出了幺蛾子是,之後劉憲原就再無音信。我讓管家上他家裏訪探,他果然沒有回來。而更有奇怪的是,他們家裏人竟然沒有報案想法。老子想了壹晚上,覺得此時萬分不妥,所以才把這個事告訴王局。幫忙我調查壹下。”
看著曹金山這壹紙帶著錯別字的粗鄙文字,我不禁啞然壹笑。這個山城的暴發戶是泥腿子出身,沒什麽文化。偏偏又不喜歡像別的有錢人家那樣請個師爺專門給自己寫文書。以至於即使隔著這信紙,我也能感受到這個人的粗鄙。
“這麽說來,這曹金山是擔心劉家把這劉憲原失蹤的罪名怪到他頭上,所以主動將這件事報給我們了?”我拿著曹金山的信,壹連讀了兩遍,才將書信遞還給了王局。
“怎麽說?有什麽發現?”
我笑了笑,說道:“別的人這人壹有錢就喜歡附庸風雅。這曹金三道是與眾不同,壹個泥腿子幫派出身粗人,有了錢了之後反而也想他這樣保持著壹貫說話態度的,還真是少數。”當然,我也知道這件事並不是王局關心的,他想要的,是我嘴裏將要說出的另外壹件事。
“那個管家呢?”
“還在隔壁的接待室,我知道,這案子妳會感興趣,所以給妳留著的,免得妳總說沒有趣的案子辦。”王局說完,嘴上哈哈大笑起來。
面對王局的“慷慨”我心中卻暗罵了幾聲他老狐貍。照警隊的規矩來說,這種事關山城頂級富豪的事,怎麽著也要局長親自過問。但因為整件事關系到山城的兩大富豪,無論怎麽處理,稍有不慎就會得罪權貴。所以這才假裝是把這個案件讓給我,其實是給我的手裏放了快燙手的山芋,自己倒是撇清了職責。從剛才的情形來看,恐怕在找蘇彤叫我來之前,王局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要把這個麻煩事推到我頭上。
不過也正好,反正半年也沒什麽大案子了,我也樂得活動壹下筋骨。知道此時圍在辦公室的那些草包們,也分析不出來什麽案情,我便對蔡康陽說道:“帶我去找那個管家談談。”
說完,我回頭壹如既往的在臨走前地看了王局壹眼,笑著說道:“放心吧,這壹次也不會例外。”
許多年後,當我回憶起這個案件時,也許更多是對當時的沖動和氣盛而悔恨。但是在那時候,在我的內心裏,似乎沒有什麽事能比這件很快就會震動山城上下的富豪失蹤案將更讓我興奮的了。
“親愛的,妳覺得我在王記新打的這件銀器怎麽樣?”
壹只柔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如同玉蔥壹樣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正調皮的在我的耳朵後面撓了幾下。
在我看案件報告的時候,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作為在我身邊跟了我三年的的未婚妻,當然也深知這壹點。所以每當我坐在了家裏書房的那個小桌前的時候,雨筠從來不會跟我說壹句話。但唯有壹個時候例外,就是每當她新制了衣服或者首飾的時候,她總會在第壹時間給我展示壹番。而也只有這樣是時刻,我才不會因為思緒被打斷而生氣。
“挺好的啊。”我擡頭看了壹眼掛在雨筠脖子上的那壹串印制的項鏈,又低頭看起來文件了。說真的,此時身穿壹身旗袍的雨筠,搭配這她脖子上的銀器,確實讓她美艷不少。如果此時她走在街上,定然會成為那些青年男人們爭相回頭的焦點。但就像是吃飯壹樣,即使是再美味的佳肴,時間久了,也會慢慢的趨於平淡。
果然,我的語氣引起了雨筠的些許不滿,她就像是挑釁壹般,強行站在了我跟桌子中間說道:“什麽嘛,難道就壹句挺好的就沒了?”
我看了看故意撅著嘴巴,露出壹臉不甘語氣的雨筠,笑著說道:“之前不是給妳新買了好幾樣翡翠的首飾嗎?那些東西每壹件的價格都夠這銀項鏈十件以上的價格了什麽妳偏偏喜歡這便宜玩意兒?”
