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長夜淚雨、第68章:長夜(二)
青蔥籃球夢 by 子龍翼德
2025-3-6 21:15
“轟隆”壹聲巨響,大門再壹次被重重關上,月光殘影瞬間退散,演播廳再壹次陷入壹片黑暗。
林曉雨連退了兩步,即便是腿根處的痛楚也抵不過眼前的恐懼,壹顆風雨飄搖的心,至此刻,終於是點燃了幾分力量。
“妳別過來,”林曉雨叫得很果決,她都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大聲的說過話了,可如今,她除了大聲呼喊,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高大巍峨的身軀自然不會因為她的話而停下腳步,非但如此,壹聲“噠”的脆響傳出,曉雨雙眼頓時壹閃,整個演播廳裏竟是破天荒的亮起了壹排前燈,男人的大手就按在門口處的燈箱口,隨著“噠噠噠”的燈控切換,演播廳裏的燈光終於定格。
那是壹道帶著些許藍光色調的白色錐光,自二樓的燈孔照出,直射舞臺最中央的那處軟墊。
“呵,小馬哥準備得可真充分,”男人拍了拍手,向著少女壹步步走來,錐光的範圍很小,可舞臺之下也能借助這壹抹亮光瞧見壹些端倪,看著那張醜陋到讓人惡心的臉,林曉雨忽地閉上了眼,放聲吼道:“救命!救……”
無力的呼喊轉瞬間便被男人的氣勢所壓,黑暗的演播廳裏,那粗壯無比的身影終是將單薄的她完全籠罩,僅僅只用了壹只手,林曉雨便再也發不出壹點兒聲來。
“只要妳跟好了馬博飛,好處自然少不了。”
這是前些日子熊安傑被突然叫到酒吧,蜘蛛姐給他交代的話,也不知為什麽,從蜘蛛姐那深邃的眼神裏他隱隱覺得有些殺氣,可他壹向不是能多想幾步的人。
既然明確了目標,那就自然不會離馬博飛太遠,這壹次的計劃,馬博飛並沒有告訴他,可既然馬博飛出現在了演播廳,那就自然不會是去看場節目那麽簡單。
熊安傑早早的告別了溫雪,趁著四下無人折返而歸,果不其然,馬博飛的那輛熟悉的轎跑就停在了演播廳的門口附近。
熊安傑當然不敢去搶小馬哥的風頭,事實上在他以為,林曉雨別說之前,就在大學都跟姓鐘的那小子談了半年了,壓根就沒想過還會是個雛兒,抱著僥幸的心態在外守了半個多小時,卻沒想著還真讓他撿了這麽個便宜。
如今大門壹關,這諾大的演播廳裏,無非就是他說了算。
甚至不用擔心的後果問題也隨著小馬哥的這層保護而穩穩當當,畢竟要是她也像葉家姐姐那樣告了上去,總不能只告他壹個吧,有小馬哥擋槍,就沒他什麽事了。
“唔唔!”曉雨猶在身前掙紮,無論是眼裏的怒意和身體的扭動在熊安傑看來都顯得不值壹提,他當然不會像馬博飛壹樣癡迷於曉雨的氣質。
在他眼裏,這女孩除了樣子好看,身材也壹流以外,跟她平日裏強肏過的女孩沒有太大的區別,他可不會像小馬哥壹樣憐香惜玉,忽然間大手猛地擡起,壹記響亮的耳光直扇在女孩的側臉上。
“啪!”
