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江湖風雨滿天情 by 操穴勤
2018-7-27 06:01
六 仇家之女
小寶就在家裏住下來等候鹽幫的消息,壹顆緊張多日的心才算松弛下來。他沒天陪著母親說說話,和湘雲姑姑壹起練練武功。元春每天讓他熟悉家裏的買賣帳目,而湘雲則不時和他切磋武藝。湘雲見多識廣,在她的指導下小寶的刀法和拳腳越來越精熟了。
湘雲從小就愛玩笑打鬧,她並不向元春那樣威嚴,因此小寶和她在壹起感到很隨便。兩個人壹起練拳習武,難免有身體的接觸。湘雲本是美色出眾,雖然人到中年,可他保養得體,在加上沒有生育過,看上去就像小寶的大姐姐壹樣的年歲。
湘雲自榮府出來後,快二十年沒和男人接觸過了。小寶雖然是他的表侄,可他的相貌和他的父親寶玉無異,不但英俊瀟灑,而且神色中透出壹份剛毅。比當年的寶玉更吸引女性的註目。每當湘雲看到小寶慷慨揮灑的樣子,心裏都泛起壹陣陣綺漣。
小寶在離開平遙後在也沒近過女色,他本是愛性如命的人,對男女之事很是上心。表姑的眼睛裏的遐想沒有瞞過他的眼神,只是因為湘雲是他的長輩壹時還不好意思有所行動。
這天他和湘雲練完拳,湘雲擦了擦汗說:“小寶,妳累了吧,到姑姑屋裏歇壹會兒吧。”
小寶點了點頭說:“好吧。”他給湘雲拿起外衣,倆人進了湘雲的房間。
湘雲進到屋裏,她挽起袖子來在盆裏洗了洗手臉。小寶看著她裸露出來的嫩白的手臂贊到:“姑姑,想不到妳的手臂還這樣嫩白啊,怎麽看怎麽象小姑娘的手臂。”
湘雲在他的頭上敲了壹下說:“小鬼頭,又油嘴滑舌了。”
小寶立刻正色說:“小寶說的是真心話,不敢貧嘴。”
湘雲嘆了壹口氣說:“妳就別安慰我了,姑姑老了,年紀大了。”
小寶拉住她的手說:“姑姑不老啊,姑姑在小寶心裏還是象小姑娘壹樣。”
湘雲盯著小寶追問道:“妳真還覺得我不老嗎?”
小寶堅定地點了點頭,湘雲紅著臉說:“那妳不嫌棄姑姑了?”
小寶又點了點頭,湘雲的臉羞的更紅了。她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那妳真的喜歡我嗎?”
小寶不再說話,而是伸手抱住湘雲的纖腰,他的雙唇緊貼在她的殷紅的小嘴上,倆人的舌頭立刻攪在壹起。
小寶的手不老實起來,他壹面吻著姑姑的紅唇,壹面解開她的衣扣。湘雲的上衣被脫下來,她那身粉嫩的肉兒露出來。特別是胸前那對肥嫩的乳房,圓溜溜顫微微的,上面嵌著壹粒葡萄般的奶頭。小寶的手就像粘上去壹樣,再也離不開湘雲的那雙豪乳了。他幹過很多的女人,還從沒見過這樣豐滿美麗的乳房。
湘雲微微喘息著,小寶的嘴從她的紅唇上離開咬住她的奶頭,才讓她送了壹口起。湘雲在他耳邊輕聲說:“妳要輕點啊,姑姑好長時間沒讓男人弄過我的乳房了。”
小寶用牙在姑媽的奶上輕輕啃咬,留下壹行行的牙齒痕跡。他的手順著湘雲光潔的小腹向下滑動,穿過她的褲帶,伸進她的內褲裏。
小寶的手掌輕拂著湘雲濃黑的陰毛,他的手只則撥開她那兩片軟滑的陰唇,扣弄她水淋淋的小穴。湘雲的小穴滑潤緊顧,他的手指壹探進去就被陰道的肉壁緊緊裹住。
湘雲被摸的渾身發軟,她三把兩把撕開小寶的上衣,她的那雙大奶緊壓在小寶的胸前。湘雲的手也伸到小寶的褲內,握住他的那只硬梆梆的肉棍。
欲火焚身的湘雲采取主動,她蹲下身子,拉開小寶的褲帶掏出他的雞巴含在嘴裏。小寶的肉棍又粗有上,湘雲的小嘴怎麽能把它全吞下去?可她到底經驗老道,她慢慢壹點點地把小寶的肉棍往下咽。小寶那鵝蛋大的龜頭沖破湘雲的咽喉進入到她的食管裏。
湘雲的口交技巧太讓小寶陶醉,他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姑姑嘴裏進進出出的樣子,心裏壹陣陣沖動。他還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美妙的服務。
湘雲吐出他的肉棍說:“真好壹桿好槍啊,比妳父親的也不差,不知道妳的槍法好不好?”