“那是妳不懂女人嘛!”雨筠見我嘴角帶著笑意,也就放松了下來,坐在了桌子上,將壹只玲瓏細小的腳丫放在我的腿上說道:“對於女人來說,玉器固然珍貴,但只有這銀飾,才是從小到大都會喜歡的東西。妳知道我從小家境壹般,除了壹個長生鎖,也就沒有別的東西了。所以小時候啊,我看見那些富人家的小孩帶著什麽銀箍兒啊,銀鐲子啊,都會羨慕得很。後來長大了跟了妳,也慢慢有了更多的錢。但這東西就像是從小到大壹直陪伴著我的玩具壹樣,即使妳給我的東西再好,我也會喜歡這樣東西的。”
“哦?是嗎?那以後我就不給妳買那些名貴的首飾啦,就給妳買點銀器,還可以省不少錢。”
“妳討厭……”雨筠知道我是在故意挑笑,也迎合著我嬌嗔道:“妳不給我買,難道是想留著錢養妳的小情人啊。”
雖然已經認識了四年,但雨筠卻依然就像是那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女孩子壹樣充滿了稚氣。四年前,當雨筠推開我的辦公室門的時候,我立即註意到這個在怯生生中帶著壹絲調皮的女孩。當時雨筠的身份,還只是江北壹個報館派來的小記者而已。涉世未深的她,並沒有意識到當時還在負責警務宣傳的我,為什麽會對她這樣壹個小記者青睞有加。
直到壹年以後,當我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將她拿下時,她那是才知道,原來我們之間的關系,壹開始就已經在我的壹步步的算計之中了。只是當時的她,壹顆芳心已經被我完全俘虜。當面對我咄咄逼人的攻勢時,雨筠只能選擇向我投降,成為了我的戀人。
時間壹晃三年過去了,在這三年裏,我的事業平步青雲,而雨筠跟我的關系,也從戀人壹步步變成了家人。因此當她終於答應,肯搬到我家裏來跟我住壹起的時候,我也知道,離跟她成親的日子,已經不遠了。當然,在別人的眼裏,我們兩早就已經和結婚了沒什麽區別。
“好了,不煩妳了。”雨筠說著,就要從桌子上下來。然而就在她要把腳從我腿上拿下來的時候,我卻突然壹把抓住了她的那只小腳,在她光滑癱軟的小腿上摸了幾把。
“最近好像變胖了壹點嘛。”我語氣中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然而沒想到的是,雨筠壹聽這句話,立即緊張起來,急忙收回自己的小腿,看了又看說道:“有嗎有嗎?”
壹剎那間的調情,瞬間因為女人對自己體型的敏感而變得味道全無。我啞然失笑的看著壹臉緊張的雨筠,心裏卻在想:“妳能不胖嗎?好吃好喝的闊少奶奶生活把妳養了三年,妳能沒有變化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表面上是說雨筠變胖,其實是她的身形變得更加的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在壹開始從江北女子畢業的時候,雨筠還是給人壹種高高瘦瘦的感覺。但這三年的滋潤下來,她的嘴唇,胸部,臀部,這些最能體現壹個女人成熟風雨的部位,已經越來越豐滿。
而更為難得的是,雖然整體在變豐腴,但雨筠的腰肢依然纖細,腿部依然修長。壹點點增加的肉感,並沒有破壞她形態的美貌,反而讓她的肌膚時刻能保持著少女獨有的那種光澤氣息。
“哎,我明天開始要少吃點了。”雨筠有些失魂落魄的從桌子上下來,想要走開。卻被我故意用手在她彈軟的嬌臀上捏了壹把說道:“這怎麽行,要是餓瘦了,把屁股餓癟了,誰以後來給我生男娃啊?”
“呸,誰要給妳生娃……”雨筠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臉上卻壹下子紅了起來。三年的時候,雖然她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由內而外的變化,但整個人在我面前,卻壹直還是那個稚氣未脫的小姑娘。
“看什麽案子呢?皺著眉頭老半天了。”也許是這壹次我在書桌前坐的時間確實太長了壹點吧,很久沒有關註我的工作案情的雨筠,竟然也多問了我壹句。
“是個大事。”我看了手中的文件壹眼說道:“妳知道劉憲原嗎?”
