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鐵漢之扶桑風雲 by 書吧精品
2018-8-2 06:01
“不許哭了,要是再哭,便不送妳禮物了!”嶽軍佻皮地說,心裏好笑,暗念女孩子可真奇怪,傷心也哭,歡喜也哭,難道真是水做的?
“禮物?是甚麽禮物?”由美奇怪地問道。
“是肉骨頭,我給妳帶來肉骨頭!”嶽軍狡笑道,手掌從和服的下擺探了進去,唬嚇似的直薄禁地。
“不……我不要肉骨頭……我要妳!”由美緊抱著嶽軍說。
“還沒有長出來嗎?”嶽軍的怪手沿著粉腿溯遊而上,直達大腿根處,發覺仍是滑不溜手,吃吃笑道。
“人家……自己刮光的!”由美呻吟著,解開了腰帶,說:“妳不是說喜歡嗎?”
“是……是的……我喜歡。”嶽軍輕搓慢撚地說。
“呀……嶽大哥……愛我……愛我吧!”由美夢囈似的叫。
嶽軍不知為甚麽特別興奮,也不耐煩脫掉層層疊疊的和服,只是翻開了衣服的下擺,從褲子裏抽出雞巴,便趴在由美身上。
“……給我……噢……全給我吧!”由美春情勃發地迎了上去。
嶽軍壹鼓作氣,直搗黃龍,喘了壹口氣,存心感受那種美妙的壓逼時,身下的由美已是急不及待地弓起纖腰,還把粉腿纏在他的腰間,然後瘋狂似的扭動起來,口裏卻是依唔低叫,若不勝情。
由美起勁的扭動了壹陣,突然長噓壹聲,奮力的掙紮了幾下,便好像沒有氣力似的軟在嶽軍身下急喘著。
“妳怎麽啦?”嶽軍淺吻著顫抖的朱唇問道,卻發覺陰道裏傳來陣陣抽搐,好像是丟了身子似的。
“……大哥……妳……妳真好!”由美喘著氣說。
“妳尿了麽?”嶽軍難以置信地問道,他縱橫欲海,禦女無數,卻從來沒有碰過像由美這樣的女孩子,自問沒有開始,她便好像得到高潮了。
“我……我還要!”由美似羞還喜地點著頭說。
原來由美陷身高橋南的魔掌後,受盡淩辱,種種淫虐的刑責使她備受欲火煎熬,卻沒有得到紓解,用肉骨頭清理碎皮時,雖然尿了,但是這幾天孤寢獨眠,思念嶽軍,愛火情濃,春思煥發,熊熊欲火,愈聚愈多,於是壹觸即發。
“我給妳!”嶽軍興奮地叫。
嶽軍很是興奮,如狼似虎地沖鋒陷陣,橫沖直撞,由美亦婉轉承歡,曲意逢迎,淫靡的聲音,彌漫室內,聲震屋瓦。
“呀……大哥……美……美呀……快點……呀……爽死我了!”由美忘形地叫。
嶽軍經驗豐富,知道由美就快要再登極樂的巔峰了,於是快馬加鞭,盡情享受,深信不難讓這個美女得到滿足,縱然壹時控制不了,也可以東山再起,不會使她失望的。
“喔……美……呀……大哥哥……妳……妳真好……呀……操死我吧……呀……樂死小淫婦了!”由美尖叫幾聲,又壹次尿了身子。
“累嗎?可要歇壹下?”嶽軍輕吻著由美的鼻尖說。
“……!”由美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雙手努力地抱著身上的嶽軍,算是代替了回答。
嶽軍憐意陡生,壓抑著抽插的沖動,舌頭舐去由美粉額的汗水,雞巴深藏陰道裏,品嘗著裏邊傳來美妙的抽搐。
“……大哥哥……別……別憐著我……我、我受得了的!”由美顫著聲叫。
嶽軍也是漲得難受,於是從由美的衣襟裏掏出奶子,埋首肉團裏嗅索,催發自己的情欲,腰下也繼續使勁,慢慢地抽動起來。