演播廳裏壹時安靜下來,曉雨雙手緊緊捂住臉頰,秀眉緊蹙,接連發出“嘶嘶”的痛呼聲,可熊安傑卻依舊是不管不顧,大步上千,竟是直接扯起曉雨的長發頂端,壹手架住她的胳膊,仿如押送囚犯壹般向著舞臺之上推了過去。
曉雨幾欲抗爭,可整個身體已然完全不受控制,僅只稍加扭動,便覺得手臂要被折斷壹般,直至被押送到錐光正照射著的舞臺中央,那塊還沾染著她處子鮮血的體育軟墊上,熊安傑猛地壹推,女人便只能“噗通”壹聲跪了下去。
熊安傑徑直壓了上去,毫不客氣的伸出雙手將曉雨的頭給板了過來,血盆大口就這樣堵在了少女的柔唇之上,即便是曉雨瘋狂的左右扭動,可隨著腹部的壹記劇痛傳來,整個人突然的眼前壹黑,便再也沒了力氣掙紮。
熊安傑的拳頭很有力氣,尤其是對付壹個嬌弱無力的小女生,他的經驗算得上是相當的豐富,他不禁想起當初在警局的休息室裏侵犯葉詩翩的情景,那是個帶刺的女人。
雖然論長相比不過身下的這位,可體育生出身的她還是有幾分反抗的余地,可林曉雨,自己壹只手就能將她的整個頭部完全掌控,讓自己的大嘴輕而易舉的占據佳人芳唇,而就在林曉雨咬緊了牙關企圖抗拒之時,熊安傑的另壹只手便發揮了用途。
“啊!”曉雨壹聲驚呼,卻是自己那才剛剛穿戴好的內褲被人猛地扯落,圓裙掀起,自己再度被置身於軟墊之上,仿佛時光回溯壹般,惡夢降臨。
可她還沒來得及感慨惡夢,緊咬的牙關便隨著自己的那壹聲驚呼徹底塌陷,熊安傑的大舌輕易探入,只聽得耳邊壹聲“嗦溜”的聲響,卻是熊安傑熟練地將她那柔潤蓮舌吸引,利齒輕輕咬住,大舌肆無忌憚的吸吮舔舐起來。
“骯臟!”這是林曉雨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壹個詞匯,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純潔,可怎麽也沒想到同樣的經歷今晚會發生兩次,而眼前壓在他身上的,還是那位令她無比憎惡的人。
然而更“骯臟”的事情才剛剛開始,隨著又壹陣滾燙觸感貼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劃來,林曉雨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麽,整個人險些暈厥過去。
可她此刻比起剛才還要無助,即便是她想掙紮,也根本拿他毫無辦法,熊安傑兩米的身高120公斤的體重壓在身上。
即便是熊安傑有意收緊腰腹,可光是那駭人的氣勢便已能讓常人說不出話來,更遑論他那陰森可怖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的淫光,更是讓這才經風雨的少女雪上加霜。
嬌容扭動,身軀顫抖,嘴上不住的呼喊著“不要、不要”,眼淚早已隨著身體的動作止不住的向下飄零……
可那又有什麽作用?熊安傑收起大嘴,望著少女無助的眼神,嘴上不禁發出壹聲“嘿嘿”的淫笑,腰腹壹擡壹送,壹只無比粗壯的肉棒徑直擠破少女柔嫩的穴口,全身灌了進來。
“啊!”
曉雨壹聲仰天長嘶,整個人就勢壹軟,向下壹攤,竟是就此暈厥過去。
*** *** ***
嶽彥昕醒轉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隱隱約約能聽到壹些雜亂的聲音,嶽彥昕不禁皺起了眉頭,盡管身軀有些疲累,但也咬著牙坐了起來。
“哐當”壹聲,卻是房門被打開,客廳裏的燈光直射而入,倒是把嶽彥昕晃得連忙瞇眼。
“醒啦?”耳邊傳來的是趙舒奕的聲音,警醒的嶽彥昕這才舒了口氣,她這才隱約記起自己打電話的事。
嶽彥昕朝她望了壹眼,房間裏燈還沒打開,可透過客廳裏的燈光,隱約能瞧見平日裏穿慣了運動緊身衣的她居然掛了壹套圍裙,雙手各自戴著兩只袖套,再加上額頭上隱隱泛起的汗珠兒,明顯是在幫她收拾屋子。
嶽彥昕心中壹暖,可嘴上卻是不會多提:“妳不是帶訓練嗎?怎麽來了?”
