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壹女戰兩夫
倚天屠龍淫傳 by tangdai
2024-7-4 10:52
次日清晨,張翠山走出洞來,驀地裏看見遠處海邊巖石之上,站著是謝遜。
他便如變成了石像,呆立不敢稍動。但見謝遜腳步蹣跚,搖搖晃晃的向內陸走來。
顯是他眼瞎之後,無法捕魚獵豹,直餓到如今。
張翠山返身入洞,殷素素嬌聲道:“五哥……妳……”但見他臉色鄭重,話到口邊又忍住了。
張翠山道:“那姓謝的也來啦!”
殷素素嚇了壹跳,低聲道:“他瞧見妳了嗎?”
隨即想起謝遜眼睛已瞎,驚惶之意稍減,說道:“咱們兩個亮眼之人,難道對付不了壹個瞎子?”
張翠山點了點頭,道:“他餓得暈了過去啦。”
殷素素道:“瞧瞧去!”從衣袖上撕下四根布條,在張翠山耳中塞了兩條,自己耳中塞了兩條,右手提了長劍,左手扣了幾枚銀針,壹同走出洞去。
兩人走到離謝遜七、八丈處,張翠山朗聲道:“謝前輩,可要吃些食物?”
謝遜鬥然間聽到人聲,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但隨即辨出是張翠山的聲音,臉上又罩了壹層陰影,便揮起屠龍刀,向他二人砍了過來,兩人慌忙的躲開,知道謝遜仍不忘瞎眼之恨。於是便聯手還擊,殷素素發出了銀針,但都被謝遜躲了過去。
眼見謝遜越戰越占上風,兩人都快抵擋不住了,兩人終於被謝遜發力摔倒了地上。
眼見謝遜的大快要落下,殷素素叫道:“謝老前輩,殺了我們,妳能獨活嗎?”謝遜突然停下手來,沈思良久。
殷素素連忙說道:“我們射瞎了妳的眼睛,自是萬分過意不去,不過事已如此,千言萬語的致歉也是無用。
既是天意要讓咱們共處孤島,說不定這壹輩子再也難回中土,我二人便好好的奉養妳壹輩子。”
謝遜點了點頭,嘆道:“那也只得如此。”
張翠山道:“我夫妻倆情深意重,同生共死,前輩倘若狂病再發,害了我夫妻任誰壹人,另壹人決然不能獨活。”
謝遜道:“妳要跟我說,妳兩人倘若死了,我瞎了眼睛,在這島上也就活不成?”
張翠山道:“正是!”
謝遜道:“既然如此,妳們左耳之中何必再塞著布片?”
張翠山和殷素素相視而笑,將左耳中的布條也都取了出來,心下卻均駭然:“此人眼睛雖瞎,耳音之靈,幾乎到了能以耳代目的地步,再加上聰明機智,料事如神。倘若不是在此事事希奇古怪的極北島上,他未必須靠我二人供養。”
張翠山請謝遜為這荒島取個名字。謝遜道:“這島上既有萬載玄冰,又有終古不滅的火窟,便稱之為冰火島罷。”
自此三人便在冰火島上住了下來,倒也相安無事。離熊洞半裏之處,另有壹個較小的山洞。
張殷二人將之布置成為壹間居室,供謝遜居住。張殷夫婦捕魚打獵之余,燒陶作碗,堆土為竈,諸般日用物品,次第粗具。
過了數月,謝遜突然好象不正常了,也許是想不出寶刀的秘密。他想發瘋了壹般亂罵壹通,在想到自己的眼瞎之恨,於是便想去殺了張翠山夫婦。
而此刻的張翠山和殷素素還渾然不知,兩人正在自己的山洞裏行魚水之歡。
謝遜走進山洞,正要闖進去,突然聽到裏邊有異樣的聲音。仔細壹聽,原來是男女交歡的聲音。
只聽張翠山和殷素素的性器官摩擦,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張翠山喘著粗氣用力的幹著,而殷素素則被幹得淫語浪叫,呻吟聲壹聲高過壹聲。
聽得謝遜不禁也勃起,自從妻子被先奸後自殺,他再也沒和女子作樂過,今日聽到這等交歡聲,不禁勾起往日回憶。
於是,他再也忍不住了,闖了進去,大聲吼道:“張翠山,妳不是壹個好東西,我要殺了妳!妳老婆也不是個好東西,我要先奸了她,再殺了她!”
張翠山和殷素素兩人正快要達到高潮,誰知謝遜闖了進來,兩人嚇出了壹身冷汗,見謝遜好象不是在開玩笑,壹時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殷素素腦子靈活,轉念壹想,便說道:“謝老前輩,妳先慢著,我們三人在這個荒島上相依為命,如果我們死了,誰給妳打獵弄吃得,妳豈不會白白餓死?”
謝遜不耐煩地喊道:“妳們想拿這嚇我,哼,我才不怕呢!”
殷素素又說道:“謝老前輩,妳還沒聽我說完呢!我知道,妳壹個人也十分寂寞,不如搬進洞來,我們壹起住,我們倆會認真伺候妳的!”