“當然啊,這山城裏誰不知道此人呢?”
“嗯,就在幾天前,他失蹤了。”
“啊?”聽了我這句話,雨筠突然驚訝的叫了壹聲。的確,以往我給她說的案件,無外乎就是打架鬥毆,要麽就是行兇搶劫。這山城大人物的失蹤案件,可是頭壹遭。
“對了,問妳個事?”我看了壹眼雨筠脖子上的銀飾說道:“妳既然這麽喜歡銀飾,那妳聽說過老鳳記嗎?”
“嗯?”雨筠似乎還沒有中驚訝中回過神來,直到我第二遍問起,這才轉過壹臉呆滯的頭,若有所思的說過:“聽說過啊,怎麽了?”
“根據下午對報案者,也就是曹金山的那個管家的口述,這劉憲原最後壹次現身在迎客樓時,見的人就是老鳳記的掌櫃,鳳巧爺。”
“他去見這鳳巧爺幹嘛?”雨筠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又多了壹分疑惑。只是跟剛才的沈默不同,聽了鳳巧爺的名字,雨筠的嘴角卻微微動了壹下,明顯有什麽話要說。
我敏銳的觀察到了這個細節,既然雨筠喜歡銀飾,那說不定她能告訴我關於這老鳳記掌櫃的更多細節。
“怎麽了?妳知道這個鳳巧爺嗎?”我立即追問道。
“嗯!”雨筠知道我的意思,多年陪伴在我身邊,她知道我辦案的習慣,每壹個細節也許都能給我破案的靈感。於是當下,坐在我身邊壹五壹十的起了她所知道的關於鳳巧爺的所有消息。
“妳問我山城目前做的最大的壹個銀鋪是什麽?當然我會告訴妳,是大家都知道的王記銀鋪。但是如果妳問我在山城做銀器誰的手藝最好,我會告訴妳時鳳巧爺。親愛的妳不知道的是,這王記銀鋪的老板,就是這鳳巧爺的徒弟。聽說這鳳巧爺,原名叫做鳳喬逸。但喬逸這個名字,用山城話讀起來比較拗口,久而久之,因為他手工藝好,在銀匠界裏面名聲又好,所以大家在管他叫鳳巧爺。”
“既然如此,那為何老鳳記銀鋪只是壹個小銀鋪呢?”
“具體的原因我不知道,只是聽說了壹個大概的說法,說這鳳巧爺在多年前曾經受過壹次重傷。從那以後,這鳳巧爺就打不動銀器了。而在他們那行,妳也知道,跟很多手藝行當壹樣,有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規矩。而這鳳巧爺膝下並無兒子,只有壹個女兒。所以他的手藝,也就沒在老鳳記傳承下去。反倒是早年間他收的幾個徒弟資質不錯,其中壹個,就是王記的老板。”
“這麽說來,當年的鳳巧爺也算是壹把好手了?”