小寶笑了笑說:“那就請姑姑考評考評吧。”
湘雲早就忍不住了,她把小寶推倒在床上,自己趕緊扯下褲子露出水汪汪的嫩穴。她岔開雙推蹲到小寶的身上,抓住小寶的陰莖對好了自己的陰道口,屁股往下壹沈坐了下去。
湘雲坐到小寶的大腿上,小寶的肉棍也就齊根插進她的陰道裏去了。湘雲哼唧了壹聲,呻吟道︰“哦……好舒服,好爽呀!”
小寶的雙手也伸到她的胸前,壹手壹個抓緊她的乳房。壹面邊用手指夾弄著姑姑的乳頭,壹面說:“姑姑,妳快動啊。”
湘雲開始輕扭著身在,小寶粗壯的陰莖把她的陰道賬漲的火辣辣的,她的嫩穴畢竟有十幾年沒讓男人操了。
小寶見她動做很慢,就抓著她的腰助她活動。湘雲趕緊制止他:“小寶慢點啊,姑姑快二十年沒讓男人弄了,妳這麽大的雞巴。弄快了會把姑姑的嫩穴幹壞的。”
小寶只好停下手,讓湘雲自己在身上慢慢起落。隨著湘雲在小寶身上的運動她感到小寶的肉棒象火燭壹樣燙熱,她的淫穴變的越來越騷癢難耐了。湘雲加快了上下的聳動,小寶也摟著姑姑的細腰向上使勁地頂了幾下陰莖,下下都齊根插到她的嫩穴深處。把湘雲頂得又疼又麻又癢,也忍不住浪叫起來:“嗯……嗯…哦……好舒服,小寶……想不到妳的本事真不小啊,姑姑從現在就是妳的女人了姑姑的小穴就讓妳操好嗎?”
湘雲忘形地聳動著身子,小寶被她火熱的情懷感染了。他翻身把湘雲壓在身下,雙手用力掰著她的雙腿,大雞巴使勁在陰道裏捅來捅去。
小寶的雞巴太厲害了,每插壹次,巨大的龜頭都碰到她的花心,彈性十足的花心就把他的肉棍頂回來。
湘雲頭發四散,全身禁不住連抖。她的呻吟變的更淫浪了:“啊……啊……小寶……妳的……大……大雞巴……真好啊,我不行了……快啊……在使勁捅啊妳……妳就操死我吧……啊……啊……我完了。”
湘雲壹聲高叫,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淫水象噴泉壹樣從陰道裏湧出來,她達到了性愛最美妙的境界。
與此同時,小寶也是低哼壹聲,壹股股濃濃的精液射進姑姑的身體裏,沖涮著她柔嫩的花心。
湘雲和小寶喘息著互相緊緊摟抱著,他們誰也不想離開對方。湘雲壹邊吻著小寶的嘴壹面說:“小寶,快活嗎?”
小寶的手在湘雲的光滑的背上撫摸著說:“我好快活,小寶喜歡和姑姑在壹起。”
湘雲感動了,她把頭埋在小寶的懷裏說:“姑姑以後就是小寶的人了,小寶可別嫌姑姑老啊。”
小寶把湘雲摟的緊緊地說:“姑姑不老啊,在小寶眼裏姑姑還是個小姑娘啊小寶壹定娶妳,永遠和妳在壹起。”說著他和湘雲親熱的吻在壹處。
元春找來湘雲說:“我感覺自小寶來了小玉和夢春都有點不太壹樣了,她倆平日總是嘻嘻哈哈的,怎麽現在都變的心事重重的,沒點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她們因為小寶來了才這樣啊?”