“我搬進來?”謝遜仰天壹笑:“我和妳們夫妻非親非故的,共處壹室恐怕不好吧?妳們夫妻要做剛才那事恐怕也不方便吧!”
殷素素紅著臉說道:“如果謝老前輩願意的話,不如我們壹起拜天地,壹起做夫妻,如何?”
張翠山和謝遜聽了後,都驚呆了,張翠山驚得半天說不出話,而謝遜壹楞,哈哈大笑,說道:“妳這是想要壹女嫁二夫呀?不錯不錯,有違綱常倫理,氣死那死老天。虧妳想得出來,就不知那個張翠山願不願意?”
張翠山哪能同意把妻子讓給別人壹半,正要開口反對時,卻被殷素素捂住了嘴,素素低聲對他說到:“妳要想活命的話,就不要說話。!”
張翠山還是忍不住叫道:“不可以,怎麽能這樣?太荒唐了!”
殷素素見勸不住張翠山,於是暗地裏給他點了穴位,令他動彈不得。
張翠山怒斥道:“素素,妳瘋了嗎?妳要幹什麽?”殷素素沒理他,而是朝謝遜走去,說道:“謝大俠,別管他,妳要喜歡我的話,我就是妳的人了!”
說完,便將赤裸的身體靠在謝遜的懷中。謝遜聽到這話,六神無主,他雖殺人無數,但到了兒女情長的時候,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溫香在懷,不禁有些情迷意亂,他深藏心中的獸性已經爆發,他已經抱起她柔潤嬌艷的身軀,狂亂的親吻她的乳房、她的櫻唇、她玉潔的大腿,最後吻上了她的小穴。
他的舌纏繞著她最敏感的花心,迅速的舔著。
“啊……嗯……”
“快啊!唉……喔……”
如仙樂般的呻吟聲繼續傳入謝遜的耳中,鉆入他的心底深處,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獸性。
他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壹手扶著他的大雞巴,腰壹挺,胯下的雞巴便肆無忌憚的攻入小穴的深處。此時的他只是壹頭狂獅,瘋狂的要把他十年來,郁悶在心中的恨意,痛快的發泄出來。
如此壹來,可苦了殷素素了,細密嬌嫩的蜜穴,在謝遜的瘋狂攻擊下,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夾雜著被虐待的快感。
小穴的充實感,是她從未曾嘗到的特大號陽具在進出著。
正如久旱逢甘霖,她很快的便攀上頂峰,愛液隨著謝遜巨槍的攢刺、抽插而飛濺開來,滴在周圍的草地上,壓得小草都不嬌羞的低下頭去,仿佛不好意思見到這邪淫的壹幕般。
謝遜壹把抱起她,站了起來。她的雙腳纏著俊虎的腰,肉穴頂著俊虎的巨大猛獸,讓這曠古靈獸、人間兇器,更深更深的收藏在秘穴深處,試圖馴服他的兇性。然而,人間兇獸又豈是如此容易馴服的呢!
站立著的謝遜,因為運力舉著她,胯下的雞巴更見壯大。她只覺得,小穴愈來愈緊、愈來愈緊。甚至連她因為高潮所帶來的陣陣抽動,都沒有剩余空間讓它去達成。她心顫抖著想,她會被幹壞的!
謝遜依然用盡全力的努力抽插著。此時謝遜已經放下她,轉進至背後攻擊她那已飽受摧殘、早已通紅的嫩穴。
狂亂的謝遜,其實眼中已非眼前的殷素素,而是壹幕幕妻子被奸汙的畫面,他要報仇。
由於淫液早已被雞巴擠出肉穴之外,缺乏愛液的潤滑,可她的嫩穴已經不只是紅了,而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壹般。
“啊……啊……啊……啊……”
快樂的呻吟早已轉為痛苦的哀鳴。初時的快樂歡愉,早被大雞巴的兇狠給帶走。
在最後的抽插中,終於把他郁積在心底的恨意,完完全全的發泄出來,深深的射入殷素素的小穴深處。
他終於松懈下來,深沈的睡在她的胸口。而胯下的大雞巴,也慢慢的變成溫馴的小綿羊,靜靜的躺在小穴的擁抱下。
兩人都靜靜的躺下,只剩下張翠山壹人在那裏破口大罵,罵謝遜是個禽獸,罵殷素素是個蕩婦。
謝遜整理好衣物,說道:“我出去想寶刀的秘密了。”說完便離開了山洞,此時的山洞中只剩下被點穴道的張翠山和體味性高潮的殷素素。
殷素素穿好衣服,便上前解開張翠山的穴道。誰知張翠山剛壹能動,便上前扇了殷素素壹巴掌,怒斥道:“淫婦,妳好不要臉呀!”
殷素素滿是委屈得哭了起來:“五哥……我也是迫於無奈,今天如果不這樣,我們倆個都會沒命的!”
張翠山義正嚴詞地說:“做出如此齷鹺之事,就算留下了性命,又有什麽意思?只不過是螻蟻偷生罷了!”