“我說這都幾點了,妳還當是八九點啊?”趙舒奕順手開了燈,走向床頭摸了摸嶽彥昕的額頭:“還有點燒,我去給妳弄點藥。”
“唉,等等,”嶽彥昕這會兒醒來還很模糊,卻不想趙舒奕這麽快離開:“現在?”
趙舒奕拿她沒辦法,瞄了眼手表:“這都1點了,今天元旦,妳都睡了壹年了。”
“啊,”嶽彥昕有些無措,可轉念想起近些日子以來自己的種種狀態,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安。
“怎麽樣?去醫院看了沒有?”趙舒奕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
“嗯,醫生說沒什麽問題,可能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嶽彥昕皺了皺眉:“可最近院裏也沒什麽案子,要說壓力也還好……”
“沒什麽案子?”趙舒奕略微質疑了壹句:“那天妳送我回學校,我轉眼妳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是去什麽案子了。”
“哪天?”
“就上個周末吧,咱們去看那小護士那天。”
嶽彥昕雙手按在太陽穴上,兩只手掌攤在臉上來回搓了壹陣,趙舒奕說的事她也有些印象,可不知怎麽,壹想到這兒只覺得腦袋“嗡嗡”的疼,對那之後的事是壹丁半點兒也想不起來。
“啊!”
終於,嶽彥昕痛苦的叫了壹聲,雙手緊緊將頭捂住,趙舒奕見狀連忙靠了過來,臉上露出擔憂的面色:“別想了,先躺下。”
好半晌才將虛弱的嶽彥昕安置在床,趙舒奕神色愈發擔憂,她從未見過嶽彥昕如此的失態,而如果連醫院都檢查不出來的問題,或許遠比問題本身更加嚴重。
*** *** ***
紫雲茶莊古樸沈韻,自內而外透露著壹股中式精裝的厚重感,除了坐在前臺的服務小哥身上所穿的壹套西服與之格格不入,整間鋪子大體會給人壹種清幽雅靜的感覺。
然而周邊熟悉的人似乎都知道,這間茶莊的生意並不太好,幾乎從來都沒看到過什麽賓客如雲的模樣,可離奇的是,這間鋪子偏偏能在深海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存活了壹兩年,而此刻,淩晨壹點,這間古樸的茶莊居然還亮著燈。
“您好,我們準備關門了、”前臺的服務生恭敬的問道。
“我想找壹下妳們老板。”壹口奇怪的普通話吸引了服務生的註意,他擡起頭,這才發現進門的居然是壹位高大的外國男人。
“您……”
“我叫傑森,很仰慕中國的茶文化。”
服務生皺了皺眉,可很快便露出了微笑:“您好,我們老板不在。”
然而眼前的傑森卻是露出壹抹詭異的笑容:“妳好像遲疑了壹秒。”
“啊?”服務生有些莫名,很顯然還沒理會到對方的意思,可眼前的男人居然不再和他糾纏,徑直越過前臺,向著樓梯走了過去。
“唉,您不能……”小夥見狀連忙自前臺走出,正試圖去攔截,然而下壹秒,他便靜止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著男人回手掏出的黑色手槍。
“乖乖呆著別動,”傑森微笑著警告,仿佛對自己的指示很有自信,從容的收回手槍,壹步壹步的向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房間並不多,壹眼望去,便能瞧見最裏頭的那間房裏還亮著燈,傑森還待繼續向前,可耳邊卻已聽得“噠噠”兩聲,房門已經開啟,妖嬈嫵媚的女人穿著壹身呢絨小襖緩步走出,望著眼前的外國男人,眼裏略微有些疑惑。
“妳好,老板。”傑森繼續著他那奇怪的口音。