抽插了數十下後,終於龜頭壹麻,快感直沖腦門,就在由美體內發泄了,由美也在他爆發時,嬌哼幾聲,和嶽軍同登極樂。
“我去洗壹下。”嶽軍伏在由美身上歇息了壹會,說。
“別走……讓我……侍候妳吧……”由美抱著嶽軍不放,喘息著說。
“很累嗎?”嶽軍關懷地問道。
“不……大哥哥……妳……妳真好!”由美心滿意足地說。
“美雪叫床時是叫好哥哥的!”嶽軍捉狹地說。
“妳喜歡叫甚麽,我便叫甚麽,我叫……!”由美臉泛紅霞,低聲說道。
“叫甚麽呀?”嶽軍吃吃笑道。
“我叫……”由美低噫壹聲,卻沒有說下去,不知如何還珠淚盈眸。
“怎麽啦?為甚麽又哭了?”嶽軍奇怪地問道。
“我……我真是個淫婦!”由美哽咽著說。
“為甚麽這樣說?是不是後悔了?”嶽軍怔道。
“不!我沒有後悔!”由美著急地叫:“我很快樂,還想……還想叫妳老公……甜心……!”
“為甚麽不叫?”嶽軍笑道。
“我……我不配!”由美泣叫道:“我是個不要臉的淫婦……嗚嗚……給那些野獸輪奸時……竟然還有高潮!”
“不,妳不是的!”嶽軍柔聲道:“縱然妳心裏不願,但是沒有人受得了那些淫虐的折磨的,千萬別記在心裏。”
“……真的嗎,我真的不是淫婦嗎?”由美顫聲問道。
她從來沒有忘記慘遭橋南輪奸的苦況,肉體的傷痛,固然使她痛恨那些滅絕人性的野獸,但是更痛恨自己,恨自己淫蕩無恥,竟然給人輪奸,還會連二接三的得到高潮,邂逅嶽軍後,情難自禁,忘記了應有的矜持,不免失諸輕狂,卻害怕為他所輕,失去他的歡心。
“妳不是的!”嶽軍肯定地說。
“大哥哥……妳……妳真好……!”由美感激莫名,情心蕩漾,歇思底裏似的叫:“好哥哥……甜心……好老公,愛煞我了……就算我是淫婦,也只是妳的小淫婦!”
“我最喜歡小淫婦了!”嶽軍開心笑道。
※ ※ ※ ※ ※第二天,嶽軍在由美家裏吃完午飯才回家,由美既像妻子,也似情婦,像妻子的時候,溫柔體貼,侍奉殷勤,似情婦時,卻是放浪輕狂,千依百順,不由暗嘆溫柔不住住何鄉,真是說的不錯。
在池袋下車,走出車站時,嶽軍又生出受人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有好幾天了,他可沒有擔心,依舊安步當車,往春日通的方向走去。
尋常廝小毛賊,嶽軍根本不放在心上,山下松田對他推心置腹,也不會派人監視,事實近來松田已經甚少利用隱蔽的攝影機,窺伺他的行動了。
倘若是早幾天,嶽軍或許還會擔心高橋家對他不利,但是此時胸有成竹,反而希望那些人是高橋家的手下了。
走了壹段路,忽然聽得有女子叫喚的聲音,接著壹個大漢拿著女裝手袋,從小巷狂奔而出,身後有壹個女郎高聲呼救,看來她是遇劫了。
那大漢和嶽軍擦身而過時,好像想不到有人經過,慌張地拋下手袋,狂奔而去,那女郎從後追來,只道嶽軍助她退賊,千恩萬謝,也是這樣,嶽軍糊裏糊塗的當了護花使者。
這時嶽軍才看清楚遇劫的女郎,她桃眉鳳目,風情萬種,冶艷撩人,穿著橘黃色的小背心,桃紅色短裙,足登大紅色的長靴,火辣辣的打扮,盡顯驕人的身段,加上胸前波濤起伏,美腿修長,使人眼前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