“豈止是好手。”雨筠嘴巴壹撅,跟我爭辯道:“據說鳳巧爺的手藝,簡直是巧奪天工。我們都是外地來的人,沒見過他的功夫,但據說巧爺當年呢打造的銀器,飛鳥可以上天,翔魚可以下水。別的不說,我自己就親眼見過,這王記的老板見到鳳巧爺的閨女的時候,那態度可是畢恭畢敬的,就算對方只是小姑娘,他也沒有半分倨傲。如果這鳳巧爺沒有點本事,我想也決計不會如此的。”
“但是,那畢竟也是以前的事了。”
雨筠明白我的意思,嘆了口氣說道:“是啊,這也只是以前的傳聞了。這個老鳳記,聽說現在只有幾個小工匠,靠幫人打壹些給新生小孩用的銀湯勺,銀碗來維持經營,早就已經不算頂級的銀器鋪子了。所以為什麽劉憲原會去跟巧爺見面,讓人實在有些琢磨。”
雨筠若有所思了壹陣,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癡癡地說道:“嗨,我想這些幹嘛,這些斷案子的事,不是妳們警察應該去管的麽?我在這裏瞎幫妳們費什麽腦經。”
看著雨筠這有些孩子氣的表情,我心頭不禁也微微壹寬。伸手將雨筠壹把攬入懷中說道:“我這不是見妳喜歡這些銀玩意兒,這才問妳幾句的嘛。”說完,假裝是去細看雨筠脖子上的項鏈,但其實是借機在雨筠柔軟的胸前摸了壹把。
我有過不少女人,但可以說雨筠的胸,在我所經歷過的女人中間,算是最完美的。即使是隔著旗袍,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壹對雙乳迷人的彈性。雨筠是個很保守的女人,雖然已經跟我同居了,但還是堅持要每天跟我分房而睡。所以每天的睡前,就成為了我們這對準夫妻獨有的纏綿時間。
我喜歡摸雨筠的胸,更喜歡欣賞被我撫摸的女人嬌羞的表情。雖然每天這樣的“揩油”已經成為了例行公事,但面對燈火通明的房間時,雨筠還是會表現的就像是壹朵迷醉的芙蓉壹樣,用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雖然弓著腰,卻並沒有阻止我的雙手在她身上大快朵頤。
“咦……今天怎麽身上這麽香啊?”近距離接觸後,我才聞到雨筠此時的身上,散發著壹種淡淡的香氣。
“廢話。”女人的聲音更輕了,氣若遊絲的說了句:“到日子了嘛,人家怕妳覺得身上臭,就多弄了壹點香水。”
雨筠這樣壹說,我才猛然想起,這幾天是雨筠月信來的日子。每到月信來的時候,她都會用玫瑰花露來掩蓋身上的氣味,這壹次也不例外。
我將頭湊在了雨筠身邊,用力吸了幾口氣,細細品味著香氣掩蓋下的壹絲絲細微的血腥氣息。就像是壹個老流氓壹樣,用下巴在她的身上貪婪的遊弋著。
“怎麽這麽香,真是受不了。”我故意誇張的跟雨筠表達著我的愛意,而女人當然也知道我這油腔滑調的性格,白了我壹眼說道:“誰叫妳不早點娶我,等妳娶了我,不是想怎麽聞,就怎麽聞嗎?”
“哎喲餵,我的少奶奶。當初不是妳在那裏矜持,壹直拖了我三年麽?”我壹臉難色的看著雨筠,嘴角卻帶著壹絲狡黠的笑意。其實,在我跟雨筠內心,關於我們兩的婚事壹直是心照不宣。過去的三年是我事業最重要的上升期,所以根本無暇分心我倆的婚事。而知書達理的雨筠當然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不但雨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任何適婚的焦慮。甚至當外人暗示我們應該結婚的時候,她還故意表現出壹種遊移不定的狀態來分擔我身上的壓力。
這壹點,才是雨筠身上最大的優點,那種中國傳統女性的柔美之外,透露出來的西方女人思維中才流露出來的自主思想和洞察意識。當壹個男人,有了我這樣的身份時,找壹個願意跟妳的女人就會變成壹件很容易的事。就算找個絕色女人,也並不太難。但只有雨筠這種由內到外流露著完美氣質的女人,才值得我花幾年的時間去等待。
“好了,不給妳抱了,省的妳壹會兒又說難受了。”雨筠見我陷入了遐思,還以為是我在因為她壹直不肯跟我真正的行房而遺憾。故意從我身上站起來,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彤彤在妳那兒表現得怎麽樣?”