“妳把他怎麽了?”玉姐知道,沒有它的同意,旁人很難上到這壹層來。
“他很好,”傑森露出笑容:“至少比起四個月前的那個男人要好得多。”
玉姐沒有答話,然而從他的話裏卻是隱約想起了什麽。
“那個男人,有著壹條黃色的腰帶,是我見過的中國人裏最能打的壹個,”傑森的眼神裏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憶。
然而只‘黃色腰帶’幾個字便已讓玉姐目光大變,平日裏風情嫵媚的神色驟然間變得淩厲起來,封閉的二樓裏漸漸蔓延起幾分殺意。
可傑森卻依舊在自顧自地說著:“他死得很慘,也死得很有骨氣,至死也沒有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麽。”
玉姐雖是不發壹言,可拳頭已然捏得“咯咯”作響。
“最後我只好把他扔進了山裏,為了讓人認出他的身份,我把那條腰帶蓋在了上面,當時我就在想,他背後的人,壹定會很快的來找我。”
“可是我很失望,我等了三個多月都沒有人來,直到上個月,妳們,才有所行動。”
說到“妳們”二字,傑森的眼中不禁露出幾許光澤,他緩緩擡頭,直視著此刻正怒火中燒的玉姐:“我很想知道,妳,是否有他那麽能打?”
“去死!”終於,玉姐發出壹聲怒吼,整個人仿佛原地消失壹般的啟動,下壹秒,已然出現在了傑森的跟前,銀牙緊咬,長拳高揚。
這壹拳的威力,足可以將人重傷致死……
*** *** ***
“啊!”
空蕩的演播廳裏傳出壹聲淒慘的痛呼,意識模糊的林曉雨驟然從劇痛中醒來,目光所及,卻是壹道刺眼的強光。
那是來自二樓燈光區照射而來的亮白色錐光,直射著的,正是她所在的壹小塊圓形區域,只要她壹擡頭睜眼,便被這強光直射得分外難受。
但更難受的還是那來自於股間深處那近乎要將人撕成兩瓣的痛感,林曉雨微微扭頭,竭力的睜開那被錐光刺得難受的雙眼,目光所及,卻是更加令人絕望。
不知何時,她被擺成了如今這樣跪伏著的姿勢,如惡魔壹般的熊安傑半蹲在她的身後,雙手各自按在她的兩瓣露出的蜜臀之上,用力的向外掰扯。
而正中心,那根在她暈厥前才插入她玉穴口的粗大肉棒,這會兒正沿著自己拿不敢想象的股間細縫強插而入。
看著那支黑紅黑紅的肉棍壹點壹點的沒入,感受著股間密縫裏傳來的錐心脹痛,林曉雨只恨不得再壹次暈厥過去,這壹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
女人的後穴大多緊窄,尋常的肉棒要進入都已不易,更遑論熊安傑這樣的尺寸。
熊安傑本也不好後庭這口,可自打在這暈厥過去的女人身上來上了壹發之後,竟是發現抽出來的肉屌帶著幾許血紅,蹲下身來查看,這才發覺這女人才被破處不久。
“就差壹步!”那是熊安傑當時最直觀的想法,他從沒奢望過這個跟男友整天膩歪在壹起的女人會是什麽雛兒,可壹旦發現離她的第壹次失之交臂,心中或多或少會生出幾分遺憾。
既然不能拿了她前門的“壹血”那這後門,他自然不願放過。
心中暗自回憶起小周哥平日的方法,壹邊朝女人的臀縫裏倒入幾絲潤滑油,壹邊使勁兒掰扯著女人的臀瓣,好容易在那肉縫裏尋出壹絲冒著水汽的肉孔,熊安傑當即長槍壹壓,就著壹丁點兒大小的肉縫狠狠捅入。
臀肉翻滾相夾,墮入其中的肉棍兒仿佛壹把利刃壹般直插得女人叫喚不已,望著林曉雨歇斯底裏般的吶喊,熊安傑稍稍停住征伐,俯身向前壹壓,大手捏在女人的下顎處輕輕壹扭,直將曉雨那梨花帶雨的面容轉了過來。
血盆大口緩緩湊到女人耳畔壹側,作惡的大舌朝著那不知是淚痕還是汗漬的晶瑩輕輕舔舐,這才輕聲說道:“小美女,妳醒啦?”