殷素素接著說道:“就算我們倆個人死了無所謂,妳也要為我們的孩子著想呀!”
“什麽?我們的孩子?”
張翠山疑惑地問道:“什麽孩子?”殷素素害羞的壹笑,說道:“看妳的傻樣,當然是我懷上妳的孩子了!”
“什麽?我們有孩子了!”張翠山興奮得跳了起來,喊道:“那妳為什麽沒有早點告訴我呀?”
殷素素說道:“我這不是想要給妳壹個驚喜嘛!現在,我們就算可以英勇就義,也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呀!他還沒出世,便死於娘胎,妳我於心何忍呀?”
張翠山默不作聲,心中暗想:事已如此,只有為了孩子了,再說,這裏遠離中土,我們幹出這些荒唐事,別人也無法得知。想到這裏,就說道:“那也只好這樣了!”
殷素素趴到張翠山耳邊,細聲問道:“剛才我被謝遜幹的時候,妳心裏是怎麽想得呀?”
他再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妻子在自己眼前被別人幹,自己當時有壹種莫名的興奮,這是和妻子做愛時無法感受得呀!
他是第壹次看見別人做愛,所以覺得十分有趣好玩。
於是他不好意思地說:“不知為什麽?我看見妳和謝遜幹的時候,雖然嘴裏罵咧咧的,但心裏卻希望妳被他幹,看見妳們做愛,我不知為什麽覺得很興奮?其實看別人做愛也挺有意思的。”
殷素素不好意思地說道:“想不到堂堂的武當張五俠竟然會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張翠山不禁嘆聲道:“也許是遠離中土,這裏沒有綱常禮教,人的原始欲望往往會被激發出來吧!看來真是人性本惡呀!”
當天晚上,謝遜回來了,張翠山連忙向謝遜賠不是,並說希望自己和他共享妻子殷素素。
謝遜拍拍張翠山的肩膀,說道:“年輕人,妳怎麽想通了?這可是有違妳們正派的倫理綱常的呀!”
張翠山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內心深處也有叛逆心理,只不過在這遠離中土的冰火島表現出來了罷了。”
“那好。”謝遜說道:“今晚我們倆就壹起來玩玩妳老婆!”
張翠山連忙補充道:“不光是殷素素,也是妳老婆!”三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了。酒足飯飽之後,殷素素便收拾好了床,然後脫得壹幹二凈,躺了上去,叫道:“大哥、五哥,妳們快上床,我們壹起玩玩吧!”
謝遜聽到這話,先忍不住脫掉了渾身上下的衣服,便向床上撲去,他壹手摸著殷素素的小穴,並且壹邊用手玩弄著自己的肉棒,然後便叫張翠山也過來玩殷素素。這時候的殷素素根本就忘記了要掙紮的事情,溫馴地任憑他來擺布。
謝遜將手伸進殷素素她的小穴中,輕輕地摳摸起來。接著張翠山也脫光了衣服,握住殷素素那豐滿堅挺的乳房,並且大力地搓揉起來!她忍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她卻也感到壹種莫名的快感!
“呵呵……翠山……妳老婆好騷喔……我這樣摸兩下,她就濕得要命!呵呵呵……”謝遜壹邊淫笑,壹邊讓殷素素趴下,蹺起屁股,然後將他的肉棒插入殷素素的美穴裏。
這時候謝遜又叫張翠山用手指沾了些穴裏所流出來的淫水,然後將手指插入殷素素的屁眼裏,並且摳摸起來!
殷素素在這樣的幹之下,很快地就喪失了理智,而變成了壹頭母淫獸,主動地前後挺動,讓肉棒在穴裏可以產生更大的快感,並且期待著張翠山可以趕快地將肉棒插入自己的屁眼裏面。
張翠山並沒有讓她等太久,她很快地就感受到兩條肉棒在體內交互進出的快感,她自己將身體前後擺動,並且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令人瘋狂的快感……
“嗯……嗯……嗯……”
“啊……真棒……我不知道……前……後……同……時被人家……玩……會這樣……的棒……啊……啊……好爽啊……”
殷素素在前後兩人的幹之下,整個人根本就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而全然地任憑這兩人幹她。
終於,張翠山已經忍不住地將精液放射在她的屁眼裏面,然後慢慢地將軟掉的肉棒抽出。這時候謝遜再抽送了五、六十下之後,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液。
這時候謝遜立刻接替了張翠山的位置,將肉棒插入了她的屁眼,繼續地帶領著殷素素邁向高潮!
然後張翠山繼續幹她的小穴。這時候殷素素已經第三次高潮了,整個人抖動不已,結果搞得兩人幹了不就忍不住地將精液射出了,然後拔出來。
這時候殷素素整個人躺在床上,謝遜就用殷素素的乳房夾住自己的肉棒,然後將精液放射在她的臉上!
殷素素滿足地躺在地上,臉上都是剛剛射出的精液,她的眼睛沒有辦法張開了,已經達到了三次高潮的她並沒有暈過去,反而更希望他們可以再次幹自己。
但是這兩個人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所以已經沒有辦法過來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