“還行吧,人還是挺靈性的,就是有時候大大咧咧的特點跟妳不太壹樣。”雨筠所說的這個彤彤,其實就是我的助理蘇彤。她本來的名字叫做蘇雨彤,跟雨筠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雨筠的母親早逝,雨彤是她後媽所生的。但因為從小雨彤的母親對雨筠也壹直視若己出。因此,在雨彤從警校畢業時,雨筠才讓我將她以擴編的名義,破例直接提入了江北警察局,跟在我身邊歷練。只是為了避嫌,雨彤才將名字中的雨字去掉,改成了蘇彤。
“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嘛,小時候我喜歡看書啊,玩點銀環兒啊什麽的。她卻喜歡那些竹劍啊,木刀啊什麽男孩子的東西。所以這些年,她的性格壹直就像是個男孩子壹樣,真不知道她這樣要任性多久。”想起自己妹妹小時候的種種調皮的事,雨筠不由得又是頭大,又是覺得懷念。
“不過呢,這樣也沒啥不好啊,在妳們警察局工作,有時候性格還是要潑辣主動壹點。平時妳要多調教壹下她,這樣也不用事事都要妳照應著。”
雨筠轉過身去,想要給我換壹杯熱水。然而此時的她並沒有註意到,在聽了她的話後,她背後的我竟然嘴角隱隱露出了壹絲不易察覺的詭異表情。
雨筠不知道,她的這個妹妹,確實是壹個膽子挺大的女子。這種性格不光體現在平時處理工作的過程中,也體現在她平時在給我當助理時很多不為人知的工作狀態。
比如此時,她就竟然在上班時間,赤裸著下身騎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稚嫩卻火熱的下體吞吐著我因欲望而膨脹的肉棒。
女人的雙手,被壹副銀光閃閃的手銬綁在背後。此時的蘇彤就像是壹個監獄裏的囚犯壹樣,被施展著壹條殘酷的“鞭刑。”在壹陣陣“鞭笞”之下,女人的臉上表露出壹種看上去十分痛苦的神色。
這種“痛苦”讓她情不自禁想要嘶喊,然而,那塊平時只會在抓捕犯人時要用到,被用來塞主犯人嘴巴的布料,此時讓她只能在後頭發出壹陣“嗚咽”。
咫尺之遙的門外,眾人正在為了各種案件忙的熱火朝天。而我房門緊閉的辦公室裏,我同樣也正忙的“熱火朝天”。
和蘇彤的淫亂的開始,並不是壹個很復雜而扭曲的過程。那日裏,當壹身酒氣的我從睡夢中睜眼醒來,看到我面前盯著我腫脹下體微微發笑的少女時,由於酒精的迷亂,壹切就那麽簡單的發生了。
直到當我看見從她下體抽出來沾滿了猩紅的血跡的肉棒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自己未來的小姨子給破處了。
而更離奇的是,激情之後的懊惱跟悔恨並沒有持續幾分鍾,就被男女之間彼此身體的吸引力給沖碎了。
當我壹邊撫慰著女孩受傷的心靈,下體又重新膨脹起來的時候,壹切,就開始向著這難以回頭的方向發展了。
“姐夫,我能問妳個問題嗎?”當我把塞住嘴巴的布料從蘇彤的嘴裏抽出,讓女人可以放松下自己的呼吸時,女人問了我壹個奇怪的問題。
只有在這個時候,蘇彤會改變自己的稱呼。女人跟我壹樣,似乎很享受著這種禁忌的身份帶來的刺激。
壹襲黑色的警服包裹下,少女青春火辣的身體散發著壹種混合著汗水跟少女體香的氣息。
我只顧著用臉頰抵著少女柔軟的雙乳,用胡子拉碴的下巴放肆的挑逗著少女敏感的乳頭。並沒有在意女人嘴裏說的話,只是支支吾吾的“嗯?”了壹聲。
“妳覺得……那個曹金山的管家……說的事是真的嗎?”
我沒想到,本來情欲高漲的少女,會突然關心起案情來。心裏壹陣好奇,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問到:“怎麽想起這個了?”
“妳剛才不是說,昨天那個管家說,劉憲原的夫人並不想報案。所以妳明天要去調查劉憲原的夫人嗎?”
“對啊,怎麽了?”