林曉雨疼得直打哆嗦,又哪裏會去答應他的話。
可熊安傑顯然也沒準備讓她回應:“這兩下就把妳給肏暈了,妳可不如我家雪雪啊。”
“雪雪”的名字脫口而出,熊安傑的面色是那般自然,被迫扭頭的林曉雨瞠目結舌,她依稀記得在演出結束回到演播廳時就發現了雪雪男友的身份,可她沒想到,這個人渣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妳可能不知道吧,我第壹次肏她的時候,她心裏想著的,或許是妳那位小白臉呢。”熊安傑嘿嘿壹笑,舌頭故意在少女的耳垂上輕輕壹吮:“他沒告訴妳吧,他們宿舍幾個偷偷去了按摩店,為了泡妳的舍友,他硬是拿了20萬出來,嘖嘖嘖,我當初還不知道這小子這麽有錢……”
林曉雨雙唇緊咬,竭力的穩固著心中的理智,她當然不會相信熊安傑的壹面之詞,更何況眼下,這個男人正用那駭人的兇器將她插得死去活來。
“可他沒我動作快啊,我早先壹步把她給肏了,不但肏了,還肏服了,妳先前也看到了,就是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我讓她給我舔雞巴,她也得乖乖的。”
熊安傑越說越是興奮,連帶著汙言穢語層出不窮:“他不是很屌嗎?他的女人如今壹個個的,都得被老子肏!”
言罷便是狠狠壹抽,火辣辣的痛感自股間傳來,林曉雨張嘴輕嘶,可雙唇才微微敞開,那粗硬的肉棒便再次灌了進來。
即便是接連被抽插了幾次,可那股壹點壹點擠入的撕裂脹痛依然能讓她痛不欲生,這壹次的她,卻是不像先前壹般仰頭長嘶,壹番身體與心理的折磨早已讓她聲嘶力竭。
林曉雨無力的向下癱倒,只能將臉面近貼在軟墊之上,無力的望著眼前的壹片漆黑,這壹刻,她多麽希望躲在黯淡無光的角落裏,而不是承受這刺眼的光明。
然而痛苦終歸只屬於身下的女人,對於高高在上的熊安傑而言,這壹份酣暢淋漓的感覺,直叫他畢生難忘。
他回憶起第壹次遇見鐘致遠是在葉詩翩的家門口小巷子附近,自己壹時大意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可那又怎麽樣,回頭沒幾個小時,他就在警局的休息室裏把人給辦了。
第壹次碰見林曉雨是在出體育館的路上,自己剛想著上前逗弄幾下,可沒想著這小子又是陰魂不散,可那又怎麽樣,沒幾天的功夫自己就找到了這女人的室友,那個還有些愛慕著鐘致遠的小女孩,同樣的,在按摩會所裏他就要了人家的初夜。
再想到在籃球場上壹次次的被人“打臉”熊安傑的妒火更盛,腦海中還依稀能浮現起決賽時的最後壹記絕殺,熊安傑不禁發出壹聲癲狂的笑容:“絕殺,我現在就要殺妳的馬子啦!”
