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孽欲 by loverbaby (天堂聖客)
2018-6-3 06:01
5、父戀女賓館訴衷腸換角色秋花萌情意
她出來的時候,爹坐在床沿上,等著她,見她出來,馬上站起來,象小夥子那樣悄悄地繞到她背後,秋花就那樣看著爹和她做遊戲似的從她身旁轉過去。她第壹次和爹在這樣的環境裏,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以前雖是兩人,除了緊張、惶恐,就是拉拉扯扯,爹強迫她,她抗爭,然後爹打她,她哭,爹就扒她的褲子,脫下了,她害怕地乞求他,他卻逼過來,蠻橫地分開她的腿,再蠻橫地插進去,根本不顧她的感受,他操她,操得她死去活來,嘴裏罵著,不打不翹腚的東西,和妳娘壹樣就是欠操。
她不知道爹為什麽這樣說,驚懼地看著爹俯下身子在那裏壹起壹伏的,爹快活的時候,嘴裏呀呀叫著,壹下壹下更猛地刺進去,她聽到爹和她那裏發出" 唧唧" 的水聲,開始的那種恐懼漸漸地消除了,隱隱地覺得體內有種東西上升,甚至還有點喜歡爹把她壓碎的欲望,這種欲望讓人說不出的留戀和喜歡,也許這就是爹說的欠操。就在她全身軟下來,壓抑著不叫出聲來時,爹往往就抱緊她的身子,再用力往她的肚子裏挺幾下,她覺得肚子壹陣熱乎乎的東西灌進去,跟著自己就往上拱了幾拱,意識裏想讓爹再在裏面沖蕩。
爹這時往往睜著眼看她,看得她別過臉,強忍著那種感覺,壹陣空落落的遺憾還留在身上。
" 看把妳浪的。" 爹滿足地爬起來,分開腿看了壹下她咕咕冒出白漿的粘濕了陰毛的地方,爬起來走了,留給她壹個亂攤子和爹泄出來的那泡汙穢的東西,她害怕地四下看看,獨自壹個人收拾。可現於今,爹坦然地面對著她,在這二人世界裏,沒有喧鬧,沒有人跡,只有亂了性的父女那開張的性欲。
" 我替妳把頭發弄幹吧。" 他曖昧地對著她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父親面前扮演著壹個什麽角色?父親又把她當成壹個什麽角色?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在他面前反抗無濟於事,何況是今夜呢?可她又擔心,擔心那個服務員會來,因此上眼老是瞅著門口。
" 秋花,妳的頭發和妳娘壹樣,烏潤、柔順。" 他說著,氣息噴在她的發絲上。秋花聽他提起娘,就很尷尬,只說了壹聲," 是。" 但從她爹提起娘的坦然勁裏,意識到他把自己放到了和娘壹樣的位置,那就是都是他的女人,和娘對等的壹個性夥伴。
他的手在她的頭發上揉弄,慢慢地滑到她雪白的頸上,秋花就哆嗦起來,爹的手第壹次爬上她的身子,就這麽無拘無束地,她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爬過娘。
他撥開她披散在兩邊的頭發,撫摸著女兒裸露的肩頭。
秋花的心提上來,她知道爹還會往下爬,壹直會爬到別人爬不到的地方,但她更擔心爹會赤露露地抱著她,說那些粗話,要求幹那事。
她囁嚅著說," 我很害怕,跟了妳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其實她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只是不想讓爹當面提出來,她真的希望爹像從前那樣不顧自己的感受,悶悶嗑嗑地摟住她,壓在身下,粗暴地進入她,玩弄她,這樣她也有了壹塊遮羞布,有了借口,她就心安理得起來。
" 還會發生什麽事?爹又不會害妳。" 他第壹次用這種口氣對女兒說,似乎變得溫柔起來," 該發生的爹不都和妳發生了嗎?以前妳怕妳娘,現在不用怕了。" " 可爹妳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 爹知道!爹這麽大把年紀了,還不明白這點事?就是連畜生都知道的事,不就是日妳嘛。妳娘,妳姑,都經歷過,女人哪有不被男人日的?不被男人日,人家還會笑話,爹媽在村子裏也擡不起頭。南溝裏那家老閨女,不就是個例子?妳別覺得被爹日了,心裏憋屈,爹日妳,是喜歡妳。爹出來就是讓妳也明白,爹以前那樣對妳,是打心眼裏喜歡妳,只要妳不反對,不害怕,爹就會對妳娘壹樣和妳相好,說真的,爹和妳在壹起,很開心。秋花,爹喜歡妳,妳就從了爹,跟了爹吧,讓爹愛妳,妳也愛爹。" " 可妳是我爹,我怎麽可以和妳戀愛呢?" 她說。