“我聽說……”蘇彤見我停下了動作,自己開始主動的緩慢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柔聲在我耳邊說道:“劉憲原的那個夫人,是個絕色大美人,不,準確說,是個蛇蠍大美人。”
“怎麽了?怕妳的姐夫中美人計嗎?”我假裝有些不悅,用手在蘇彤渾圓的臀部上重重的捏了兩把,然後趁機在她濕潤溫暖的後庭上撓了壹下。
蘇彤被我突然的襲擊弄得發出了壹聲嬌柔的喘息,嘴上卻不依不饒道:“人家是想替姐姐看好妳嘛,免得妳在外面搞野女人。”
聽了蘇彤這句話,我幾乎要笑噴。明明此時她正騎在我的身上跟我發生著性愛關系,嘴上竟然還說要替自己的姐姐看管住我。
“妳怎麽看著我啊?是用自己的眼睛呢?還是自己的嘴巴呢?又或者是,用自己下面的這張調皮的小嘴……”我輕輕撫摸著蘇彤下體那壹粒黃豆大小的凸起,這裏是蘇彤渾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果然,在我的愛撫下,蘇彤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抱起蘇彤,來到墻邊上的衣架旁邊的穿衣鏡哪裏。蘇彤知道我的癖好,順從的趴在鏡子上,讓我可以壹邊從後面抽插著她的身體,壹邊從鏡子裏欣賞著她胸前那壹對活蹦亂跳的雙乳。
穿衣鏡離門的位置更近,只要我們稍微聲音大壹點,我跟蘇彤的秘密就會立時被發現。
我喜歡刺激,尤其是當鏡子中的小姨子,隨時可能因為自己壹聲忍不住的呻吟,而讓自己跟自己的姐夫身敗名裂時那種既貪婪,又緊張的樣子。女人用壹只手,拼命的無助自己的嘴巴,壹頭秀發就像是求饒壹樣被甩來甩起。
然而,我卻全然不顧這壹點,雙手扶著柔軟的腰肢,我開始了最後的沖刺。壹切的細節,都在向蘇彤傳遞著我快要泄身的信號。而此時蘇彤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癱軟的趴在鏡子上,用僅存的力氣,努力加緊了正在發出壹陣陣噗呲水聲的下體。
“嗯……好……好……舒服……”當情欲達到頂點的壹瞬間,我迅速在女人的呻吟聲中拔出了下體,壹道滾燙的陽精迅速的噴射出來,在少女的矯臀上綻放出壹道白皙的水花。那個離我的陽精只有幾寸距離的少女秘洞中,此時嫣紅的兩片唇肉還在隨著蘇彤劇烈的呼吸慢慢的張合著。
“戰鬥”過後,我心滿意足的躺回了沙發上,看著蹲在我身下,光著身體替我細心的整理衣褲的少女。忍不住又伸腳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揩了幾下油油。
“真是的……”紅著臉的蘇彤嬌的將我的腿推開道:“平時妳跟姐姐相互都碰都不碰壹下,卻整天來拿我發泄。”
雖然蘇彤的話聽上去是在責備,但語氣中卻是充滿了少女的嬌羞。我用手輕輕撫摸著難得展現出細膩溫柔壹面的蘇彤笑著說道:“我跟妳姐姐有約定,妳這個初嘗禁果的小丫頭,哪裏懂得妳姐夫平時的努力。如果不找妳放松下,妳誠心要把妳姐夫憋死不是。”
蘇彤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白了我壹眼,低著頭張開自己的小嘴,在我還留存著壹點點陽精的馬眼上舔了兩下,然後才將我的肉棒塞回了褲襠裏。
“好了,舒服了嗎?”蘇彤擡著頭,嘴角掛著壹絲女人在高潮之後才有的媚態看著我。
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鍾,離剛才蘇彤進我辦公室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時間差不多了,妳快穿好衣服,我要去跟王局過壹下今天的案件進度了。”
“哦,忘了給妳說,來之前,我碰到王局。他讓我給妳說,下午的碰面取消了。他好像有什麽事要出去,讓我轉告妳,這個案子妳專心辦就是了,不用天天跟他匯報。”
“他倒是圖個清閑。”我對王局這種見麻煩就躲的習慣已經見怪不怪了,站起身來調整壹下腰帶和衣扣說道:“那妳幫我把昨天跟曹金山管家的對話記錄拿過來,我再看壹遍。”
“還是別看了吧。”蘇彤的眼睛突然眨了眨,鬼鬼祟祟的說道:“現在有個人還在等著妳,而且,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暴跳如雷。”
“什麽人?”