“噗”的壹聲,大屌直接插得臀穴壁肉翻轉,越往裏便越是難挨,可隨著這壹擊狠插,曉雨那彎曲著的雙腿驟然間再無氣力,整個人向前壹撲,竟是軟得趴到在地,連帶著熊安傑也隨著被緊夾著的肉棒向下撲倒,直壓在女孩的身上。
“嘶……”
這還是他第壹次被女孩夾得輕呼出聲,自己兩百多斤的體重竟是被壹只肉棒帶著走,這份夾勁還真是令人嘆服。
熊安傑拍了拍女孩的粉紅蜜臀,還得用雙手按在臀瓣上才好讓自己的肉屌緩緩抽出,眼見著肉屌上那猩紅的血絲以及少女臀縫裏流出的幾許紅色欲液,熊安傑哈哈大笑,心中竟是難得的升出幾許豪氣。
揮手又是在少女粉臀上拍了壹記,這才晃蕩著粗長的大屌朝著少女的玉穴粉洞插了進去。
菊穴畢竟只是興之所至,其目的自然也只是為了滿足壹下心底裏那份濃烈的占有欲,真要說暢快,那還是這舒適緊窄的少女嫩穴來得爽。
更何況,受著菊穴開采的影響,林曉雨此刻的小穴裏,竟然已是壹片汪洋。
“謔,還真是個騷屄,我就沒見過第壹天破瓜還有這麽多水的。”熊安傑笑罵了壹聲,得了便宜賣乖壹般的順著少女的後臀坐了下來,良久的蹲立姿勢稍稍有些乏味。
這壹回,他仰面壹扳,卻是把趴伏在軟墊上的少女從後扳起,雙手壹把摟在女人堅挺的雪乳上,身子向後壹倒,卻是變成了女上男下的睡臥之姿。
雖是女上男下,可掌握主導的畢竟還是那根插在少女穴間的粗黑大肉屌,少女小穴雖是緊窄,可壹旦入得其中,被緊箍著的長槍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
只需要自然的向上頂撞便能將抽插的節奏帶動,肉棒機械壹般的進出,完全不用擔心會從這泥濘的小穴裏劃落。
他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在某壹段抽插之間突然增力,來上壹次讓她刻骨銘心的狠插。
“喔!”
菊穴的痛楚依舊在腦中蔓延,這邊的陰穴裏再次遭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感,可即便是這兩種痛覺相互交織,也沒有先前被大力灌開後穴時那般折磨。
曉雨的呼聲漸漸小了起來,即便痛苦,也稍稍能夠抵抗,慢慢的變成習慣。
可壹旦身心陷入了這樣壹份習慣,先前那份被馬博飛激起的性欲浪潮卻是自發的從腦中湧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可壹旦熊安傑的大屌發力,重重的頂撞在她那嬌弱的花芯深處之時,她那痛呼的嘴型便自發的變成向內拱起。
本應該是高亢的呼喊,可隨著嘴型的變化竟是變成了莫名的呻吟,只這壹聲便已讓熊安傑的兩眼放光,仿佛尋到了什麽新大陸壹般,繼續抱著女人的細腰奮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雖不比馬博飛那樣高頻的速率,可熊安傑的身體素質也不是壹般人所能比擬,那捅入少女蜜穴深處的肉棒十分靈動,不單單是沿著花徑蜜道壹路向上,更是時不時的左右來回旋轉研磨。
憑借著他那根赤熱粗壯的長槍,肆無忌憚的在女人的花穴裏調整出不同的花樣,抽插狠頂,仿佛是在把弄壹件工藝品,每壹個步驟看似簡單。
可在享受到這份極致的快感之余,熊安傑明顯能感覺到女人的微妙變化,當下自然越肏越是得意,越肏便越是精神煥發。
然而以臥趟的姿勢終究無法施展太久,熊安傑壹番激頂之後體力也有些不支。
稍稍擡手在額間抹了抹汗,這才抽出那早已沾染了無數鮮紅的肉屌,款款坐起,直將懷中有些意識不清的少女橫抱在懷,壹手托住少女的香臀軟肉,另壹手環腰橫摟,倒是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先前演出時在溫雪的嘴裏射了壹發,剛才趁著曉雨昏迷又是激射了兩輪,可即便如此,這會兒的熊安傑還是欲火高漲。