" 傻丫頭,談什麽戀愛?爹都壹大把年紀了,再戀還能戀到哪裏去?我們喜歡、快活就行。別人都說爹和女兒不能睡覺,可我跟妳睡了,也沒見出什麽事,還不是壹樣。妳看村裏的劉師傅也把女兒睡了,不也沒事?女人就是用來睡的,要不分個男女幹什麽?我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睡,留給人家睡,多傻?男人饞女人的身子,女人的奶,不就是圖的漂亮舒服?女兒長漂亮了,長滋潤了,誰不饞?那做父親的天天看著女兒在面前轉,顯奶露懷的,到時候卻要拱手送給別人,讓別的男人嘗了鮮,那做父親的能不覺得虧嗎?秋花,爹喜歡妳,喜歡妳的身子,妳不知道我天天夜裏想,想和那些出入成對的人壹樣摟摟抱抱,想和妳在壹起讓他們艷羨著看我們鬧房,壹根果子栓中間,妳咬壹口我咬壹口,在他們的簇擁中,爹和妳親嘴,然後他們起哄著讓我把手伸進妳的懷裏,從妳的奶子中間把那串銅錢摸出來,再解開妳的褲帶看著他們惡作劇地把棗子放進去,逼迫著我從妳的褲襠裏掏出來。" 他說著口裏垂下壹絲粘涎。
" 爹,那都是――都是人家結婚時的事兒。" 秋花羞羞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 妳不喜歡嗎?可爹喜歡,爹娶妳娘的時候,家裏窮,沒得人鬧,爹沒有從妳娘的褲襠裏把那個早生貴子的棗子拿出來,可爹不也有了妳哥?現在爹有了,也知疼知熱了,就想有個女人疼著護著,爹知道妳是害怕,不敢做,所以爹帶妳出來,就是要和妳過這種生活,兩口子似的,痛痛快快地在壹起。" 他說著就從她的肩窩下往下摸。
秋花斜著肩膀想躲卻躲不開,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她不知道爹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自己的女兒卻要同她拜堂,做那些人倫道德不許的事情。
壽江林在秋花的肩胛骨上停留了壹下,摸了壹下肩窩,就壹路爬行下來。秋花的帶子有點硬,也許穿得時間長了,他的手指爬到那裏時,感覺到卡住了,便輕輕地把女兒肩頭上的帶子望肩下擄了壹下,大手順著秋花漸漸隆起的奶幫子上去,擰了壹下奶頭。秋花沒敢動,壽江林就那樣捏著奶頭把玩。
" 雖然我們這樣是亂倫,這樣做是亂了輩分,可是快活,人不就是圖個舒服快活?再說操屄這事男人喜歡,女人也樂意,妳都這麽大了,也知道其中的好處了,與其整天悶在家裏想男人,哪如和爹快活風流?等妳長大了,有了合適的,再嫁過去,那裏又少不了壹塊。嘿嘿,閑著也是閑著。怕人知道?那有什麽,只要我們瞞下去,不讓別人知道,就壹樣。爹會和妳找更多的機會在壹起,就我們兩個人,自由自在地弄。秋花,我真想把妳象妳娘那樣明媒正娶地在家裏光明正大地睡在壹起。其實世上父女相愛的,不知我們兩個,希臘神話裏就有父女相奸生子的事情,聖經裏也有女兒嫁給爹的。" 他知道得很多,但都是亂倫的特例。
" 可我從來就沒想過,妳要把我做情人的。" 秋花終於敢說壹句話。
" 傻閨女。" 壽江林這時將上半身俯壓下來,兩手抓住秋花的兩個奶子,往中間擠。擠的時候就說," 爹想,爹就想把妳的這個整天抱在懷裏親著摸著。爹知道妳沒經歷過,不敢,但爹知道終於有壹天妳會知道爹的好。妳是爹的女兒,對爹來說是特別的那壹個女孩子,也是特別的女人,是老天為我特別制造的,從第壹次我強迫了妳之後,我就知道,我離不了妳,離不了妳那個特別的東西。秋花,妳青春的活力重新挑起我的鬥誌,妳飽滿的身體撩激起我的欲望,尤其妳那個東西讓我渴望,讓我著迷,經歷了壹次我就上了癮,爹原本想做壹次嘗嘗鮮就罷手,我們畢竟是父女,可不行,我滿腦子裏都是妳,晚上壹閉上眼,就想妳,就想把妳壓在身下,使勁地日妳,日出妳的聲音和哀求,我有時也害怕,害怕人知道,害怕事情敗露,可比起我的渴望,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寧願背著罪惡的名聲,也想和妳壹起,壹起步上快樂。" " 可爹我們是親人,親人是不能這樣的。" 她小聲地說,怕的是父親發脾氣。
" 親人?親人怎麽就不能?妳的那裏又沒有記號,我的又不是插不進去,壹樣的東西,都能用。秋花,我和妳娘,開始也是著迷,後來摸熟了,妳娘那裏又寬松,就沒興趣了。可爹和妳不壹樣,爹就喜歡和妳的那種感覺。" 秋花被摸得氣喘喘地," 那妳要是只喜歡那種感覺,就別做了,爹。我們整天在壹起,每天陪著妳,不是壹樣嗎?" " 不壹樣的,我和妳娘起初也有感情,那時妳娘還害羞,可經不住幹柴烈火,孤男寡女地在壹起,還有什麽能做的?不就是彼此玩嗎。於是我們就痛痛快快地做,她把那個給我,我把我的給她,我們倆人就互相親嘴,然後彼此看著那地方交合,那就是愛,可等愛沒有了時,我們要的並不多,偶爾為之,也僅是瀉瀉火,所以就成了親情。