蘇彤沒有馬上告訴我答案,而是故作神秘的說道:“壹個管家,而且還是比昨天曹金山的管家更關鍵的人。”
“劉憲原的管家?”
“是的。”
聽完蘇彤說的這兩個字,我立即對他這有些不知輕重的拖延有些不悅說道:“如此重要的事,妳為什麽不馬上告訴我?”
沒想到蘇彤見我生氣的樣子,竟然反而癟了癟嘴抱怨道:“誰讓他壹來的時候就那麽倨傲嘛,壹個管家而已,主人失蹤了這麽要緊的時候,來警察局的時候反而還壹臉傲氣。我這樣殺殺他的威風,也是讓妳等會詢問他的時候他好規矩壹點嘛。”
說完這段話,蘇彤又突然轉過身來,幾乎將整個人貼在我身上說道:“而且,人家也想知道嘛,是不是妳在午休的時候,我在妳的身上磨蹭幾下,妳就會興奮起來。”說完,嘴角露出了壹絲調皮的風情。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這個即是下屬,又是小姨子的小精靈鬼,也知道把線人冷落壹下是很多時候警察查用的偵訊方式。當下,我也沒有責備蘇彤,而是伸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捏了壹把,女人猝不及防的壹身驚叫,就算是壹個小小的“懲罰”了。
既然這劉憲原的管家主動找上門,那說明他們也坐不住了。目前看來,劉家前來報案的動機可能有兩個,要麽是昨天曹金山報案的事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知道沒發再隱瞞下去。要麽就是事情已經到了他們無法控制的地步,必須要借助警察的力量了。
無論是哪個動機,我都勢必要開始直接接觸劉家的人。不過當我在審訊室見到了劉憲原的那個管家的時候,卻還是感覺到了壹點意外。壹般來說,這種商人家中的管家都是色厲內荏的奴才嘴臉。比如昨天曹金山的管家,就是那種典型的商人嘴臉但眼前的這個管家,卻壹身長馬褂,梳著油光的分頭,帶著壹副金絲眼鏡。雖然長相有些尖酸刻薄,但細看上去,竟然頗有幾分書卷氣息。只不過,在他的眼神舉止中,確實如同蘇彤所說的透露出壹種強烈的倨傲感覺,難怪這個小丫頭會有刁難壹下這個人的心思。
“不好意思,開了個會,來晚了。”我雖然嘴裏說得像是致歉,但其實手上把筆記本往桌子上壹扔,大大咧咧坐下的動作中,同樣沒有半分致歉的味道。
“江北警察局副局長張義,今年三十二歲,山城歷史上最年輕的壹任警察局副局長。”管家壹開口,就壹股濃濃的山西口音,“在下劉才,山西太原人士。目前是劉府管家,還請張副局長多幫襯幫襯。”說完,也是壹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連伸手相握的理解都沒有。
在進屋之前,我跟人了解過這個劉才的背景,他不光是劉憲原的管家,而且還算是劉憲原的遠親胞弟。之前壹直在太原給人做工,近幾年才投到劉家。因為做事精明幹練,頗得劉憲原的賞識,在這諾大的劉府,當起了這大管家壹職。
“既然這樣,那就開門見山吧。”我也沒想跟這個人寒暄太多,直截了當的問到:“妳們老爺失蹤,妳們目前有什麽線索?”
“哦,不不,我們老爺沒有失蹤。”沒想到,這劉才的第壹句話,就讓我頗為意外。昨天曹金山明明報案劉憲原失蹤了,但今天劉府的管家跑來的第壹句話卻又偏偏說是劉憲原沒有失蹤。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劉憲原已經回家這個可能性,那難道說是這曹金山沒事找事,來消遣壹下自己的這個死對頭不成?