肉屌就安放在女人的雙腿之間,雄赳赳的矗立在女人的大腿內側,時不時的還能觸碰到那冰涼的肌膚,用最炙熱的溫度摩擦著這個冰冷的女人。
這樣的姿勢林曉雨並不陌生,多少個夜晚,他和鐘致遠相依在青山湖邊,鐘致遠坐在地上,讓她靠倒在身上,除了胯下那根作惡的醜物,除了,這個男人……
可熊安傑就是想要像鐘致遠壹樣好好將她抱住,這個女孩太美了,光是用肉屌抽插小穴幾次都已無法叫他滿足。
借著白皙刺眼的錐光,林曉雨的臉上帶著幾分朦朧與青澀,即便是雙目圓凳亦或是梨花帶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的都叫人找不出什麽瑕疵,熊安傑漸漸體會到小馬哥那種“為了得到不擇手段”的想法。
他雙手加緊了些力道,完全將少女掌控在自己的懷抱裏,大嘴緩緩湊至曉雨的耳畔邊,輕聲道:“我那天瞧著,那小子就是這麽抱著妳的吧?”
這樣羞辱的話語,林曉雨又怎麽可能會回應。
“我也學著了,後來我就經常這樣抱著我家雪雪,她沒妳高,我要把手放低點才夠她的腦袋靠著。”熊安傑自鳴得意的笑聲道:“妳就不壹樣了,剛好合適。”
“說起來我還真沒肏過比妳漂亮的女人,光是這麽抱著妳,就看看妳的臉就覺得舒坦。”熊安傑越看越是喜歡,竟是忍不住張嘴伸舌,又是在少女的臉頰上掃了壹圈。
可這壹掃,慌亂的曉雨才回過神來,臉色瞬間憋得漲紅無比,下意識的想要去扭頭,可偏生架不住熊安傑的手掌控制,只得閉上雙眼,任由眼眶裏的淚痕再度湧出。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她今夜流過的第幾次眼淚,可她也知道,只要這場惡夢還沒醒,自己的眼淚便永遠不會停歇。
熊安傑繼續享受著本應屬於戀人般的耳鬢廝磨,大舌不時在綿軟的小耳垂與俏麗的臉頰上來回舔舐,大手慢慢摸至肉屌位置,輕車熟路的扶住肉屌,稍稍向上試探性的頂了幾下。
再次尋到了女人的芳草蜜洞“滋溜”壹下便順著滿洞的淫液插了進去。
“喔!”懷中的女孩又是壹記高亢的呻吟,已然有些熟悉這股被塞得滿滿的感覺,生理上的痛苦自然而然的少了幾分。
可沒想著的卻是熊安傑竟然將手放在兩人交合的洞口,手指熟稔的按壓著少女小穴下沿,才只輕輕按壓,曉雨便覺著腦袋“嗡”的壹下似乎就要失去意識,心底裏升出壹股前所未有的焦慮和空虛。
呻吟抗議的動靜明顯小了很多,可憐的少女終於不像之前壹樣滿眼怒火,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屬於她的嬌柔壹面。
熊安傑自是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雖是坐姿抽插不是太好發力,可光靠著近段時間在葉家姐妹身上練出來的這手指頭便能讓林曉雨體驗壹下高潮的滋味。
更何況是被馬博飛烈性馬達開發過後的女孩,那股全身氣血流動,身體突然湧出壹股酥麻的沖動再次襲上心頭,不知所措的少女只得雙手捏拳,緊緊閉眼,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心底裏的那份羞於見人的欲望。
“哈哈,妳這樣子倒是和雪雪壹模壹樣。”熊安傑這倒是說的壹句實話:“她剛被肏的時候也是這樣,又疼又爽的,想叫又不敢叫,可後來肏多了也就無所謂了,叫的那個大聲啊,我都不敢帶她去壹般隔音差的小旅館。”
“我怎麽能和她比?”林曉雨心中暗道,倒不是瞧不起溫雪,只是她清楚溫雪也是被這惡人所欺騙,還把他當成個好人,可自己不壹樣,如今這樣的行徑,對於她而言,只能留下痛苦和惡夢。
“其實叫出來就好了的。”熊安傑繼續在她耳邊小聲膩歪道:“只要妳壹旦開了口,就會發現這事兒沒啥大不了的,這種獨壹無二的高潮體驗甚至會讓人上癮的。”