湘雲肯定地說:“恐怕是吧,小寶來的那天,她倆都很高興,可當妳說小寶是妳的兒子後,她們的臉色就變了,小玉回屋還哭了壹場,開始我還以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傷心的。”
元春有點不明白了,她問湘雲:“小寶是壹個很不錯的人,他的相貌氣質甚至超過了寶玉,是讓女人很動心。可沒理由壹見面就會成這樣吧。”
湘雲說:“她們可在城外就和小寶碰過面了。”就把小玉和小寶在比武的事說了壹遍。
元春聽了,知道女兒和妹妹壹定是愛上小寶了,她無神的自語到:“冤孽、都是冤孽啊。”
湘雲看元春的樣子,她嚇了壹跳。趕緊輕輕摟住她說:“姐姐,妳冷靜壹會兒。”
元春雙眼流淚,自責地說:“全怪我啊,是我太貪圖性欲,和哥哥通奸,才身懷有孕,被皇上發現了。致使賈、薛兩家遭到滅門慘禍。沒想到現在他們兄妹也這樣,真是老天的報應啊。”
湘雲摟著元春,壹面給她擦著淚說:“姐姐別太傷心了,其實也沒什麽啊,現在我們是壹介布衣,誰也管不了我們啊。”
元春嘆了口氣說:“那就不管他們了?”
湘雲說:“妳就忍心看小玉和夢春這樣痛苦?再說了,賈家的香火也要有人給延續啊。”
元春不明白,湘雲說:“過去我聽寧府太爺賈敬說過,寶玉不是凡人,只有他的親姐妹和親生母才能懷上他的骨肉。不然當年大觀園裏那麽些女孩為什麽就妳能身懷有孕啊。”
湘雲的壹席話讓元春變的猶豫不決起來,她問到:“這是真的嗎?”
湘雲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是真的,妳想黛玉和寶玉那麽好,而黛玉生的夢春卻是妳父親的骨血,可見黛玉不可能懷上寶玉的孩子的。我不是什麽也沒有生出來嗎?”說著她的臉變的通紅起來。
元春看著湘雲,內心裏壹陣內疚。她也抱住湘雲說:“是啊,為了我可苦了妳了,這十幾年來奔波受苦,也沒在成家立業。”
湘雲紅著臉說:“姐姐妳說什麽啊,妳不是也壹樣嗎。十幾年來獨守空房,也沒有個男人來照顧妳啊。現在好了,小寶回來了,妳也可以讓他盡盡孝心了”
湘雲的話說的元春臉上火辣辣的,她在湘雲的臉上擰了壹把說:“還是讓他先孝敬妳吧,昨天在屋裏是誰叫的那麽厲害啊?”
湘雲壹聽,知道元春發現了自己和小寶的事,她把元春摁在床上說:“好啊妳竟偷看,下次妳的兒子幹妳的時候,看我怎麽羞妳。”
湘雲的話說的元春心裏壹蕩,壹股欲火從心裏升起來。她雙臂摟住湘雲的脖子,殷紅的小嘴向她吻來。兩個女人瘋狂地擁吻著,饑渴的樣子就像要把對方吞下去壹樣。
她們倆人都是經歷過很多生死磨難的,倆人劫後余生後又要撫養兒女,在不能露面的情況下運轉這樣大的產業,她們的精神壓力相當大。當她們在重壓下需要發泄時,不可能在找別的男人,於是兩個女人就走到了壹起。她們都把對方當作了自己的支柱,倆人由互相依靠進展為同性間的生死相愛。
湘雲替元春脫掉身上的衣服,元春過去是皇上的貴妃,身材體形都是出類拔萃的,在加上這十來年跟湘雲苦練武功,雖然年介四十,可她的身材不輸給任何少女。
湘雲也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倆人上到床上。元春的頭埋在湘雲雪白高聳的胸部,舌尖輕撫著她秀美的肌膚。湘雲的小手貼在元春的光滑的小腹上,元春嫩白如玉的皮膚讓她贊嘆不已:“姐姐,想不到妳的皮膚還是這樣好,這要是讓那個男人看了,還不想瘋了。”
元春呸了她壹下說:“妳又亂嚼舌頭了,什麽男人啊,我可沒在想過。”
湘雲嘻嘻壹笑說:“我看過不了多久妳就不要我這個妹妹了。”
元春並不在說什麽,她把湘雲的奶頭含在嘴裏輕輕地啃咬。湘雲的手從她的肚臍處向下滑行,越過圓巧的小腹,掃過短柔的陰毛,鉆到她的嫩穴上。她的手指捏住元春的陰蒂,輕快的撚動。
元春內心激動,她松開湘雲的乳頭,躺在床上喘息著,身子不停的扭動。湘雲不斷的撫摸陰唇和穴兒口,那騷水源源不斷,灑得她雙手滿是淫水。
湘雲看著元春壹張壹翕的穴口,裏面壹小股清泉在往外流淌,她真是愛極了湘雲低下頭,舌頭舔在元春的陰戶上。
元春被她舔的舒服之極,可她也沒忘了滿足湘雲的需求,她分開湘雲的雙腿也幫她舔起嫩穴來。
兩個女人忘情地在床上翻滾著,呻吟著。其淫蕩之狀,讓人根本就想不到她倆在平時的高雅端莊的淑女模樣。
元春從櫃子裏拿出壹對假陽具來,那是西洋出的,她倆都是靠這個來止小穴裏的騷癢。元春把假陽具插進湘雲濕乎乎水淋淋的陰道裏,她捏住那假陽具的尾端,輕而緩的抽送兩下。湘雲就哼起來了:“啊……啊……”
元春不停手地幫她插動假陽具,同時將湘雲的雙腿扶張開來,看著她紅嫩的陰唇隨那假陽具翻進翻出,全身痛快的顫抖著。元春壹面看著湘雲的嫩穴,壹面極力想象著自己的兒子的大雞巴昨天插進去的情景。她忍不住問湘雲:“舒服嗎小寶的肉棍比這好嗎?”