“張副局長不知道,我們老爺壹直是個小心謹慎的人,每次遇到要緊的事,他都只會跟最要緊的幾個人去辦,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像這幾天之內不見音信,也是平常之事。”
“哦?這麽說來,昨天曹金山派人來報案,是吃飽了撐的慌,要來關心壹下自己的這個老對手的人生安全?”我雙眼直勾勾的看了看劉才,壹般說謊的人,在我這樣的目光下,容易有壹些比如撓鼻子,聳肩或者其它的壹些不自然的舉動。但這個劉才身上,卻沒有任何說謊者的生理反應反應。
“關於這曹老板的動機嘛!”劉才頓了頓說道:“其實我們也真不清楚。也許是因為曹老板跟我們的關系,擔心我們劉家將老爺失蹤的事怪到他們頭上。但是以他的面子,又不好直接來劉府跟我們說,就只能先越俎代庖來報案了。”
“妳剛才說,妳們老爺是‘失蹤’呢?”我仔細聽著劉才的每壹句話,故意在他的言語裏挑刺壹般尋找著壹些破綻。剛才明明劉才否認了自己的老爺是失蹤了的說法,但此時卻又自己使用了失蹤二字。我故意將這壹點指出來,想要看看劉才的反應。
然而,劉才卻哈哈壹笑道:“如果我說什麽外出未歸壹類的詞語,不是反而讓我們的對話有障礙嗎?雖然有些對主人不敬,但我們還是可以用失蹤這個詞來進行交流的。”
看來,劉才能做到這劉家的大總管絕非偶然。別的不說,單就這面對警察詢問時鎮定自若的反應,就不是尋常人油的能力。當下,我也不指望此人就這麽容易露出馬腳,於是繼續說道:“那每次妳們老爺玩失蹤的時候,身邊都有些什麽人?”
“這個不壹樣,應該是看事來吧。每次壹般老爺最多讓壹兩個人跟著他,人多了,老爺會覺得不方便的。”
“都是身邊的人嗎?”
“不,都是老爺公司的人。不是家裏人,當然也不包括在下自己。”
“這是為何?難道這管家不是劉老板身邊最親近的人嗎?”劉才的話讓我有些意外。
“在家裏是。”劉才頓了頓說道:“管家嘛,在家裏是管理者,但老爺外面的買賣,我是不插足的。家裏的事有管家,家外的事有助理,如果家裏家外的事都讓壹個人接觸了,並不利於家裏的穩定。”
“那這麽說來,這壹次跟著妳們老爺壹起失蹤的人,是他的助理咯?”
“老爺的生意很大,於是有很多助理。通常來說,我也不知道老爺最近身邊信任的人到底是誰。”
“妳這管家道是當的有意思!”我打斷劉才道:“別的管家,對自己的主人行蹤可謂了若指掌。但妳反而壹問三不知。妳既然什麽也不知道,那跑到我這裏來是幹什麽的?別說妳是替曹老板作證洗冤的。”
“不……”劉才扶了扶眼鏡,湊過頭來小聲說道:“劉某也是來報案的。”
“報案?報什麽案?”我有些意外的的看了看劉才壹眼。
“此事涉及到家中私事,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劉才說道這裏,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異樣道:“不過,倘若可以的話,小的以劉家大管家的身份,想要邀請張副局長去劉府走壹趟。這其中的事,待到了劉府,自然會有人向張副局長解釋清楚。”
說罷,劉才又從衣服裏拿出來了壹個小布包,塞在我手中說道:“麻煩的地方,還請張副局長包含。無論張副局長能否大駕光臨,這壹點小意思,就算請張副局長的部下幾位喝茶了。”
我輕輕掂量了下布包,這布包裏面是滿滿的壹小包銀元。在這個年代,找警察辦事要花錢已經成為了社會上不成文的規矩,劉家自然也懂得這個規矩。劉才是明白人,所以我連假意推辭壹下都沒有,將銀元放入衣袋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妳去劉府走壹趟,也好看看妳們老爺是不是真的走丟了。”說完,我若有深意的在劉才的肩膀上拍了拍。
“勞煩張副局長了,汽車已經在樓下等候。”
“不必了,警隊自有人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