可我對妳不但有親情,更有那種思念的愛情,我想妳,抱著妳,親著妳,然後進入妳。秋花,爹時刻地想和妳做愛,在妳身體裏升騰的那種感覺,就像當初妳娘和我壹樣,只要我們呆在壹起,我的就會硬起來,妳娘的就會自動裂開口子、流出水來,眼神粘合著,抱在壹起,互相磨合著快樂,互相激蕩著進入。這就是愛呀,爹就喜歡這種感覺,難道妳沒有嗎?妳見了爹,奶頭不會硬,下面不會裂口嗎?" 壽江林感覺到女兒的奶頭已經尖翹翹的," 看,這裏硬了吧?下面肯定濕了,裂開口了,那就是想爹了,想讓爹插進去了。秋花,親情能這樣嗎?親情只能眼饞著妳,眼饞著妳被別的男人摟入懷裏,眼饞著別的男人進入妳,然後,看著妳大了肚子,爹不要這樣的親情,爹要愛妳,要女兒的愛。"
" 可那是做爹的最不應該有的想法,爹,我是妳的閨女,不可以發生那樣的事的。"
" 不,可以的。"
他摸著她的秀發," 我們先人都是和自己的女兒姐妹性交繁育後代的,壹個家族的長輩不但可以占有同輩女性,更是可以把自己的女兒孫女作為自己的性夥伴,世上有許多父女結合的實例,只要分出男女,只要有男性和女性,就可以的。男人和女人交媾,天經地義,秋花,妳是女人,爹是男人,我天天看著妳進進出出,怎麽能對妳不存有在別人看來是非分之想呢?我是個有血有性有著正常欲望的大男人,是男人,就要追求女人,占有女人,特別是像妳壹樣的漂亮女人,那個男人不喜歡?喜歡的男人誰不想和她上床?可因為我是爹我看了妳就沒有欲望了嗎?
不是,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不是沒有欲望,不是看了自己的女兒不想,而總是趁女兒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地看幾眼,特別是面對女兒開始發育的身子,做父親的總是壓抑著、感嘆著,等到女兒長大了,看著別的男人從家裏接了去,心裏總是酸酸的、遺憾著,可我壽江林不是這個脾性,我喜歡的,就要占有,秋花,妳散發著的魅力,使我不能抗拒,那天,妳壹人在家做飯,看著妳的身段、妳凸出的奶子,就讓我產生了不可遏制的欲望,我幾乎失去了理智,雖然也老是覺得妳是我閨女,但就是管不了自己,腦子裏盡是妳光著的身子,妳裸露出的奶子,我就不顧壹切地想要妳,想和妳上床。妳想想,親情能讓我那樣嗎?我能只懷著親情摟抱妳,像這樣摸妳的奶子,象那天那樣把妳按在身下使勁地進入妳嗎?不能!只有愛,才能和妳做愛。好閨女,接受爹吧。" 他說著,將手順著她的頸項伸進她的乳溝,攬著女兒,撥開她的長發,輕輕地吻著她的耳垂。
在這樣封閉的空間裏,秋花覺得好受壹些,沒有人打擾,不用擔心人看見,雖然覺得是爹,可這樣的事已經發生多次了,自己的擔心也沒有發生過,就不再覺得那麽別扭了。
爹從容不迫地,非常自信地把她衣服上邊的幾個紐扣解開了,秋花飛快地用眼角看了看爹,爹壹副貪婪的樣子,用手托著那只樹蜜桃般的乳,年輕的乳房豐滿挺拔,富於彈性,在燈光的照射下顛蕩了幾下,爹看著那瑩白的玉乳和鮮紅的奶頭,眼都直了。
秋花從沒有被爹這樣坦然地弄過,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在跟爹,而是在和自己相好的男人。門外有腳步聲走過,她急忙把衣襟掩起來,仿佛擔心被人偷看了去,然後把襯衣的紐扣全部扣好,還把衣領往上提了提,遮住乳溝。
爹從她背後站起來,喘了口氣,側耳聽了聽門外,兩手垂在身邊。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匆忙,因為他有的是時間,他把女兒帶出來就是想和女兒有壹次從容的機會,他不相信女兒都會拒絕他,更不相信每次和女兒都必須強迫,他要把女兒挑逗起來,要她自己向他這做父親的乞求,然後他從容不迫地幹她,象男女那樣真正的性交。
在家裏,她是他的女兒,她不屬於他;在這裏,她是他的,是他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把她壓在身下,洞穿她,可心可意地玩她,像壹個自己喜歡的玩具或寵物,他眼乜斜著秋花,象貓捉老鼠那樣居高臨下的神態。