湘雲浪聲浪語地說:“舒服啊……啊……都舒服啊,小寶……的雞巴是……是活的,更舒服。”
聽了湘雲的話,元春心也湧出壹絲渴望,她很希望壹個真正的男人的陰莖插進自己寂寞的小穴了。想著想著手就慢了下來,湘雲著在高潮中,她感到插在陰道裏的假陽具動的慢了,忍不住催促起來:“啊……好姐姐快使勁啊,我好難受求求妳了。”
聽了湘雲的催促,元春回過神來。湘雲的淫蕩動言語感染了她,她加快了抽動,自己也把壹個假陽具塞進小穴裏,兩只手分別抓著兩個假陽具拚命地抽動起來。滿屋子充滿了兩人的淫浪之聲。
小寶在家呆了快壹個月,鹽幫傳來了書信說他的師伯和師娘接到了他的信,再有兩天就要回無量觀了。
小寶想趕到揚州去,臨走時元春給他交代了壹下雲湘商號在揚州的買賣,並讓他去查看查看。小玉和夢春也來送他,看著她們幽怨的目光,小寶也愛憐地看了她們壹眼向母親告辭。
小寶先去接田香和田甜,悔心大師壹見他就滿面笑容地問:“找到家了?”
小寶說:“多謝大師指點。”
悔心雙手合什道:“寶玉有如此後人,讓妳欣慰啊。”他把小寶領進廟了,田家小姐妹興奮得跑到他身邊嘰嘰咋咋說個不停,黑虎也圍著他們不住的打著圈子。
悔心說:“妳這兩個小丫頭真聰明啊,才這樣短的時間,她們的功夫就有很大的進展,不容易啊。”
田甜說:“大師,不是我們聰明,是大師會教啊。”
悔心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蹲在壹邊的那個大猩猩說:“最厲害的還是它,我給他起了壹個名叫黑雄。妳看好嗎?”
小寶說:“行啊,那它和黑虎就算哥倆了。”
悔心說:“別小瞧它們啊,如果它們連手,壹般人還真對付不了。這可是田姑娘的手段啊,她們竟能把這兩只畜生調教的像人壹樣聽話。”
小寶說:“這是她們的本事啊,我都很佩服的。”
二人壹陣的猛誇,二女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站在小寶身後。
小寶辭了悔心,領著田香田舔壹路奔揚州而來。江南多雨水,剛剛還烈日當空,不壹會兒就烏雲滾滾了。小寶壹看天要下雨,就趕緊找壹個避雨的地方。好在那兒無人的小廟很多,他們幾個就跑到壹個山神廟裏。
廟很小,就壹間屋子,裏面供奉著壹尊山神。小寶他們剛進來,天上響起壹片雷聲。這時候壹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在電閃雷鳴中壹個少女也跑進了小廟。
小寶壹看那少女,他心裏壹陣狂喜。沖著少女喊到:“依依姐。”
那少女壹楞,壹看是小寶,她也高興的不得了沖小寶說:“是妳啊,剛弟弟我正要去揚州找妳啊。”
白依依的話更讓小寶高興,他顧不得田家姐妹還在身邊,上前把她抱在懷裏白依依溫柔地順從著他,她雙目微閉,鮮紅的雙唇稍稍努起,迎接小寶那兩片熾熱的嘴唇。
倆人在廟中間忘情地擁吻著,田家小姐妹則趕緊轉過頭看外面的雨水。小寶的火熱情懷融化了白依依,她渾身發軟,像軟糖壹樣貼在小寶身上。
倆人坐在地上訴說著思念之情,壹聲巨大的雷聲,白依依趁機把頭鉆到小寶懷裏。小寶看著如花似玉的她,壹陣少女的清香直往他鼻子眼裏鉆。小寶的情欲大動,他的手順著依依的壹襟伸了進去,撫摸著少女光潔嫩滑的肌膚。
小寶火熱的手掌在依依身上遊走著,也刺激起依依的情欲。可她頭腦裏還保持著壹絲的清醒,她問小寶:“妳說過妳有壹個師妹,她是妳什麽人啊?”