林曉雨猛地搖了搖頭,稍稍喘了口氣,竟是出乎意料的用手撐在了熊安傑的大腿上,身軀壹挪,竟是壹下甩開了男人的肉棒,順著軟墊向外滾了出去。
“謔!”熊安傑倒是沒想到她這會兒竟然還能攢出點兒力氣,想也沒想的站起身來朝著正要向外奔逃的少女追去,才只兩步,虛弱的少女便被按倒在地,男人的大手壹彎,硬生生的將她攔腰抱起,再度向著軟墊甩了過去。
“好好肏妳不喜歡,非得給妳上點兒勁是吧!”熊安傑惡吼壹聲,將少女四肢張開,碩大的身軀完整的壓了上去,大屌再次破關而入,卻是選擇了最最原始簡單的姿勢。
“啊!啊!”少女的哀嚎再次響起,熊安傑已然肏得雙目發紅,腳指頭緊緊的踮立在軟墊的邊緣,雙腿伸得筆直,身體重心完全倚靠在了腰腹壹帶,肉屌壹次又壹次的向著水漬充盈的蜜穴捅入,伴著自己的大肉腚高高擡起,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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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銷雨霽,孤燈依舊,熊安傑舒爽的呼了口氣,恨不得就躺在這軟墊上直接睡了,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時候離開還有小馬哥替他擦屁股,要是再晚些真讓小馬哥知道了,難不準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壹念至此,熊安傑匆忙穿好衣物,猛壹站起,竟是發覺全身有些飄忽不定,險些栽了個跟頭。
“還真是個累活兒,”熊安傑也有過壹夜數次的經歷,可今晚著實在林曉雨這邊費了好大的心思,從12點多到如今的四五點,他幾乎就沒停止過對少女的征伐,怎麽說這會兒也有些腰酸腿軟。
嘴上雖是有些抱怨,可目光只才悄悄的瞄上身側的少女,那姣好的身段和細膩的皮膚不由又讓他色心大動,那剛剛藏埋好的肉屌竟在褲子裏又擡起了頭。
“不來了,不來了,”熊安傑自言自語的笑了笑,想著只要跟著小馬哥混,遲早有再上她的機會,故而強忍著心中欲火,四周張望壹陣,也懶得去收拾什麽,甩了甩手,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出。
“轟”的壹聲響,大門開了又關,這間閉目而氣派的演播廳今夜第三次陷入了寧靜,然而舞臺上的少女,卻並沒有陷入昏迷。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因為她不敢睜開,對睜開後的那道錐光,她有著本能的恐懼。
她想去回宿舍洗個澡,可身體實在太累,累到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她又想就此睡去,可她也知道,只要明天壹早演播廳的大門壹開,自己的事跡便會全校皆知,甚至,她的愛人……
該怎麽辦?
林曉雨痛苦的搖了搖頭,甚至乎心底裏的苦悶再度湧入腦海,眼淚也隨之而來。
然而這樣的痛苦並沒有讓她煎熬太久,忽然,耳邊傳來“砰”的壹聲脆響,林曉雨猛地睜開眼眸,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那裏是演播廳後門口窗戶的方向,沒有錐光的照射,那裏依舊是壹片黑暗,可漸漸響起的腳步聲卻是讓曉雨心中壹沈,壹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再度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