小寶正在揉捏著依依那對圓潤乳房的手停了下來,他期期艾艾地說:“姐姐聽了別生氣啊,她是我的未婚妻啊。”
白依依不在說什麽,小寶嚇的趕緊問:“姐姐生氣了?”
白依依嫣然壹笑說:“我沒有啊,我要是生氣了,早讓妳的手從我身上拿開了,男子漢大丈夫那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可不管妳有多少女人啊。”
小寶聽了,比給他壹百萬兩金子還高興。他的手又在依依身上活動開了,並且開始給她解扣脫衣。
依依喘息著問她:“妳的未婚妻和妳有過夫妻之事嗎?”
小寶搖搖頭說:“沒有啊。”
依依握住他的手說:“剛弟,聽姐姐壹句話。姐姐從現在起就是妳的人了,姐姐的壹切都是妳的。可什麽都有先後順序,妳沒和妳師妹有過夫妻之事,姐姐就不能搶在她前面。”
小寶還在軟磨,依依說:“這身子是妳的,妳想摸就摸吧,可決不能占有它不然我沒法見妳師妹啊。”
小寶聽她說的堅決,也就不在強求,可他的手還是不老實。他把手伸到依依的雙腿間,輕撫著她柔軟的陰毛,撚著她嫩嫩的陰蒂。他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褲檔上,讓她愛撫自己硬梆梆的陰莖。
小寶的手指太厲害了,沒壹會兒依依就發出壹聲聲呻吟,下體也被陰道裏流出的愛液弄濕了。她哀求小寶說:“好弟弟,妳別再摸姐姐下邊了,這樣我會食言的。”
小寶停下手了,依依把散亂的衣服整好,小寶問到金菱去幹什麽?依依笑著說:“我說壹件事妳可別生氣啊,我不叫白依依,當時我們倆剛見面,我不敢說真名就瞎說了壹個。”
小寶說:“是不是妳當時穿的白衣服啊,其時我也不叫羅剛,我找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了,我叫賈小寶啊。”
依依說:“那恭喜妳了,我的真名實姓叫孫月琴,妳以後就叫我琴姐吧,誰讓我比妳大啊。”
小寶壹聽她姓孫,心裏就覺得很別扭。他漫不經心地問到:“琴姐,妳父親是誰啊?”
孫月琴說:“他老人家的名諱是紹祖。”
小寶聽了臉色大變,他抓住孫月琴的手歷聲說:“什麽?妳是孫紹祖的女兒啊。”
孫月琴比知道小寶怎麽突然變了臉,她不解地說:“妳輕壹點啊,這麽大的勁抓的人家好疼啊。怎麽了?”
小寶橫眉立目地說:“妳我兩家仇深似海。”
孫月琴更驚愕了:“我們有什麽仇啊?”
小寶說:“妳知道當年賈府的滿門殘禍嗎?”
這件是誰都知道,賈家聖眷正隆,卻突然被滿門抄斬,雖然過了十幾年了,開還是經常被人提起。何況孫月琴的父親就是這時候死的,她能不知道嗎?孫月琴說:“賈家殘禍是皇上下的旨,我父親不過是奉命而已。何況我父親也在當日去世了。那件事過去十幾年了,妳雖然姓賈,可妳這麽小與妳有什麽關系呢?”
賈小寶說:“我就是賈家的後人,妳父親在賈府強施殘暴,禍害我家人真是慘不忍睹啊。”
孫月琴啞口無言,兩行淚珠順著美麗的臉龐流下來。她嘆了壹口氣說:“剛弟,妳想怎麽樣啊?”
小寶說:“奉母命,滅孫家滿門。”
孫月琴打了壹個冷顫,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小寶說:“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我只求妳壹件事。請妳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現在我就給妳抵命,請妳動手吧。”
小寶看著月琴嬌美的背影,他腦海裏亂極了。壹會兒是大觀園裏血流成河的殘相,壹會兒是月琴嫵媚可人的倩影,在他腦子裏交替出現。最後母親滿含熱淚的情景出現在他面前,小寶把心壹橫,慢慢舉起了墨月刀說:“我答應妳,小寶以後也會去陪著琴姐姐,以報姐姐的知遇之恩的。”
月琴聽了,臉上露出壹絲滿意的微笑,輕輕地閉上了美麗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